熊太平臉上一紅,瞪着眼又道:“其實我和你們都不一樣,在我六歲的時候,我身上就長了不該長的東西……”
我和王雅詩相視一眼,随後盯着熊太平,隻見熊太平深深的歎口氣,将帽子拿了下來,頭上那兩隻一動一動的俏皮兔耳朵……
王雅詩也不好意思地垂下了頭,沒有繼續往下說。
“這是真的嗎?”我用手還摸了摸熊太平那毛絨絨的耳朵,感覺特别的可愛。
熊太平也是哭笑不得,好像在整理思緒,過了一會兒解釋了一下。她在八歲歲之前,還是一個正常的孩子。
可又一次在觀音閣正睡着,忽然聽到帳篷外有動物的哀鳴聲。雖然膽子很小,但想到可能是動物受傷了,心裏可憐它,就壯着膽子出來。
順着聲音方向走了很久才看到了地上有血滴,而血滴到了一個草叢裏就沒了。熊太平一看就知道,這是有小動物可能在裏面,當時什麽都沒多想,就蹲下身撥開草叢。
王雅詩急忙問道:“草叢裏看到了什麽?”
我的興趣也來了,這東西肯定是有問題的,好奇心更加的重了:“是呀是呀,後來的呢?這跟耳朵有關系?”
熊太平咬着嘴唇,顯然是很少和人講這些,看起來顯得很糾結,很扭捏。
“我們就是了解一下,其實你要是不願意說,可以不說!”我急忙解釋道:“可你要是對我講了,我也許能幫你呢?”
王雅詩也符合道:“是呀,你說說說吧,咱們大家都是自己人。”
原來熊太平就看到有一個類似白色的佛珠,差不多有鹌鹑蛋那麽大,就在她好奇的時候,佛珠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馬上暈過去了。第二天還是周圍的師姐發現她躺在外面睡了一夜,把她叫醒的。
醒過來熊太平什麽感覺都沒有。過了一個月以後的某天晚上,過了十二點,忽然她發覺自己耳朵上長的很奇怪的東西,漸漸的就出現了絨毛。
之前我可能還會好奇,但是現在我卻十分的了解,熊太平找到的不是什麽佛珠,而是一顆妖精的内丹,顯然熊太平吸食了玉兔精的内丹才會出現這樣的變化。
熊太平低頭老半天不說話,我也知道他爲什麽不去學校寝室住了,可能是覺得自己一個女孩腦袋上長了兩個兔耳朵,成了怪物,挺自卑的。
過了一會兒,後來熊太平說從那以後,她就好像變了人一樣,渾身力大無窮,一下跳起三米高非常輕松。但她卻怕的要命,而且頭上的耳朵越來越明顯,觀音閣裏的人都很擔心,這要是讓人知道了,還不得她拿去研究所當做生物标本解剖研究了?
她當時就想死,直接從山上跳了下去,居然沒摔死,但是那些力量就消失不見了,她試過很多種自殺的方法,撞牆、觸電、割腕、上吊,可以說嘗遍了自殺的滋味,偏偏死不了又會活過來。
我聽得夠心驚的,幾歲的小女孩,真夠狠的,要我都下不了這狠心對待自己。這女人就是要對自己狠一點,可這尼瑪也太狠了吧?
後來經過師太們的開導,熊太平也就習慣了,也不自殺了,而且師太好像知道是怎麽回事,從那以後教她佛門法術和道門的經典。
她說在道法的熏染下,身子上的邪氣逐漸内斂,雖然耳朵還在,但是其他的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如果她一感到氣憤,想要對什麽事抱打不平,身上還會有變化!
“其實我這裏還有一個東西!”熊太平用手輕輕扒開頭頂心處的長發,真從裏面露出來一隻指甲蓋大小的小犄角來,角是黑色的,但上面卻環繞着一圈圈金色的紋路,雖然有些恐懼。
熊太平多了兩隻兔子耳朵和一隻角,我不自覺地就想笑,熊太平卻臉紅了,狠狠瞪着眼朝我一咧嘴,就跟要殺人似的,轉頭對王雅詩道:“雅詩姐,我能宰了他嗎?就地挖坑埋了肯定沒人發現的……”
王雅詩若有所思道:“哎,可行……”
我闆着臉道:“你們有這樣的嗎?咱們不就是解決問題,你們說這些有用嗎?”
我又指了熊太平,接着又道:“你是吃了妖精的内丹,而且這玉兔精道行還不淺,至于内丹到底怎麽回事,我還不知道,不過我給你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這事給解決一下。”
我微微歎口氣,熊太平雖然長的沒有王雅詩好看,可一對兔耳朵要是讓人知道,還不得給人家吓死了?
就在熊太平臉色微微緩和的時候,我看到她頭上那對一動一動的兔耳朵實在是太可愛了,禁不住又嘿嘿笑着道:“要是哪天看到忍者神龜,你倆比比賽!”
熊太平瞥了我一眼問道:“啥比賽呀?”
“龜兔賽跑啊,真人版的。”我哈哈大笑了起來。
“雅詩,要不還是埋了他吧,這貨是真夠恨人的!”
“按你這麽說,其實你根本就不是熊太平!”我見玩笑開的差不多了,将自己所認知的講了出來,結果讓二人吃驚不已。
“确切的說,你是熊太平但不是本來的熊太平。因爲你吃了玉兔精的内丹,就好比借體還魂,比如溺水、失足墜樓、被車撞……差點死了卻沒死成的人,其中有少數已經被借體還魂了。隻是鬼借體還魂後被身體同化,從而連鬼自己都以爲它就是那個人,其實靈魂已經不是了。”
熊太平眼淚唰唰往外流,搖着頭,大吼着道:“不是的,你騙人,你這個大騙子。你不可能怎麽知道這麽多?”
”很簡單!”我冷着臉道:“因爲我也經曆過這樣的事情,隻是你是玉兔,而我那個是千年的猛蛇!”
也是因爲這件事,我才了解其中的大概,要不是香香将内丹吸出來,估計我也被猛蛇精給附身了。
“我如果不是熊太平,怎麽會有之前所有的記憶?”熊太平大哭着,她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做着最後的掙紮。
“其實你也不用在意的!”我淡淡的解釋道:“借體還魂不是借屍還魂,借體相當于鬼頂替了人的陽壽繼續活下去。你認爲老天爺會讓小小的鬼亂了陰陽輪回?那些穿越小說都是騙人的,根本不可能。所以借體還魂後鬼不再是鬼,它會真正成爲被借體的那個人。天若有情天亦老,老天爺眼裏你活着和它活着是一樣的,隻要這個個體還活着就成。”
熊太平被敲碎了最後一絲僥幸,她軟坐到地上癡癡的念叨:“我是個妖精,我搶了别人的身體……怎麽才能把身體還給她?”
我拍了拍熊太平的手,安慰道:“天時、地利、人和,三者齊全,你就是你,這東西總是糾結也沒什麽意思,況且這麽多年都過去了,估計那顆内丹早就已經和你融合了。”
“是呀,現在已經改變不了的東西,就不要在想了!”王雅詩也安慰道:“你還是好好的活着,比什麽都重要。”
熊太平點了點頭,用手摸了摸頭上的兔耳朵道:“我現在别的不想,就是希望能把這耳朵和犄角被弄掉!”
我覺得這事還是問問香香比較好,畢竟她也是妖精,雖然是狐狸精,和那也是一個系統的呀。
我答應熊太平,這事一定會給她留心的,希望她不要有壓力。也因爲這麽承諾,讓我卷入了更大的危機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