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你和宗教委員會有聯系喽?”方處長在我叙述的時候,始終在沉思,也許是在分析案情,或是捋順其中的關系。
“她!”我指着王雅詩道:“這小娘們……不是,這個她哥是宗教委員會的王濤!”
方處長點點頭,随即道:“既然這案子和你們有關,韓隊長,你們繼續查吧!但是王雅詩和葉雲必須要進行監控!”
我剛要說話,方處長擺擺手道:“我們需要你進行配合,市民有義務配合警方破案的,不是嗎?”
方處長說的确實如此,可我真不想參合,找了個借口道:“可……我還得上學!”
“今天是周五,限你們兩天之内把案子查清楚,由韓斌牽頭負責,王雅詩你協助,葉雲同學進行配合,這件案子上面催得緊,你們抓緊點。”
方處長歎口氣,話音軟了許多:“本來是可以交給宗教委員會的,但是老邢的事情,和這件案子有關。要是交給他們,我不甘心,老邢的事情必須我們自己解決!”
聽了方處長的話,韓斌也表态,這件事就交給他了,一定要将罪犯繩之以法。
走出方處長的大門,韓斌一臉微笑的看着我道:“熱鬧歡迎葉雲同學協助刑警隊偵破命案,咱們可就三天,你得抓緊喽!”
這話聽着怎麽那麽難受呢?
“我抓什麽緊呀!”我沒好氣道:“我不是配合嗎?說白了,就是在旁邊打醬油的。和我有什麽關系?”
“喂,那你也太不要臉了吧?”王雅詩一下就不幹了,眼珠一轉道:“你想想,這個案子和白潔有關,正好可以抓住她啊!”
我想想也是,這女人不除掉,可以說我睡覺都不香,對韓斌道:“既然這樣,咱們得去準備點東西。”
“還準備什麽?”韓斌一愣,問道:“我覺得應該去案發現場看看吧,也許那裏會有……”
不等他說完,我和王雅詩已經走出警局,悄悄的對她說道:“你到底是什麽部門,這樣的案子不應該交給你們來辦吧?”
在警局裏我就感覺到有些不妥了,顯然方處長知道這案子肯定透着一股着邪氣,而且他也知道宗教委員會到底是幹什麽的,可他卻将案件交給韓斌和王雅詩,這也太奇怪了吧?
“你不知道,方處長從省廳調過來,好像要成立一個什麽部門!總之很神秘!”王雅詩看了看四周道:“估計是專門處理靈異案件的部門,當然我也是猜測,至于到底怎麽樣誰知道呢!”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經過王雅詩解釋,我也算大緻了解了一些情況,可這麽一來,那宗教委員會該幹什麽?這到底弄的我一頭霧水。
不過這也不是我所關心的事,這個案子,不單單要抓住白潔,我還要将自己的嫌疑洗清。
我讓王雅詩開車來到郊區的飼養基地,因爲這裏有我需要的東西。
韓斌看着一排排的母牛問道:“咱們來這幹什麽?不是要查案子嘛!”
王雅詩找來了飼養場的老闆,我笑了笑道:“老闆,我需要十頭成年的母牛,必須是大肚子的有嗎?”
“……有!”老闆點了點頭,問道:“可這價格我沒法給你算呀,母牛犢落地的價格就是兩萬塊!再說了,成牛的價格在五萬到六萬之間……”
“沒事,就按八萬塊一頭!”我擺擺手道:“麻煩您快點,我們着急用!”
今早杜靜柔剛打了一百萬過來,我轉眼間就花掉了八十萬,這速度絕對敗家一級的。
工人将牛牽出來,直接到了屠宰車間。我示意老闆清場,偌大的車間裏隻有我們三個人。
我在車間四周點了三捆香,又制東南西北各燒了三刀紙錢,然後将其中一頭母牛牽了出來,對着它念了幾句咒語。
“啊……!”王雅詩吓了一跳,急忙把我推開道:”你有病呀,這是虐待動物。即便是要殺也不能活生生的把牛給刨了呀!”
我拿着一把鋒利的屠刀,對着牛的肚子就剖開了,隻是我對其他的東西不感興趣,小心翼翼的将牛胎盤取了出來。
“你懂什麽?”我一邊動手一邊解釋:“用這東西做成護身的衣服穿上,可以擋住小鬼。白潔那麽狡猾,你和韓大哥要是真出事了怎麽辦?”
牛雖然和人不同,但胎盤的效果是一樣的。胎盤又稱紫河車,胎衣,在一些中藥古方中,也被叫做混沌皮。
它承載對幼體生機輸送的作用,可以逼退所有不幹淨的東西,有很大的辟邪效果。不過,這種東西越新鮮,效果就越好,時間長了,和爛肉沒區别。
“即便是這樣……也太殘忍了吧?”韓斌咧咧嘴,他也算是見過生死的人,可看了我屠牛還是有些受不了。
将十頭牛肚子裏的胎盤全部拿出來,小心翼翼的包好道:“這些牛肉直接賣了吧!這樣可以減少一些損失。”
養殖場的老闆可是樂開了花,這一來一去,賺的多少我不知道,總之十頭牛就返給了我二十萬!
在出去的時候,王雅詩狠狠的啐了一口:“奸商!”
“我們到底在幹什麽?”韓斌實在是有些受不了,皮卡後面我又買了三十條黑狗和五十隻公雞。
“一會你就知道了!”我懶洋洋的靠在座椅上,其實心裏想的是另外的事情。
蕭萌萌到底和武家是怎麽談的,我現在一無所知,對于蕭家和武家到底能不能信任,這還得另說,尤其是胡家,可以說這段時間以來,東海四大家族隻有胡家從未有過任何的損失。
以現在胡家的實力,稱霸東海市絕對是易如反掌,就怕到時候出現什麽變故,尤其是狐狸本來就很狡詐,也不知道能不能對付的了。
回到家裏,我們将雞和狗卸下來,我在一次的準備拿起屠刀,卻被王雅詩給制止了。
“敗家玩意,你就不能少殺生?”王雅詩撇了我一眼,随即拿出針筒道:“你不就是要血嘛,何必枉造殺戮呢?”
看着王雅詩小心翼翼的用針管抽這些黑狗和公雞的血,我心裏一陣的惡心,貌似你比我可殘忍多了,這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啊!
突然我明白王雅詩爲什麽這麽幹了,敢情是爲了省錢,還真别說,這小娘們倒是過日子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