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動着體内的真火,我口中飛快地念動“天罡送風,地煞移雲,蓮蓋浮星,以助火勢,急急如律令……赦!”
念完咒語,他雙手迅速交疊成劍指朝白潔身體一指,紅光迅速包裹住了她的身體,白潔整個人頓時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托了起來,如同騰雲駕霧一般,迅速升上了半空中。
“嗷………”白潔周圍爆發出一大片金黃色的火光,照亮一切。
我心裏也是一陣驚訝,這是我第一次使用,并不能百分之百的運用出來。但如火雲般燃燒了一大片區域。
鬼童一瞬間就被火焰吸食了進去,半空中肚腸都被燒壞,一顆又一顆燃燒着的小鬼頭顱落在地上。
掉下來的鬼童頭顱雖然燃燒着,但還是顫動不已,張着嘴想要咬人。我一手撿起純陽劍,輕輕一送,一劍貫穿了天靈蓋,釘在地上上,鬼頭才終于寂然。我又補了兩劍,一腳踢道一邊。
白潔此時已經在半空中燃燒起來,隻是煙烏黑一片,周圍都是一陣陣的黑煙,突然白潔掙紮着逃離了,連滾帶爬的跑到了祭台的位置。
雖然她身上已經烈火燃燃,可她好像一點走不在乎,而是将祭台上的屍油一股腦的倒在了身上,這使得火光更加的旺了。
看着白潔已經介乎于瘋狂的狀态了,周圍都彌漫着屍臭燃燒特有的味道,我不知道她還想做什麽。
“嗖!嗖!嗖!”
“我要,我要和你同歸于盡……哈哈哈!”
烏黑的屍體開始在白潔的身體冒了出來,一道道黑氣轟向我,周圍的鬼童已經變成了一截截焦黑冒煙的屍體,但留在地上的血液也是變成了烏黑沸騰的顔色,那場面極其殘忍恐怖。
尼瑪,既然燒不死你,老子劈死你!
我将寶劍舉起來,率先發動了攻擊,飛快地一念咒語:“天雷地火,電灼光華納,雷動九宵,急急如律令破!”
寶劍上的幾張符咒瞬間燃燒,寶劍朝白潔一推,瞬間四周圍風雲變色,天空翻滾過一陣陣沉悶的雷鳴。
白潔臉色一變,大吼一聲,催出最強的力量,雙掌一交錯,兩道黑色光芒立即飛了過來。
我催動丹田,大喊一聲:“……敕!”
眨眼之間從半空中劈下了一道道巨大的雷電,全都朝白潔漆黑瘦削的身軀轟去。
“啊……!”
白潔本能地舉起雙手,希望能夠用自己體内的屍氣這來抵擋住,可惜她想得太天真了!
“轟隆!轟隆!”
白潔如同斷線的大風筝被幾道巨大的雷電劈得飛上了半空中,然後又狠狠地摔落在地上……
她張開嘴巴“狂噴出幾大口烏黑的膿血,兩眼圓睜,手腳一陣激烈的亂蹬抽搐,呼出了最後一口氣——死了!
我走到白潔的屍體面前,看着被那幾道天雷轟得焦黑的屍體,還冒着黑煙的身軀,還有張大嘴巴,雙眼圓睜,死不暝目的模樣,還有那屍體和毛發上散發出來的焦味,頓時感覺一陣作嘔……
劍光起,頭顱飛。
我注視着白潔旁邊的那具馬薇薇的人皮,略微有些迷茫,無奈歎息一聲,将其撿了起來打算和馬薇薇的頭骨一起安葬。
熊太平他們也将周圍的鬼童消滅幹淨,白潔一死,這些鬼童也就不那麽難對付了。但這些鬼童并沒有就此散去,一個個好像沒娘疼的孤兒一般。
“葉子,你剛才用的什麽法術?”熊太平跑了過來道:“你居然能點星,這可是很早就失傳了的,你師傅到底是誰?”
“我都說了不下八百遍了,我師傅就是一個邋遢道人!”我苦笑着搖了搖頭,用寶劍指了指那屋子道:“看看這裏到底有什麽吧!”
狹窄的兩扇木門打開,一股香燒過的味道沖出,嗆得我有些受不了。屋裏黑乎乎的很陰森,二十幾柱燒出的微光特别顯眼。咔嚓,王雅詩扯亮屋裏的電燈,好多巴掌大的小棺材放在架子上,在煙霧彌漫中異常恐怖。
我木讷的杵在一排小棺材前,過了好久,給它們點上香道:“都過來,大哥哥一會兒,送你們魂歸地府!”
作孽呀,這裏一共有大大小小百副小棺材,每個棺材裏都有一個死嬰,這與白潔是怎麽弄過來的就不得而知了,因爲是聯系那些堕胎的醫院吧!
這些嬰兒其實很苦的,原本可以來到這個世界的,因爲父母的關系,不能投胎輪回,心裏怨念極大,想來白潔爲了增加鬼童的怨氣,不單單吃鬼童的生父,而且還吃這些小鬼。
送這樣的孩子魂歸地府很繁瑣的,通過燒香、誦經、念咒這一系列複雜的程序将其的靈魂供養豐滿,最後再找個合适的時間讓他們能夠像其它亡魂一樣通過正常程序進入地府投胎輪回了。
“把這些都搬到城隍廟!”我看了看棺材,喃喃自語道:“正好,地府的侯三過來取錢,讓他帶着這些小鬼回去!”
我簡單和熊太平他們講了一下,我把城隍神職給弄到手的事情,随後又是在地府裏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熊太平爲此沒有任何的表示,隻是希望也能學習我所學到的法術。
“這樣不好吧?”我有些爲難道:“我這邊倒是無所謂,可你那邊的師門怕是不會答應吧?”
“你知道嗎,你今天用的那法術,和觀音閣所傳授的陽光手很像!”熊太平低頭想了想道:“我懷疑,你的法術應該是陽光手的鼻祖,這對我的修爲也有很大的提高,至于師門不用太在意!”
薛鴻信也急忙笑道:“對呀,我們龍虎山的雷咒和你的法術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大家一起探讨嘛!”
我次奧,老子糊弄察猜的話,居然被這幾個人又還了回來,還真有點擔心,我們是不是一個師傅教的!
“成……其實這也沒啥,大家一起研究嘛!”我大大咧咧的說道:“點星的法術我知道,隻是突然腦海中就出現了,不是我之前學來的!”
顧長德好奇的問道:“那你手掌是怎麽冒出火的?”
“就那麽弄的呗!”我将手舉起來,可接下來不管我怎麽使勁,也是在食指上有一絲絲的火苗。
三人都直勾勾的盯着我,以爲我會弄出什麽厲害的法術,結果隻有這麽小小的一丢丢火苗,頓時車上的人全都哈哈大笑。
“葉子,你這法術行啊!以後抽煙不用帶打火機了!”
“嗯,不光這個,停電了買蠟燭的錢也省了,這多環保啊!”
“哎呀,要是火苗在大點,可以把他當爐盤用!”
……
聽着周圍人的嘲諷,我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這法術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之間威力就小了許多,看來自己應該好好的找找原因。
看了看昏迷的畢雲濤,發現他身體很弱,整個人的陽氣極弱,在這樣下去命魂也是保不住的。
我找來點公雞血,在他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并在他的額頭上貼了一張‘鎮魂符’隻有慢慢修養将陽氣補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