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萌萌搖搖頭道:“我來是告訴你,後天在東海的老火葬場,武家的人想見見你,還有就是我們蕭家的人,到時候一起商讨一下如何對付胡家。”
“那黃家到底是什麽意思啊?”我茫然的看了一眼蕭萌萌道:“你也知道,我和黃家關系很糟糕,要是他們也去的話……”
“你放心吧!”蕭萌萌也知道我和黃家的過節,笑道:“黃家被你滅的差不多了,現在早就已銷聲匿迹,就連原先依附他們的鬼魂也都跑到我們其他三家了,這次根本就沒有黃家的人,不過我感覺,黃家已經和胡家聯合了,畢竟他們都是妖!”
我點累點頭,“行,那就這麽定了,後天晚上我準時到!”
蕭萌萌笑了笑道:“葉雲,這次就全靠你了,隻要把胡家的氣勢打下去,我們蕭家和武家的人都聽你的号令!”
我苦笑着搖搖頭,突然問道:“萌萌,這件事是你聯系的,還是武家人聯系的?”
蕭萌萌一愣,想了想道:“算是我先提出來的吧,開始武家人不是很同意,不過……最後他們主動找的我!有什麽問題嗎?”
“我知道了,我就是問問!”我打了個哈哈,随即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我這邊也好準備準備!”
“嗯!”蕭萌萌點點頭,臨走的時候也不忘挖苦我道:“對了,來的時候,記得變個樣子,要不然實在是太丢人了!”
我:“……”
整件事我都感覺透着蹊跷,尤其是現在那塊陰玉還在胡家的手裏,而蕭萌萌将玉牌交給武家了,也就是說由武家交給胡家的。
将所有的事串聯起來,顯而易見,蕭萌萌是被武家和胡家給坑了,而黃祖業傳來消息,胡家人開始蠢蠢欲動,已經和他取得聯系。
“哥哥,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我摸了摸芊芊的小腦袋,随後站起身來:“我也該回去了,一個人在這裏千萬要小心呀,想要什麽記得跟我說!”
芊芊點點頭,有些依依不舍道:“哥哥,記得沒事過來看看我呀!”
“我不會不管你的!”我笑了笑,就帶着香香回去了。
奔波了一天,我也是累的不要不要的,迷迷糊糊的準備到浴室好好的洗一洗,然後上床睡覺。
“我,次奧!……大姐,你别這麽吓我好不好,我還以爲見鬼了呢!”
在我打開卧室門的時候,王雅詩直勾勾的坐在床上看着我,一時沒反映過來,真以爲見鬼了!
“我不在這行嗎?”王雅詩瞪了我一眼,沒好氣道:“還不是你害的,我怕你亂來,所以得看着你!”
我次奧,這女暴龍在想什麽呀!老子至于那麽龌龌(龊)龊的嗎?
“我要睡覺了,你放心我是不會亂來的!”我強忍這要發火的沖動,擠出一個微笑道:“請你離開,這我老子的閨房,你一個大老爺們進來向什麽話?以前老子沒事就往你屋裏鑽了?”
王雅詩被我氣的青筋暴起,指着我道:“你個小婊砸,你以爲老娘願意來這?……我就給你看看證據!”
她這麽一站起來,二弟很有禮貌的敬禮。我噗嗤一下就笑了起來:“大姐,這是正常的。我是男人呀,晚上或者早上的時候比較激烈……”
“激烈個屁!”王雅詩沒好氣的說道:“就你個小色胚,我實在是太了解了,就是悶騷的典型……你最好别亂來,不然我就煽了你!”
我:“……”
洗漱完畢,我靜靜的躺在床上,感覺胸口一點赤色,散發出的光芒照耀全身,而此刻我的意識無比清楚,知道這不是做夢。
腦海中那些東西不再渾渾噩噩,而是恍惚間有幾分清楚。那些修行的法門不是文字,也不是圖案。文字圖案終歸還是爲了傳遞某種信息,但在傳遞的過程中必然造成扭曲和誤解。
但現在我感覺,原來腦子那些混沌的東西,一個個都準确明晰,卻像是直接把那種信息傳遞給了自己,不借助任何中介,就算是目不識丁的人也可以明白。
我除了贊歎這種的神奇之外,對于這些東西更是無比的用心。成仙做佛,大概是每個中國人心中都有的情結吧!
隻是随着科技的發展,越來越多的自然現象能夠被人解釋,這種東西漸漸被歸于迷信,漸漸的消散于現代人的心中。
靜靜的躺在床上,細細地品味着腦海中那些玄妙的法門,我漸漸明白,自己所處的程度是“點星”的階段。
顯然自己的這顆星,并不帶着兇殺血光。雖然光芒微弱,卻浩然光大,生生不息。
這種變化緩慢而微妙,就好像蛹中之蝶對于展翅高飛的等待,之前的無數個日日夜夜裏,蝶的美麗無人得知,甚至連蝶自己都不明白吧!
隻是當蝴蝶展開雙翅飛向藍天的時候,可還記得那蛹中的自己嗎?是毫不留情的捐棄呢?還是對着空蛹留下一絲怅然。
我不斷的吐納,隻感到自己丹田從外界汲取極微小的光點,越接近黎明,收取的能量就越來越慢,直到真正日出,那種體内的灼熱才慢慢消失,隻堅持了一會兒,卻感覺魂魄似乎都要被蒸發,在次起身時已經是滿身大汗。
推窗望向天邊,隻間紅霞若燒,東方欲曉。
我發現王雅詩起來的比我還早,好像剛洗完澡,看見我以後又是一陣的鄙視,顯然二弟又不聽話了。
“喂,什麽時候咱們把身體換回來,這站着撒尿太别扭了,而且還得……”
“拜托,蹲着撒尿也不爽啊!”我哭笑不得道:“晚上,找個陰氣重的地方就可以了!”
“那個,我哥昨天晚上來電話了!”王雅詩欲言又止道:“我哥,說讓你去金剛山龍峰寺,有人想見你!”
我沒反映過來,沒好氣道:“你哥找我,給你打個毛電話?”
“你放屁呀!”王雅詩一下就火了,指着我道:“我現在你是你,他不給我打給誰打?”
我捂着臉,欲哭無淚道:“這尼瑪叫什麽日子呀!”
原本王濤叫我自己去的,可現在這種情況,估計王濤看了就得口吐白沫的暈過去,所以我決定還是帶着拖油瓶。
要說龍峰寺可有些年頭,據我說知早在唐末的時候就有了,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其中就應該包括龍峰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