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已經發現了苗頭,将聖經放在唐韻兒的額頭,說着有請堂口大佬驅魔的話,另一名住手也拿着一個玻璃瓶子,撒在唐韻兒的額頭處,并且畫着十字。
“神呀,請您懲罰惡魔吧!”神父緩緩的将手放在聖經上,并且上面有一個大号的十字架,一臉虔誠的說着。
唐韻兒變的越來越暴躁,樸小超吓的冷汗直冒,示意幾個保镖将唐韻兒控制住,可誰想到唐韻兒的力氣十分的大,四個大漢呼啦一下全都倒的七零八落。
神父有些震不住場子,顫顫巍巍的捧着聖經,開始念咒。唐韻兒視乎有些反應,并不敢靠前。
杜靜柔早就吓的躲在我的身後,唐韻兒兩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們,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響,并且大量的唾液留了出來,這和我看見的女神沒有任何可比性。
“怎麽辦?我們出手不出手?”薛鴻信手裏已經拿着紅繩,警惕的問道。
“你傻呀!”我沒好氣的說道:“這女鬼要是敢在走一步,我就弄死她!”
唐韻兒聽了我的話,微微有些發抖,随即轉過頭再一次看向了神父,緩緩的走了過去……
“救命啊!……快來人呀!”樸小超已經被吓的語無倫次,躲在神父後面瑟瑟發抖。
可唐韻兒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已經離神父很近了。
“你快點幫忙呀!”杜靜柔猛的推了我一下道:“人命觀天,現在還講什麽規矩不規矩的?”
我心裏很糾結,可唐韻兒并沒有對我們動手,現在要是插手的話,牽扯的因果實在是太多了。
熊太平走上前,對着唐韻兒大喊道:“老娘不怕你,有本事你就來!”
唐韻兒扭過頭,看了一眼熊太平,眼神裏出現了憤怒,氣勢洶洶的跑了過來。
“動手!”我大喊一聲,已經和薛鴻信沖了過去,三下五除二将唐韻兒用紅繩綁住,強行的将她按在沙發上。
“開壇,作法!”我極有氣勢的說完,熊太平和杜靜柔已經将我們之前準備好的東西擺好。
這個儀式很快就準備好了,桌案上面供奉着一個鍾馗,皆因普通的鬼是不供奉鍾馗的,可唐韻兒的表現十分的古怪,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厲鬼所能達到的。
正常鬼附身最多就是頭暈目眩,高燒不退,偶爾有幻聽産生,而絕大多數的人都是能自然的挺過去,就好像得了感冒一樣,而且這并不是一下就能感覺出來的,大緻需要一個星期左右。
而唐韻兒的情況,絕對是厲鬼才可以,平常的手段是基本無效的。
鍾馗前面放着三個碗,每個碗裏分别裝着玉米,大米,麥子。三個碗前面分别放着三個燭台,燭台上點的是三個普通的紅色蠟燭,燭台前面又有一個香爐,點燃的是三炷香紫檀香。旁邊桌子上放了一個碗,碗裏面有無根之水,還有一沓符咒。
紫檀香點燃之後,能讓唐韻兒感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而且陳家的這紫檀裏面還摻了龍涎,有養神的功效,供奉鍾馗,夠面子了。
這玉米代表真金,大米代表白銀,麥子的意思是賣我個面子的意思。
法式開壇了,我原地轉了三圈,拿起了純陽劍,沖着另一個桌子上面的白碗沾了一點水,劍又沖那打符一沾,便沾上了一張,放到燭台上一燒,燃燒的灰燼正好全部落在鍾馗前面的五谷碗裏面。
我放下桃木劍,雙手迅速的掐決,左手中指及無名指向内彎,大姆指壓住中指及無名指指尖。
“鍾馗仙師在此,妖邪還不速退!”,
“嗷……啊!”
說完這句話,唐韻兒便又大哭大叫起來,叫聲比一開始更凄慘!更慎人!
我冷哼一聲道:“爾等速速退去!否則當着鍾馗仙師的面!打的爾等永世不得超生!”
突然!平地卷起一個旋風,要知道,大門是關着的,哪裏來的風,沒有見過這陣勢的樸小超和李神父立刻大驚失色,心裏拔涼沒底,剛要大叫,薛鴻信在一旁示意,他們不要說話。
“衆生多結冤冤深難解結一世結成冤三世報不歇解除諸冤業聞誦志心聽冤家自散滅!”
幾句法決過後,地上的旋風不散反更猛烈了,這讓我的神色更爲差異了,這到底得有多大的厲氣才能這樣呀,鍾馗的面子都不給?
我心頭一驚,感覺這些邪祟不單單是孤魂野鬼這麽簡單,而是有大道行的!
“嘿嘿嘿嘿……”唐韻兒的嘴裏傳出詭異的聲音,“你個小兔崽子,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我勸你不要插手,速速退去!否則你那幾年的道行,可就不保喽!這賤女人可不簡單,她當年是怎麽對我們的!”
“什麽?”我心頭一震,這還有前世的因果在裏面?随後說道:“我不管你們當年有什麽恩怨,但這是我的地界!”
“精心感太冥黃華真降五髒結胎嬰幽魂生天堂飛升朝上清福慧無不遍此食施衆生!”
念動咒語,我馬步站于凳前,全身正直,兩膝屈,抄起一張鎮魂符,用拷鬼棒一下:“打!”腳跺一下往前用力跩去,一氣完成金剛指!
“啊……!”
唐韻兒的表情流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但是随即消失不見了:“你這豎子,居然想強行超度,難道你不要命了嗎?”
“哼!”我冷冷的看着她道:“那你就試試,看看我倆誰先死!”
“啊……!”這時唐韻兒的眼睛已經出現血絲,看樣子那鬼怪現在一定也不好受:“即使你不要命了,這女人也得死!也得死!”
唐韻兒面露一臉痛苦猙獰的表情,咆哮出這幾句話,嘴角流出了鮮紅的血。
我一口血從口中噴出,臉色瞬間變的煞白:“那咱們就試試吧!”
将金錢劍拿出來,直接飛了過去,薛鴻信在一邊也打出了獅吼印,和金剛印。金錢劍徑直的飛向了唐韻兒的頭頂……
“噗!”一口鮮血從唐韻兒的身軀噴出去,噴出去一團血霧,但是這血霧剛出來,就形成了一句話:“前年恩怨礙吾者死!”
這句話剛出,我知道女鬼這是要和我來個魚死網破,将天蓬尺拿出來,噴上血迹,尺頓時金光大放,照射的這血霧煙消雲散。
“啊!葉雲,這唐韻兒吐血了,沒事吧?”我這時候扶着桌案走了過來,這一番折騰下來,也累的不要不要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