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剛才出現了混亂,如果可以的話,大家重新看一下就可以了,接下來就是連貫的!)
華夏一直是亞洲的主導,因爲這裏的聖人多,主要是山川五嶽,兩條湍流不息的黃河長江,風水最好!
我細細一想的确如此,不管華夏如何,都是生生不息。但是從嘉靖年間以後,華夏的氣運好像就被抽空了一般。
早在唐朝時期,日本就派來遣唐使以遊曆的名義曆經百年,将三川五嶽都被倭寇勘探過了,最後獲得整個華夏地區的龍脈。
這些人之中的法門高手,返回日本本土,專門使用了日本武士們從前曾經在戰場上使用過的刀具的刀條,秘密特制了九千多根被稱爲“滅龍釘”的特制法樁。
以“聚集大日本最勇敢武士的靈魂”打算用這些邪力強大的“滅龍釘”,将華夏民族釘牢在地,永世不得翻身,以破壞我國風水龍脈!
“這小鬼子也太毒辣了!”王雅詩皺着眉頭驚怒道。
據說朝鮮也被日本的陰陽師埋了滅龍釘,但是由于這些“滅龍釘”都是使用容易腐爛的木頭特别制造的,極難找到,更别說拔出來了,所以,直到今天的朝鮮人仍經常被日本的“滅龍釘”刺痛。
甚至有不少韓國人認爲,自從日本人埋下鐵釘後,朝鮮半島就沒有再出現過偉大人物,甚至韓國還爲此不得不遷都。
“可……這些我都不知道呀!”唐韻兒能感覺到,就連自己的好友杜靜柔都有些疏遠自己了,可她的辯解卻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你們現在覺得我殺了這個賤人有錯嗎?”劍靈看了我們一眼,十分氣憤道:“這個賤人,害死了多少人?當年戚家軍的護龍衛整整八百人,高手比比皆是,就是因爲她,被坑殺在泰山!”
我倒吸一口冷氣,這想而知,這些人心得有多不甘呀,而那一場戰鬥應該也是空前的慘烈。
可即便是這樣,劍靈找唐韻兒報仇也不應該呀,她都已經投胎重新做人了!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劍靈,我覺得這裏有些問題呀?…真是按你說的,這唐韻兒怎麽可能還投胎,你别以爲陽界的事情,到了陰間就能糊弄過去,判官的筆可是很厲害的,而且破壞龍脈的事情,絕對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算算時間,不管哪一條,唐韻兒既然能投胎,就說明這件事和她并沒有關系,這種龍脈的因果是不可能借的,自古便是觸動龍脈者,永世不得超生。
劍靈聽一愣,轉過頭看着我道:“那……那又如何,總之這件事跟她脫不了幹系,我整整找了她百年,這次總算老天開眼!”
我苦笑着搖了搖頭,這件事我也不知該怎麽去說,這劍靈的執念實在是太重了。
“這樣,我們問問天吧!”我站起身道:“劍靈,我來作法,問天!如果這唐韻兒該死,你盡管出手,我絕不攔着。但天不該絕,你就該放下這執念,證明當年事出有因,我雖以不能幫你找其原因,但盡我可能,滅龍釘的事情給解決了。”
劍靈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點頭道:“好,就依你!我是不會撒謊的,真如你所說,我邊饒了這賤……饒了她!”
看來這劍靈還是很講道理了,我也就放心了,如果唐韻兒該死,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前有因後有果,也是無奈。
開壇以後,在法壇之上倒了清茶三杯。我焚清香六柱面向天地字樣的大字之上拜三拜。
将清香三柱插在香爐上,将另外清香三柱插在米盤,将香平放在米盤上,将三枚銅錢壓在香腳上。
我雙手合十,向陰陽二字與天地二字禱告,将有葉子的柳枝七支用右手拿着,左手雷印向米盤的香頭打。
“請天,問因果!……天地爲尊,日月爲證!搬因果,以正罡氣!”
找了金紙七張夾普唵符一張,我用右手拿着,左手雷印将金紙點燃,火向米盤上的香燭虛畫鐵光符一道。
我右腳頓地一下,再将金紙夾有普唵符及七張金紙拿去門外焚化在金桶内。再回到壇前将壇上的有葉的柳枝七支、無葉的柳枝七支、一千張拿去門外金桶焚化。
接着回壇将米盤上的三柱香和銅錢用雙手捧起來,圍着香爐上向左轉三圈。
“問天,搬因果!”念完,我從唐韻兒的食指上取了一地血,紮在她的手上,随後又讓劍靈吸了一口香氣。
将三柱香插在神壇的香爐上,我們都靜靜的看着香的變化,如果這兩炷香都同時燃燒,也就是說,他們存在事實因果。
如果這兩炷香燃燒的速度不一,而且燒出來的是白色香灰,那麽唐韻兒和劍靈根本就不存在因果。
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從香上來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因果聯系,而我在符咒上寫的生辰八字是唐韻兒前世的,也是劍靈所提供,相信是不可能假。
劍靈的表情極爲豐富,突然直勾勾的看了我一眼,顯然還是有些不相信。
“喂,你幹嘛這麽看我?”我馬上就不幹了,辯解道:“原本五鬼便可以搬因果,我就是擔心你以爲我做了什麽手腳,所以才請的天地。這天地之間有誰能做的了假?”
唐韻兒終于算是松了一口氣,可看見劍靈一點點的走過來,還是瑟瑟發抖:“我,這都說了,和我沒關系了,你,你别過來!”
劍靈微微一笑,聲音頗爲複雜:“别怪我,當年的事情你可能不記得了,但,算了,既然都以過去,我也就不提了。這把寶劍留個念想吧!”
話音落下,劍靈緩緩消失的無影無終,而那把原本明亮的寶劍,也變的鏽迹斑斑……
“拿着吧,這寶劍跟你也算是有些淵源!”我将寶劍遞給唐韻兒道:“這劍靈可比我們有些人還要認真啊!輾轉百年,人世光陰如此迅速,塵緣滿日,彈指之間,天不屈兮,地不屈,心頭無喜亦無悲,卻因鍛煉通靈後,便向人間覓是非!”
拿着手裏的寶劍,唐韻兒低着頭不知在想什麽,突然幽幽的問道:“我能不能知道,上輩子和這把寶劍的主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很重要嗎?”我笑了笑,開導道:“你不是那個叫劉彩豔的女人,你是唐韻兒,而且前世的事情和你沒任何關系,這把劍,其實是劍靈對于的一種歉意補償罷了。”
“可是我……”唐韻兒憋着嘴,沉默了許久點點頭道:“那好吧,我知道了!”
擔心唐韻兒會出事,所以杜靜柔和王雅詩陪她回房間,至于如何開導女生我也不會,隻是在客廳收拾一下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