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杜靜柔搖了搖頭,将頭扭過去後道:“葉雲,還是放他走吧!我,我在也不想見到他了。”
“不會吧?”芊芊張大嘴巴道:“他這麽害你,居然要放了他。這養虎爲患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我拍了拍芊芊的肩膀道:“畢竟他們是親人,靜柔這麽做是對的!”
“謝謝你,靜柔,謝謝了,二叔不是人,二叔被鬼迷了心竅,以後滾的遠遠的,絕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杜萬裏磕了幾個頭,好像一條哈巴狗,直接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
“滾,以後别在讓老子看見你!”我惡狠狠的說了一句,示意杜萬裏滾蛋,這樣的人不死以後也是廢了。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杜萬裏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匕首,對着杜靜柔就刺了過去:“杜家的财産都是我的!”
我早就留了後手,純陽劍舉起來直接刺在了杜萬裏的咽喉處,此時他手中的匕首,離杜靜柔隻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二叔,你這是何苦呢!”杜靜柔看着自己的二叔一臉痛苦的表情,終于還是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倒是芊芊唧唧咋咋的說了不少,至于到底能不能起到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晚間回去的時候,芊芊走進大廳的一刻便是去找香香,隻是轉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小狐狸的身影。
“哥哥,香香呢?”芊芊的臉上顯得很煩躁,這次從廟裏出來,第一是來看我,其次就是香香。
“在這呢!”我指着香香,忍着笑意還一本正經道:“這不是香香嗎?你還找哪個?”
“誰找她了!”芊芊闆着臉,明顯覺得我在逗她:“壞哥哥,我說的是哪個香香。到底跑哪去了?香香最乖了,隻要我叫她就會出現的!”
“我不就在這嗎?芊芊姐姐?”香香笑盈盈的看着她道:“怎麽,芊芊不喜歡香香了嗎?”
“狐妖?”芊芊脫口而出,再一次警惕的看着我道:“這個香香,就是那個香香?”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可到底該怎麽和芊芊,卻是很犯難的。
“太好了!”芊芊撲到香香的面前,一臉興奮的笑道:“香香,你知道我多想你變成人呢!……沒想到,你真是狐妖!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好不好?”
香香笑呵呵的點點頭,答應了一聲就被芊芊給拉到卧室。而我隻能無奈的苦笑,真不知道芊芊這丫頭是怎麽想的,她對于龍兒包括王雅詩很芥蒂,唯獨對香香卻是格外的親熱。
回到卧室我洗了個澡,随後将整個件事捋了一遍,王雅詩已經聯系了警方對孫凱德進行抓捕,可還是晚了一步,這家夥居然也和張鳳鳳一樣失蹤了。
不過之前的那枚翡翠玉牌的下落我已經用扶乩查找到了,此時的玉牌并不在華夏,而是在南方,經過推算,應該在馬來西亞。
馬來西亞這個地方有很多的法師,他們和大陸的法師有着很多的不同,既有外來的法師傳承,也有本土的巫術,可以說東南亞地區的情況是最爲複雜的。
甚至還有伊斯蘭教所傳承下來的法術等等,很多人認爲,伊斯蘭教并沒有捉鬼除邪祟的本事,這其實大錯特錯,在伊斯蘭教也是有法師存在的。之前我也不是很了解,随着和察猜的交流才知道東南亞的一些事情。
東南亞的法師很特殊,既有保守的一面,對于自己的門派傳承極爲重視,但又包容其他的流派,老實說,向鬼教這樣隐蔽的宗教,在華夏幾乎沒什麽生存土壤,唯獨東南亞有他們的生存空間。
“哥哥,你在想什麽呢?”香香将房門打開,露出一個小腦袋笑眯眯的看着我道:“我能進來坐坐嗎?”
“我不讓你進來,你就不進來了?”我笑了笑,好奇的問道:“芊芊呢?她最喜歡熱鬧,怎麽沒一起過來?”
香香大大方方的走過來,佳人嬌慵無力斜躺在軟榻上,雪足輕挑繡鞋,風情萬種,“可能是芊芊不想耽誤我倆的良辰吧?”
狐狸妹子,就是這點不好,就不能好好的說說話?
“香香,咱們别鬧了!”我哭笑不得,就是用腳後跟想,芊芊也不可能給我和香香制造所謂的良辰!
香香清澈如水的星眸卻是眨呀眨的盯着我,輕笑道:“真是膽小如老鼠,芊芊不知道我們的事情,所以才跟我這般親近的,對王雅詩可就不那麽客氣了!”
我嘴角抽動了一下,這一個個咋都那麽不省心呢?
要說芊芊是個乖乖女,那你可就被她的外表所欺騙了,這丫頭其實很喜歡惡作劇的,隻是之前都是點到爲止,不是讓人摔個跟頭,就是讓他後背發癢。
想說她也找不到什麽合适的理由,從某個角度講,芊芊的惡作劇都是一些需要被懲罰的人。記得有次坐公交,因爲一個小夥子沒給老太太讓坐,在他下車的時候,芊芊就讓他摔了個狗(吃)屎。
“放心吧,芊芊在玩手機!”香香好像看出我的想法,“王雅詩雖然有些遲鈍,可也不是什麽壞人,芊芊怎麽可能對她下手?”
這東西誰敢說?那個小魔女,除了自己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我輕輕的咳了一聲,将在寫字樓中的槐木符咒拿出來道:“香香,你認識這個東西嗎?”
香香看了好久,搖搖頭道:“不認得,你是怎麽得來的?”
将在寫字樓中的事情說了一遍,香香沉思許久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你也說了,和你們學校的那個木符咒很像,可疑從這裏下手查一查嘛!”
我很是糾結,所有的事情就好像一團亂麻,每每覺得這應該就是事情的答案,可誰想到往往是另一件事的開始。
“不要想那麽多了!”香香玉手輕輕握了一下我的手道:“很多事情以後自然會水落石出的,隻要做好當下就可以啦!”
我點點頭,也發覺很多事情,不是能躲過去的,而是很多事情排着隊在正等你,這也就是所謂的機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