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應該不一般吧?”我撇着眼睛,看了她一眼道。
秦盈往旁邊看了看,卻沒有避諱我的問題:“是的,以前……我和他是情侶,但後來我不愛他了,可能他也是因爲這個跳的樓,所以我一直很愧疚。”
我覺得這跳樓的小子是爲情所困了,還是脫口問道:“你是爲什麽不愛他的呢?”
秦盈明顯一愣,陷入沉思許久道:“因爲我愛上了别人。”
我哭笑不得,這不是廢話嗎?
“你一開始很愛他,但後來突然不愛了,突然又愛上了另外一個人,這中間沒有一個過程嗎,沒有任何理由?”
雖然電影裏說愛一個人不需要理由,但中有點事發生,不可能兩個人戀人毫無預兆的就分手吧?是因爲臉,還是因爲錢,或者是浪漫等等原因,都是需要的呀!
秦盈完全愣了,她的眼睛好像看着我,又好像不是,兩眼之間沒有焦距,仿佛在想着什麽事情入了迷。
很尴尬的氣氛,秦盈搖搖頭,又咳了一聲道:“這些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說的太多,他的死我很内疚,也是有責任,可畢竟已經過去的了,我不想在提了。”
我覺得整件事很怪呀,這秦盈平時很正常的,爲什麽在談論感情的時候,會這麽不自然呢?
“你幹嘛這麽看我!”秦盈并沒覺得自己變化很快,反而覺得我有問題:“你到底怎麽了,當神棍很有瘾是吧?”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擺擺手,見她要發火了,決定換了一個方式:“那我能不能,能不能看看姐夫呀?他到底是做什麽的?”
說到自己的男友,秦盈臉上充滿的幸福的神情,“他在一家合資公司做銷售經理,和我是同學,也是剛參加工作。”
我咧咧嘴,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敗家娘們了,總是覺得事情怪怪的,于是道:“那咱們晚上聚聚吧,我請大家吃一頓咋樣?”
周圍的人當然是沒意見了,尤其是畢雲濤更是如此,隻是牧峰微微蹙眉,現在秦盈在,我并沒表露出來,隻是看着秦盈。
“吃飯呀?我怕他沒時間唉?”秦盈有些爲難,還是拿着給她男朋友打了個電話。恰好男友晚上有時間,算是定下來了。
“你不會搞什麽鬼吧?”秦盈撇了我一眼道:“我可警告你,他是我男友,你可千萬别做什麽過格的事,不然我可跟你沒完!”
“波多老師,你多心了不是?”我嘿嘿一笑道:“我對你僅限于視頻當中,其他的……”
“葉雲,老娘跟你拼了!”
中午的時候,我并沒去食堂,而是拉着牧峰道學校旁邊的小飯館,飯館看起來十分的破舊,桌椅什麽的大概能有七八年的曆史了。不過裏面的人氣卻挺旺。
“你找我,什麽,什麽事?”牧峰的眼神有些閃躲,随即警惕道:“我次奧,你不會以爲,這事跟我有關系吧?”
我急忙擺擺手,示意他安心道:“我就是想問問,秦盈和他前男友的事,你别多心!”
“這,你問我幹什麽?”牧峰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可那雙幽怨又氣氛的眼神卻出賣他了。
“被你看出來啦?”牧峰說完這話,臉登時就紅了起來:“我跟秦盈說過,可她把我當弟弟,就是弟弟,而且……那個男人特别怪!”
怪?到底能怪到什麽程度?這個男人是秦盈的現任還是前任呢?
牧峰沉思一下,回憶道:“事,其實挺奇怪的,我記得當時爲了接觸秦盈,就跟他的前男友林峰相處的不錯,至于爲什麽你是知道滴!現任的男友任強和林峰關系很差,而且也在追秦盈,可秦盈死活不同意。”
我示意牧峰邊吃邊聊,問道:“那爲什麽最後又同意了呢?到底出了什麽事?”
“我也納悶呢!”牧峰喝了一杯啤酒,苦惱道:“你是沒見過那男人,整個就是無賴!無論是長相還是家世,跟我絕對沒法比呀。最主要是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不要帶入個人情緒!”我覺得這厮有些跑題,急忙糾正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麽了,你是旁觀者,肯定能發覺什麽。”
“我真不知道呀,怪就怪在這!”牧峰好像受到了某種刺激,拍着桌子大喊道:“我這有教養的人都受不了!那貨我尼瑪,沒事出去鬼混,我跟秦盈說過好多次,可秦盈就跟着了魔一樣。死活就認準他了,你說我還能說啥?”
我覺得秦盈就是那種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從我身上就能看出來,一個輔導員連學生曠課都管,對男友不至于放縱到這種程度吧?
“别喝了!”我沒好氣的瞪了牧峰一眼,随即道:“我問你,這個叫林峰的跳樓,你,你之前在場嗎?”
“在啊!”牧峰回憶道:“當時秦盈跟他說分手,他也鬧不明白,而且他反複的說,即便是分手爲什麽要選那個任強,可秦盈死活不理。”
我八卦的心思上來了,看了看周圍,小聲道:“不會是任強把秦盈給拿下了吧?”
“不可能!”牧峰一下就不幹了,斬釘截鐵道:“你不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現在秦盈還是個大姑娘,他們絕對沒發生過那種關系。而且秦盈很保守,除非結婚!”
“我覺得這事挺怪呀!”我摸着光滑的下巴陷入沉思,整件事都透露着怪怪的感覺,可真讓我說,還真說不出一二三來。
“哥們!”牧峰拉着我的手道:“我真的拜托你了,我等秦盈兩年了,她實在是太不正常了。我始終懷疑秦盈有問題,即便她不選擇我,也不能跟那個混球啊!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這以後秦盈可就完了!”
看着一臉委屈的牧峰,我隻能安慰道:“這世上沒有不能切磋的男女,隻有封閉身心的自我,隻要肯去試,一切皆有可能的!”
牧峰:“……”
“不管了,晚上先看看這任強到底什麽情況!”我示意牧峰冷靜,一切都等晚上在說。
同時我又給香香去了個電話,也應該帶小姑娘見見世面了,而且總是吵吵着要出來喝酒,這次正好是個機會。
我和牧峰回到學校,進入教學樓外面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然後有人大喝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