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連抽了五六根,實在是覺沒有意思了,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站了起來,轉身要走。
“别動,就在那繼續蹲着抽煙!”
我耳朵裏傳來了韓斌的聲音,無奈之下,我低着頭扶着電線杆,一臉的春傷秋悲,跟文藝小青年一樣。
我扶着電線杆兒心情十分低落,喃喃自語道:“要啄你就開啄吧,老子現在就讓你啄!”
“次奧,你小子能不能正常點,你是小臂崽子嗎?你現在是中年人,你要跟老地痞一樣,蹲在電線杆底下,抽煙!”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依維柯,因爲那裏有我想暴揍的人。
我搖了搖頭,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滿臉無奈的表情。怎麽‘極品’都讓我遇見了呢?
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裏,點好之後,深深的吸了一口,當我仰頭吐出來的時候,出現了一個煙圈。
“媽媽,快看,天使!”一個路過的小朋友拉着媽媽的手,指着我興奮的喊道。
天使?我苦笑的搖了搖頭,然後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天使遇見這種操蛋事,也要折啊!”
一輛黑色的川崎機車在高速飛馳着,随着車上那位全身包裹着黑色皮衣,頭戴黑色頭盔的騎士猛然轟動油門,刷的一個漂移,直接停到了我的面前。
穿着黑衣的騎士這時從機車上輕盈的跨步而下,面對着我毫無遲疑的直面走了過來。
我很驚訝,因爲從她優雅的走姿已經可以百分之八十的判斷出她竟然是一個女人。而當她擡手将頭上頭盔摘完全除去之後我的驚訝最終變成了一種意外的驚喜。
“葉子,你在這幹什麽呢?”胳膊上夾着頭盔的女人,這時将盤在頭上的長發放下,那靈動跳躍的發梢讓今天本就英氣十足的她更是憑添了幾分女人的妩媚。
我擡起頭一看,驚訝的跳了起來道:“次奧,這你都能看出來是我?”
“你就是化成灰,姑奶奶也知道哪堆是你的!”郭可嘉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個我懂眼神,“耐不住寂寞了?找個女朋友就好了嘛!……約嗎?”
“我約你妹!”将煙頭彈了出去,随即壓低聲音道:“趕緊走,我辦正經事呢!”
看了看表,這時候才晚上八九點鍾,估計罪犯還沒來,要不然就徹底的暴露了。
“太好了!”郭可嘉馬上變的很興奮,狠狠的拍了我一下道:“算我一個,正好,我連家夥都帶了!”
我懶得跟她廢話,對着依維柯做了一個手勢,直接下來四個便衣将郭可嘉拉到了車裏。
“……别攆她走,這小娘們留着有用!”我對一名推機車的便衣道。
又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身後不遠處的一條胡同裏,若有似無地露出了一個人影來,似乎也正躲在陰影裏窺伺呢!
是兇手!我悄悄的做了一個手勢,這就是在告訴韓斌,兇手可能出現了,讓他提前準備好。
用眼睛的餘光偷偷的往後瞄,發現人影正在看着我,估計不出意外就要對我動手了。
就在我準備要出手的時候,另一個待命點傳來一聲驚叫,吓得我愣住了,沒等鬧明白怎麽回事,又幾聲槍響已經劃破了夜空。
一陣陣慘叫聲連天傳來撕破寂靜的深夜,我耳機裏傳來了韓斌的聲音,急忙跟着大隊人馬沖了過去。
郭可嘉這次感覺有用武之地了,早已做好了搭弓的準備,在我們趕過去的時候,發現一個滿頭蓬亂長發、身上也穿得破破爛爛的男人立在馬路對面一輛轎車的車頂上,手裏拉扯着一名警員。
借着周圍的燈光,一道血流正順着那警員的脖子淌下來,染紅了身下的白色轎車車頂。
警員渾身抽搐,我拍了郭可嘉一下道:“快點,你是來熱鬧的?”
“哦…哦!”郭可嘉點點頭,随即對着男人來了一箭:“大地清光,神兵火急,速速盡現,……破!”
“嗖……”
一道耀眼的紅芒飛了過去,刹那之間就刺在了兇手的胸口上,然而他并沒有任何反應。
我和郭可嘉傻眼了,而周圍的警員也都慌了,趕緊都舉着槍朝那人圍了過去。可韓斌沒等喊話結束,從頭頂上方四五層樓的樓頂上已經又跳下了一個人影來。
那人身體僵硬,但動作很快,落地時一把掐住那警員的脖子,張嘴就咬……
兇手竟然有兩個?
見兩個人各傷了一名警員,其他警員也都慌了,這時就聽韓斌一聲令下:“抓死的,出事我扛,給我開槍!“
話一出口,他自己已經先扣動了扳機,'嘭'地一聲。一顆子彈瞬間貫穿了車頂上那人的腦袋,然而那人的身體隻是微微一晃,卻連疼痛都沒感覺到似的,把手裏警員往車下一甩,轉身就猛撲向了韓斌撲了過去。
周圍的警察急忙過去攔截,警員連開數槍之後,兩個怪人依舊張牙舞爪毫不見弱,一通亂撲亂咬之後,又有好幾名警員被咬傷
我一個箭步前沖,一頭撞在了那怪人的身上,離近了一吸氣,卻聽見一股極爲惡心的臭味從他身上發了出來。
不過,我這攻勢顯然對他沒有絲毫作用,怪人嚎叫着猛一晃手,就把我給擋飛了出去
“葉子快來救我……!”郭可嘉叫了一聲,怪人的手已經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拽到身前張開血盆大口就咬。
我抓起一隻箭矢,沒辦法現在純陽劍沒在手裏,隻能用這個來替代一下了,緊接着一晃手,一道符咒已伴随着一團藍色的雷火朝那怪人飛了過去。
“風雲雷電,覆護魂魄……赦!”
一道紅芒頓時從天而下爆起,耀眼的寒芒混合着雷電之聲閃過,幾乎同一時間,符咒也已經貼在了怪人的額頭上,我掐訣念咒喊了一聲,字音沒落,黃紙符已經在怪人的額頭上'嘭'地一聲炸了開。
我急忙将郭可嘉抱起來鑽到了人堆當中,“所有人都聽我的,全都往後站!”
就在我說話的時候,炸了半個腦袋的怪人竟然又要往起爬,這下所有的警員紛紛開槍射擊,沒過一會兒,他顫顫巍巍的又倒了下來。
“跑了一個!”我咬咬牙,看着周圍再一次的恢複了平靜,隻是地上躺着七八個警察,“韓隊呢?……韓大哥去哪了?”
“我們韓隊被那個人給抓走了!”在我身邊的警員指着對面的胡同道:“我們是不是追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