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巧呐!……散步啊!”
我眼尖陡然之間看見了無相法師背後紋着一副格外猙獰的神像,那尊神像栩栩如生,青面獠牙,三面八臂,張牙舞爪,八隻手臂上,赫然都握着各種不同的器皿。
與他胸口延伸而上的那一片古怪符咒連接起來,籠罩這那尊神像的周圍,最奇怪的是,這尊紋身紋在無相法師的身上,竟然跟他整個人的氣質非常融洽。
這些紋身仿佛天生就生長在他身上一般,充滿了一種無比陰邪的氣息!
“呀……八臂邪神黑羅刹!”芊芊拉着我倒退了兩步,此時她已經有些瑟瑟發抖了。
我也張大了嘴巴,他腦子裏閃過《陰陽術》中記載過的一種古老兇神。
無相法師聞言,兩眼中閃出一道古怪的寒光看向我。
“哦!?沒想到,這幾十年來,還是首次有人認出老夫背後紋着的神尊的名字!嘿嘿,道友還真不簡單啊!”
我立即感覺到無相法師那道古怪的眼神如同鋒利的刀子一般,紮入自己的腦子裏面。
頓時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我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有一種令人特别不舒服的古怪力量強行突入,那種感覺十分地難受。
這種“奪魂”法術,在道門中是一種極厲害的功夫,修煉有極高深的法力的人才能夠使用出來。
不過由于這“奪舍”法術很容易将被施術者造成永久性的創傷,輕則癱瘓,重則直接猝死。
當下,我吓的咽了咽口水,急忙将玉佩在次亮了出來。
但是此時我的腦子翻江倒海一般難受,感覺到自己的元神一直向腦海深處墜落下去,意識開始出現恍惚。
我感覺四周圍的景象已經拉長變形,想掙脫那股力量的控制,突然玉佩又再一次的灼熱了起來,轟了一聲,我整個人都感覺輕松了。
“唔……!”
無相法師悶哼一聲,那張陰翳的老臉上一片青紫之色,胸口劇烈地起伏起來,一陣氣血翻湧上喉嚨,差點就吐血。
我急忙掏出玉簡,有些顫抖的舉起來結結巴巴的道:“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急急如律令赦!”
“啊……!”
無相法師好像被抽打了一頓,深吸一口氣,強行咽下了湧上喉嚨的一口鮮血,陰恻恻地看着我。
“好!很好!沒想到道友的功夫那麽深,老夫真是走眼了!哼哼!”
“我哼你妹啊!”
我沒好氣的将玉簡指着他,準備就要動手除掉他的時候,無相法師焦急道:“你不能殺我,我可是……”
“好了,别說了,該送你上路了!”我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直接将玉簡落下來。
老子管你是誰呢,隻要沒人知道是我弄死你的,我就是安全的!
突然,無相法師一口血霧噴出,籠罩了他的身體,旋即便消失不見了!
“噗通……哎呀……我(操)你妹!”
因爲無相法師消失,我用力過猛,直接來個猛虎撲兔,當然你理解成惡狗撲食也可以!
“哥哥,我們差一點攤上大事!……這老東西要跑了,肯定會搬救兵對付我們的!”芊芊這時候拿着一個茶壺走過來。
小玩意現在是原來越可愛了,知道我渴了得喝水。知道心疼人了!
“這不是喝的!剛才我見這個老頭不對,就急忙用茶壺罩住他了!”芊芊見我拿茶壺,急忙躲了一下。
俗話說一壺一日月,一壺一乾坤,鬼隻要進茶壺就算有人打破茶壺,不懂接鬼的人,鬼也會迷失在壺中世界。
“……這樣呀!”我擦了擦汗水,問道:“對了,芊芊你知道這老頭剛才用的什麽法術嗎?”
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這速度簡直就是瞬移啊!
芊芊搖搖頭道:“我沒見過,但是聽葉伯伯說過,好像叫個血遁術。是一種很古老的秘術,極其詭異,可以在遇到生命危險的情況下,脫離危險區域。不過,這種秘術極耗心力,一旦施展,往往會對自身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害,傳聞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經失傳了,想不到竟然還存在。”
“抓住就好啊!”我點了點頭,随後摸了摸芊芊的小腦袋,問道:“那這個茶壺怎麽辦?總不能就這麽拿着吧?”
“啪……!”
芊芊将茶壺仍在地上摔碎了,笑了笑道:“隻要沒有人知道這老頭在茶壺裏,他就出不來了!”
可接下來的事情更加的恐怖離奇,我萬萬沒有想到,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還能和無相法師碰面。隻是那個時候的情況已經截然不同了。
“走回家!”
我現在心情大好,終于算是把一枝花的事情處理好了,至于那個張鳳鳳和那個姓唐的,就不用我出手了,在過幾天,相信一枝花就能處理好了。
現在首要的任務是高考,這幾天什麽都不能幹,好好的複習功課才是主要的。
在準備回去的時候,我突然聽見有什麽叫聲,是從一個書櫥的後面傳出來的。
“芊芊,你聽見了嗎?”
“嗯…嗯!”芊芊點點頭,道:“好像是小狐狸的叫聲呐!”
我也是出于好奇,用手敲了敲書櫥,發現裏面居然是空的,也就是說這老頭的别墅裏還有密室。
我開始不停的反動上面的擺設,突然發現在最外面的一個黃銅麒麟是固定的,于是我就左右的晃動了一下,發現書櫥緩緩的移動開來,一條漆黑的底下通道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看了一眼芊芊道:“下去……看看?”
“我聽哥哥的!”芊芊乖巧的說道:“不過裏面好嘿喲!連我都看不清裏面是什麽情況。”
“不怕,有哥呢!哥保護你!”我拉着芊芊慢慢的向樓道走去,大約五分鍾以後,發現下面是一個祭壇。
巨大的八臂邪神黑羅刹塑像出現在我的眼前,而周圍并沒有什麽特别之處。
奇怪的叫聲再一次響起,我好奇的順着聲音尋了過去,發現一隻白狐。
看那白狐趴在籠子裏,竟是拿兩眼怔怔地望着我,那眼波迷蒙,似乎有一絲哀求又有一絲悲傷,讓我心下沒來由的一軟。
喲,小白狐受傷了呀!
我發現籠子裏的白狐後退和腹部都是傷痕,顯然是被擊傷的。
那白狐說也奇怪,見我走來,竟是嬌聲啼了起來,聲音如哀如怨,似黃莺鹂鳥般清亮婉轉,兩顆烏黑的眼珠也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突然給我一種感覺,小白狐仿佛是女子在跟情郎委屈訴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