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體本身是一種無形的東西,黃鼠狼在王雅詩的身上,以靈體特有的能力壓着王雅詩的靈魂,慢慢消弱她的意志力。
人肩頭的三把火不弱下來,鬼沒法傷害人,鬼纏人必須先吓滅人的膽焰。然而黃鼠狼這些東西是個特例,它是先壓在人身上,讓人在掙紮中慢慢降低火焰。
我一個手印打在王雅詩的額頭,這個手印是讓她的精神力能夠更加的充足,不至于被黃鼠狼給勾了過去。
我再次歎了口氣,随口忽悠着:“黃仙,我并沒有攆你們的意思,願意在這住還是可以的!大家就不能和睦相處嗎?”
“滾!……不然這個女人就活不到天亮!”
我心裏一陣的無奈,夾了一張黃紙在手中點燃,晃着燒着的紙,嘴裏稀裏糊塗的念着我也不懂的玩意,等紙燒到一半,丢到地上的鼠群裏,說:“……急急如律令,赦!”
黃紙落下,黃鼠狼們快速的跑出屋子,一隻不剩。王雅詩一下就恢複的神智,目瞪口呆,緩過神道:“剛才發生了什麽?我是不是被什麽東西上身了?”
我嬉皮笑臉的說道:“嗯!黃大仙剛剛和你來了二合一!你挺有靈性的!”
“我就說!”王雅詩一下就火了,直接甩開我的胳膊道:“沒錢裝什麽大款,買不起房就不能租一個?現在好了,我們住陰宅,以後麻煩事還不知有多少啊?”
我老臉一紅,支支吾吾道:“現在已經這樣了,在說這裝修就花了這麽多錢!”
“我們先住旅店不就好啦?”王雅詩攤開手說道:“這房子以後慢慢在處理呗,總比沒事讓這些髒東西耍要好的多吧?”
“老子不準河流水,哪條猛龍敢過江?”我瞪了王雅詩一眼道:“現在這是老子的地盤,是鬼你給我蹲着,是狐狸你給我卧着!”
香香可能感覺到我真的生氣了,原本立着的四條腿極爲識相的趴在沙發上,兩個圓溜溜的黑眼睛可憐巴巴的看着我。
王雅詩狠狠的掐了我一下,沒好氣道:“……你這人,跟我們耍什麽本事?現在該怎麽辦!”
就在這個時候,屋裏冒着濃郁的黴味,借着月光往裏看,感覺桌椅闆凳特别陰森恐怖。
月亮挂在半空,月光照進屋裏,地上正好有個斜着的門形白框。我的影子在框裏和門邊的影子一樣是斜的,王雅詩站在門口,影子卻是标準的黃鼠狼的樣子,尤其是那個尾巴特别的明顯。
王雅詩着急的跑出屋,在外面她的影子也是斜的,等她顫抖的踏進門,影子又變直了。
她全身哆嗦,口齒打顫的問:“……爲什麽會這樣?你不是神棍嘛,快說呀!是不是針對我?”
“你猜呢?……你影子都變成黃皮了,這還有什麽好說的?”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突然感覺院子裏的陰氣好像彙集到了一起,那是一顆古樹的下面。好像問題是出現在那裏。
原本這棵樹的風水很不錯,我就沒有動那裏。誰能想到,風水這麽好的地方居然會有問題呢?
我急忙道院子裏抄起一把鐵鍬就開始挖了起來,看着王雅詩傻傻的站在一旁,惱火道:“不想鬼上身就趕緊過來幫忙一起挖!”
在我剛剛揮舞鐵鍬的時候,一陣陰風刮了過來。
“我倆還,還挖嗎?”王雅詩哆嗦着身子看着我說道:“要不,咱們先不動?”
此時芊芊忽的一下也出現了,對我說道:“哥哥,我剛剛看了,這裏就是那個黃鼠狼的洞府。好像很厲害,我剛剛下去看,就被一幫黃鼠狼給發現了。”
“挖,早晚得做個了斷!”我咬咬牙,現在已經這樣了,是死是活現在必須要有個了斷。
我跟王雅詩開始狂挖,沒幾下,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急忙拿來一刀紙錢點了起來,同時還有一捆香燭。
紙灰詭異的沒有因爲熱氣流往上空飛,而是掉到了請極陰之氣的坑裏。等紙快要燒完,我點燃了一炷香插在坑邊。
“開壇作法!”這個時候王雅詩已經捧着法器跑過來了,這幾樣東西我也是第一次用,到底行不行還真不好說。
燒一炷香,向四面八方拜祭一下,随後插在地上,我猛灌了三口酒,拿起純陽劍,插上一直黃表在自己頭頂兩間掃了一下,又含了一口酒在嘴裏噴在黃表上,點燃黃表說:“九爲極,助漲頂上三焰,燒洞府!”
黃表燒完一張,我又拿了一張掃過自己頭與雙肩,再喝三口酒,含一口噴在黃紙上繼續燒。
燒到第三張紙的時候,少數的黃鼠狼虛影跑了過來。
我反複喝酒燒黃紙,很快,身邊圍滿了密密麻麻的黃鼠狼的虛影,一眼望去地面就像撲了一層黑色的地毯,通向我看不到得夜幕中,延伸向無盡的黑暗。
我冷冷一笑,望着黑洞道:“黃仙,現在還不露面?和平共處你不同意,居然還要害我朋友性命,我這是給你點小小的教訓,如果燒疼了,莫怪!摸怪!”
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清晰的空氣中特别刺鼻,我知道,真正的大怪就要出來了,
這裏有這麽多黃鼠狼的魂魄,說明這裏曾經是陰穴。而且這個宅院空了很多年,在沒有人氣壓制的情況下,黃鼠狼就更加的猖狂了。
這麽重的死氣肯定反複葬過人,所謂尋龍點穴,一點不能再點,如果仙人重複葬在風水好的穴上,轉的就是死運,風水越好後人運氣越不好,相當于死人在吸活人的運氣。
這些黃鼠狼早就已經熟悉這種味道,被我改過以後當然是不适應的,這也是爲什麽它們誰讨厭我身上的味道了。
我見王雅詩的臉突然變的有些尖,而且本來還算光滑的皮膚漸漸的出現了黃色的毛發。這是要變成狼人……呸,是變黃鼠狼的節奏啊!
我急忙将她的鞋子脫了下來,并攏放在地上,此時王雅詩已經說不了人話了,隻是跟黃鼠狼一樣嗷嗷的嚎叫。
把兩根蠟燭合并在一起點燃,燒出來蠟油混合在一起慢慢滴在了鞋子裏。沒過多久,蠟燭燒完,我以最快的速度把鞋給王雅詩穿上。
王雅詩的腳心被蠟油燙的直咧嘴,狠狠的推了我一把:“你有病呀,什麽不好學,非得玩(滴)蠟!”
我也不跟她廢話,用還在流血的中指點向她的額頭,詭異得是她的額頭出現了血印:“萬裏青光,九天真君,縛鬼降龍,神兵火急,正氣護魂。急急如律令,赦!”
蓦然之間,一陣陰風拂起,地面下冒出了一團升騰的妖異黑色霧藹,那團黑色霧藹刹那之間彌漫籠罩住了我和王雅詩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