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和黃家談判?”王雅詩看着我好長時間都沒發話,終于忍不住問道:“人家都快殺上門了,我們很被動啊!”
“做好防禦工事,我就不信,他們還敢硬闖?”我拍了王雅詩一下道:“回去開壇作法!……多畫符,把家裏都擺好陣法!反正咱們住的是陰宅,不怕在變成鬼宅!”
爲了有所準備,我蹲在地上拿起龜殼給自己算一卦,以防萬一。
可從卦象來看,我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了這打擊,算出來的卦象居然是——桃花劫!
桃花,又稱鹹池,在四柱中以年日支查其餘各支,申子辰見酉,巳酉醜見午,亥卯未見子,寅午戌見卯者爲是。
古人認爲桃花也就是酒色之神,因有“色字頭上一把刀”之說,所以稱之爲“桃花煞”或“桃花劫”。
桃花在命理中有很多名稱,有春夏秋冬之分。
辛卯爲死桃花,癸卯、己卯爲活桃花,乙卯爲仁慈桃花,丁卯爲銀欲桃花。死桃花不易開放,活桃花易開放;仁慈桃花心地善良,無惡毒之心。
而這個卦象就是活桃花!
我細細的一推演了一遍,也就是說,這段時間能搞我的就是女人了。至于别的肯定是要不了我的命,這樣來說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卦象。
“這是啥意思呀?”王雅詩看着我閉着眼睛摸銅錢就十分的好奇。
我收拾好東西,白了她一眼道:“卦上說你以後離我遠點,老子肯定大展宏圖!……你個拖油瓶管這麽多幹嘛?”
“切!……我才懶得管呢!”王雅詩輕輕的拍了我一下,問道:“咱們現在有錢了,是不是應該買輛車了!”
我點點頭道:“那就走吧,咱們去二手車市場買微型!隻要能轱辘就成!”
王雅詩:“……”
王雅詩走出大門在路邊有一張符紙,就把它撿了起來,上面貼在符咒上紮着的紙人上面還寫着某人的生辰八字。
“連惡事符都寫好了,看來這位師父還有那麽點本事。”我細細一看,這裏正好對着杜靜柔所住的别墅,上面的生辰八字應該就是她的了。
我對于這類法術當然也有破解的方法,拿起紙符默念起咒語,把紙人和咒符分開了。
那紙符粘了膠水,直接就貼在地上了,車來車往,就跟一些老太太打小人的效果差不多了。
而且綁上了惡事符後,就升級到了千人踩萬人踏的地步,被下咒的人輕的走路摔跤,時間久了難免出門就遇到車禍,或者遭到其他黴運枉死,惡毒無比。
這件事好像很複雜呀,難道杜靜柔身邊有人懂法術?要不然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出現在這裏呢?
按照蕭萌萌所說的,四大家族的厲鬼根本就不可能用這種法術的,難道還有另一夥人對杜靜柔不利?
往往很多事都是需要默默的觀察,在不到最後的時刻,很難找出任何線索。
我和王雅詩來到汽車城,随意的四處逛着。王雅詩以爲現在有錢了,肯定會買輛新車。可我直接到了二手車專區。
微型是最老式的,加上手續費和保險一共花了一萬五千塊!
“不是挺好的嘛,有車開就不錯了。”看着王雅詩咬牙切齒的樣子,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咱們窮啊,這錢總得省着花,要是真有什麽事,還出去打食?”
現在不管是我還是王雅詩,都是剛剛涉及法師這個職業。别看法師來錢超級快,其實花錢也是沒數的。
現在是有點錢,也不能敗家呀!這車雖然是農村養雞場送雞蛋的,可洗幹淨了不也挺好的嗎?
後來,我拿七十萬隻夠買三根龍涎香的,當然這都是後話。顯然這點錢對于我來說,根本就是毛毛雨。
“連個轉向助力都沒有!離合器和油門都沉的要死!”王雅詩費力的扭動着方向盤,撇了我一眼道:“買二手車我也不反對,剛才那輛福特的皮卡多好呀,才八十多萬!”
“我還想買坦克呢!”我動了動身子,看着窗外道:“咱們得低調,要是買那麽好的車多紮眼啊!”
王雅詩微微一笑道:“真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心思。……總不能就開微型吧?老娘的腳都快疼死了!”
“以後再說!有錢了肯定換車!”
“我要新車,你可别給我買二手的拉!”
“我給你買配件,到時候你自己裝!”
……
我和王雅詩你一嘴我一嘴擡杠,打開大門,看到屋裏的情況,我手上的鑰匙啪的一聲砸在地上!
桌上放着熱氣騰騰的飯菜,椅子擺的整整齊齊,屋裏收拾得幹幹淨淨。
鞋子整齊的擺在房間鞋架上,床上被子也經過重新整理,比我疊的整齊很多。風從窗子裏吹進來,替換着新鮮空氣。
“你收拾的?”
“靠,你别逗了!”
我和王雅詩倆人同時擺擺手,屋子裏就我倆住,都懶的要死,怎麽可能主動的收拾房間?
這實在是太可疑了!
仔細檢查全屋,床腳内側一塵不染,廚放櫃腳也擦的幹幹淨淨,如果是人偷偷幹的,誰會這麽無聊做這些?
“你說這是什麽東西在搗鬼?”我摸着腦袋自言自語,聽到廚房有聲音,趕緊跑了過去。
水壺裏翻滾着一鍋熱氣騰騰的水,竈裏還是熱的,也就是說這個人剛剛離開沒多久。
“哎呀,這好像海螺姑娘的故事呀!”王雅詩看了看房屋四周,好奇的問道:“你小子還真走桃花運呀,不會是仙女下凡給你做飯吧?”
會嗎?我沒感覺自己會有這麽好的狗(屎)運,像這種童話故事其實就是一個網絡寫手對一群良辰吹牛B。
“辛苦了,謝謝,請出來一見。”
我懶得和王雅詩廢話,找香過來點了一炷,看香火燒的趨勢,沒有東西接受香火,我感謝一聲,也沒得到回應。
把香插在了竈邊,拿臉盆裝着熱水端到房間,隻見裝着冷水的大盆擺在地上,小椅子放在盆邊,毛巾搭在椅背上,拖鞋也工整的準備好了。
強壓下驚悚的情緒,我淡定的調着水溫。仔細感受着周圍的情況,依舊毫無所獲。
太詭異了,做了好事不留名,你也得有點痕迹啊!
我膽顫心驚的洗完澡,裝着若無其事的去吃飯,豎起耳朵聽着房裏的動靜。
“不會下毒吧?”王雅詩看我吃了這麽開心,心有餘悸的問道。
我吃了一口,味道還不錯,笑了笑道:“放心吧,咱們得罪的人高端上檔次的,投毒這種下三濫的事人家根本就不會幹的,這陰宅買的還真值了!”
王雅詩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驚訝道:“這手藝都能去五星級飯店掌勺喽!”
唧唧,小狐狸香香一下跳到了我的身上,它偷偷把小腦袋從後面探出來,我剛回頭看過去,香香又急忙低着腦袋懶洋洋的不說話。
我能感覺到,香香很在乎我今天的反應,将香香抱起來看着她道:“香香,這房間和飯菜不是你做的吧?”
“又發什麽瘋!”王雅詩沒好氣的道:“也不看看香香才多大點的狐狸,再說了,狐狸哪裏懂得做飯,你是不指桑罵槐啊?”
次奧,這女人也太敏感了吧?不過我到底是這麽想的。
“嗚嗚!”香香兩條後腿使勁的瞪了瞪,顯然是有些不舒服。
我将香香放在腿上,将一隻雞腿放在她嘴邊笑道:“吃吧,不管是誰做的,總不能辜負人家的一片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