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兒拍了我一下道:“我們還是趕緊上去吧,要不然人家等急了。”
“等等……”我咧着嘴道:“你發現沒有,我和你在一起,不是碰見僵屍就是棺材,好像沒有一樣和活人有關系的。你說是不是太晦氣了?”
龍兒惱火的罵道:“行呀,嫌我晦氣就離老娘遠點!”
我:“……”
在次回到地面,悟清道人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察猜詢問了一下情況,要不是悟清道人攔着,他早就想下去看看了。
我簡單的叙述了一下,随後将洞口封死。現在不管是龍兒還是悟清道人都已經沒有‘生意’可做了。我建議大家到豐都的縣城好好的調整一下狀态。
于是我們在旅遊區的一間酒店住下,研究一下接下來到底該怎麽辦。
現在悟清道人的‘喜神’已經被毀了,根本就沒有辦法跟買主交代。但是對我們來說是極有力的。
對方也不知道‘喜神’出事,而我們一共是四個人,正好可以裝扮上。到時候悟清道人直接帶着我們和對方接頭,這樣就能查探出對方大本營具體位置。
龍兒倒是沒有任何的想法,覺得我這辦法不錯,隻是擔心萬一對方人多勢衆,怕應付不過來。
“我們人手實在是少呀,道爺最後肯定是不能參與了。就我們三個要想脫身可難上加難。”
察猜不明白這裏的道道,隻是看着,不發表任何意見。
“沒事!”我擺擺手道:“不行咱就跑,也不是真的就要拼個你死我活。查探出他們的具體位置也好啊!”
我借故出去一趟,直接給王濤打了個電話,将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希望王濤能給自己幫助,這樣勝算能大點,即便不能鏟除,逃跑也能有接應的人啊!
“我這邊忙的要死,哪有時間?”王濤在電話裏傳來的聲音極不耐煩:“你們自己看着辦吧!……那個,實在不行我給你們聯系警察幫你們吧!”
我心想有警察叔叔幫忙也是極好的,有時候槍比什麽都好用。想要練刀槍不入的硬氣功容易,可要是練到子彈都打不穿,顯然是不可能的。
最主要的一點是,這樣不容易暴露。警察對于保護卧底是很有辦法。我們決定以後就準備啓程動身,要是耽誤了時辰怕會有人起疑心。
當地刑警隊長已經聯系上了,在預定地點安排了人手,爲了保證萬無一失,還特地調動了省廳的特警,其中還有兩名是狙擊手。
我們都穿着白衣,披頭散發的聽從悟清道人的指令。因龍兒是女的,所以擱置在了中間,這樣不易讓人察覺。
“哎呀,老朽雖不常趕屍,可這樣的趕屍還真是盤古開天頭一遭啊!”悟清道人搖着招魂鈴看見我們這三個假屍體笑道:“馬上就要到地方了,咱們可要小心了。”
我們身後都背着籮筐,裏面都是符咒和法器。就是應對不時之需的,刑警隊長還特意給我們身上安裝了跟蹤器,就是怕出現意想不到的事。
“不行咱們就跑,反正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我走在前面一步一晃的說道:“再說了,還有警察叔叔保護我們呢,咱們屬于是配合行動的人民群衆。”
龍兒沒好氣的說道:“我就沒見過你這麽沒骨氣的法師,罷了罷了,總之一會兒要是真出事,你記得壓陣給我們争取時間。”
我:“……”
沒過多久,在山林山路中間出現了兩個人,他們的穿着當地人特有的服侍,手裏舉着白色燈籠,他們的年紀都很大,大不多有四十多歲左右,顯然是來接‘喜神’的。
“先生辛苦了,這三位喜神我們接手,您可以回去了!”提着燈籠的人直接掏出兩沓錢遞給悟清道人:“一點意思,不成敬意。”
悟清道人一愣,笑了笑道:“按規矩應該送到家裏吧?再說了,這喜神你們可怎麽運啊!”
趕屍人有着嚴格的規定,必須将屍體交給雇主家人。随後安置到家中,并且做法事超度亡靈等等,這些事情都是包含在内的。這兩人顯然是不希望悟清道人摸清老巢的位置。
“讓你走,你就走!哪來這麽多廢話!”旁邊的人顯然有些不高興了,大聲的說道。
“住口!”提着燈籠的人呵斥了一句,對悟清道人笑道:“先生有所不知,我倆也稍稍會一些。喜神就在不遠處落腳,就不勞先生大駕了。”
悟清道人見我手指微微一動,知道在問下去就會被對方所懷疑,于是接過錢,假假的念了幾句咒語,又撒了一些冥錢,算是交差了。
我們三個站在原地,在悟清道人走後不久,提着燈籠的男人道:“你這般魯莽險些壞了教中大事。我們趕緊帶着這些喜神上路。”
這倆人趕緊拿出法器,招魂鈴等一些趕屍所用的道具應有盡有,顯然他們也是會趕屍的。
我猜測,這些人也是怕惹人注意,所以才讓其他的趕屍匠來做運輸的工作,而他們隻是在山裏活動,這樣就穩妥的多。
隻是這個所謂的‘教’到底有多少人還不得而知,按照豐都和東海的距離算起來,他們的勢力範圍應該不小。
出乎意料的是,不單單有我們三位‘喜神’,在山路的兩邊,還有六個喜神早已站在那裏。我們就跟着倆人一同上路。
我邊走邊心裏打鼓,這荒山野嶺的也沒有什麽村落,到底會把我們安置哪裏還不得而知。尤其是身後的籮筐全都卸了下來,被悟清道人帶走。現在什麽東西都沒有,這可咋辦啊。
之前我已經和刑警隊長看過地圖了,根據接洽的地點來看,方圓幾十裏都沒有村莊,國家封山育林,隻有一些護林員在這一代活動,并沒有村落。
大約走了五公裏,我偷偷的瞄了一眼,這應該是一座廢棄的礦井。前來接洽的兩個人将我們帶到礦洞之中。
看着斑斑鏽迹的鐵軌,也不知道特警到底能不能進來,雖說礦洞比較大,但是在來的路上已經看到有人在周圍巡視,顯然這裏的防衛還是很嚴密的。
“喂,不會出事吧?”龍兒在我身後小聲的說道:“這再走下去,即便逃也不是那麽容易的。我看不靠譜。”
說實話,現在我也有些後悔了。可天底下哪有後悔藥賣?現在隻能咬着牙繼續往裏走了。
大約走了十多分鍾,在礦洞的最裏面,擺放了大約五十多具屍體。他們都是背對着面壁而站,每具屍體的下方,都擺放着一個香爐和一盞油燈。
我們各自站好,二人做完了法事就離開了。這裏除了我們三個活人,剩下的都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