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杜靜柔終于醒了,隻是看起來還是很虛弱的樣子。察猜的看了看,表示她現在應該沒有問題了,隻是需要好好的調理一下。
我也來到床前,看着杜靜柔臉上強擠出一絲微笑道了聲謝,突然心裏覺得有些不好受。
“杜小姐,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有一塊翡翠做的玉牌?”
杜靜柔一愣,迷茫道:“我不知道啊!……出了什麽事嗎?”
我暈,這真是有錢的土豪啊!一個翡翠玉牌都想不起來,這要是尋常百姓家裏肯定是寶貝的不行。
無奈之下,我隻能掏出玉牌遞給杜靜柔道:“就是和這個一模一樣的玉牌,你有沒有?人家說了,隻要能交出來,就放你一馬。我覺得還是照辦的比較好。”
接着我将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但将那個可以遁地的黃鼠狼說成是來害她的,主要是讓杜靜柔感覺到危機感。
顯然我的目的達到了,杜靜柔急忙給助理打電話,詢問玉牌的事情,随後告訴我們,原來她是在一個慈善晚上拍來的,具體花多少錢已經不記得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有時候這東西真不能随便的亂買,稍有不慎就惹來殺身之禍。
杜靜柔也是哭笑不得,原來東海四大家族就是要自己買來的那個玉牌。早知道這樣打死她也不會買這種東西的。
“我願意交出來,隻希望他們以後不要在糾纏我了。”杜靜柔臉色有些蒼白道:“過幾天我就讓助理把東西拿過來。”
我點點頭,至少現在來說應該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那成,你好好調理吧,一旦有什麽消息我這邊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新生軍訓已經結束,王雅詩将我送到學校以後,又帶着察猜到音樂學院報道。她現在的工作暫時還沒有安排好,隻能坐一些打雜的工作。
來到班級,畢運濤一臉不爽道:“你小子也太不講究了,這幾天你去哪了?”
周圍的同學給我第一感覺就是都變黑了不少,顯然軍訓期間沒少受折磨。
我笑了笑道:“沒去哪,就是身體不舒服,在家裏修養了幾天。這不是上課了嘛,所以我就來了。”
畢運濤好像有什麽心事一般,糾結了好久,終于說道:“那個……葉子,你說泰國養小鬼到底有沒有好處?”
“沒什麽好處,那東西都很邪門的。”我撇了他一眼,嚴肅的問道:“濤哥,你别告訴我,你要養小鬼。那東西很邪門的,而且我也不是特别懂。總之人的運勢都是有因果的,很多事情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人都會有這種心理,在需求大于道德的時候,就會找借口安慰自己的行爲和選擇。殊不知人一生福報有限,任何後果都是自己的前因所造成,想用其他方法強行改變,最後隻會傷及自身,這養小鬼可以說算是邪術的一種。
在回東海的飛機上,察猜倒是給我講了一些,這金童和小鬼是兩種不同的東西,金童隻是注入靈氣的塑像,可以求财求平安,但小鬼大多是用夭亡死胎制成,靈力大怨念也強,多用來達到一些正路達不到的目的,比如暴富、拆散、吸引異性等等。
畢運濤憋屈了半天,支支吾吾道:“我就是出于好奇随便問問,沒什麽事!”
和他接觸不是一年兩年了,上初中我們就在一起,他怎麽可能有東西能瞞得過我。
我質疑道:“你真的沒騙我?……不會是你親戚有養這種東西的,最後讓小鬼給反噬了吧?”
“呃……”畢運濤臉色一變,笑了笑道:“我也不瞞你,我爸的一個親戚在泰國。他能弄到古童曼,還有招财的小鬼。問我家裏要不要供奉一個。”
我冷冷一笑,面無表情道:“十有八九是蒙人的,這東西最好别碰。容易上當受騙。”
在東南亞一帶,養小鬼、古曼童、下降頭這類事非常普遍,淘寶上相關的店也有很多,但是絕大多數賣給遊客的古曼童和小鬼很多都是假的,根本沒開過光,也沒效果。
這神棍的行業就這樣,魚龍混雜極爲嚴重,要是人人都能去,寺廟早就被擠塌了。得看求‘佛牌’的人是不是有緣人,而且還有很多的條件才行。
也正因爲我這幾句話,讓畢運濤一家躲過了血光之災,可也因爲這句話,我得罪了一個泰國的降頭師。
看似極爲不起眼的一句話,給我種下了一個和降頭的因果關系。
大學的課程很輕松,基本上一個禮拜最多也就上兩天的課,而且排課的方式都極爲的松散。甚至一天就兩節大課,其他的時間都可以自行支配。
外地的學生都會加入自己喜歡的社團,比如舞蹈、話劇、科技等等一些活動。牧峰自從那次碟仙事件以後,就邀請我加入靈異社。
這的确是讓我有些哭笑不得,我假假的也算是有着大好前途的法師,跟你們這幫用科技手段來了解未知世界的小屁孩有什麽前途。
倒是畢運濤非常的興奮,在他的慫恿下,我也就加入靈異社了。
因爲張曉娜的事情,社員的招收不是很理想,甚至一些老社員擔心出現什麽問題,直接退社了。
東海大學的靈異社,加上我和畢運濤才八個人。而這裏還有近乎一半的人是過來把妹的。
牧峰作爲社長,他在帶領社員正在尋找合适的地點。爲了考慮安全,向上次的那種地方是肯定不會去了,可問題是在東海這種大都市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麽可選擇的地方。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牧峰看了看我道:“葉雲,你覺得什麽地方比較合适?……你說這陰宅怎麽樣?”
“誰家能有我家陰?”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淡淡道:“你們要是有興趣,就去我家看看好了。保管每天都活的很刺激,超帶感的!”
這我一點都不瞎說,昨天黃鼠狼還在我家的客廳裏‘旱泳’來的。估計現在王雅詩已經找施工隊開始清理了,少說又是幾萬塊打水漂了。
坐在我旁邊的女同學慢慢的擡起頭,她留着現在女孩子很流行的蘑菇頭,兩邊齊耳,頭簾遮住了額頭,鼻梁上頂着一個寬大的黑框眼鏡,遮住了半張的娃娃臉。
女孩兒用撫了撫眼鏡框,紅着臉蛋,輕咬着嘴唇兒,帶着幾分羞澀的小聲的說道:“……那我們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說完,女孩又低下了頭,绯紅色的臉蛋兒快要貼在了桌面上。
女孩名叫葉飄飄,也是大一新生,但她是學理科的。屬于學霸類型,絕對的高材生。
參加靈異社的原因有些可笑,她天生膽子就很小,是爲了練膽的。其實我也想跟她說,找本靈異類的書沒事看看,照樣能練的。
“飄飄,沒事的!到時候濤哥我肯定會保護你!”畢運濤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隻要你跟我一組,保證你平平安安的。”
“謝謝!”女孩兒低着頭回答道,她的聲音很小,小的跟蚊子聲似的。垂下的頭發遮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紅紅的耳朵卻出賣了她。
随着時代的進步,女性在社會中的地位逐漸增高,其結果直接導緻社會中的女流氓越來越多,碰見一個說話都會害羞臉紅的女孩兒當真不易。
會臉紅,會害羞。這妹子,真好玩!
牧峰臉色一變,說道:“我可不敢去你家,咱們還想多活兩年呢!”
我次奧,這話說的怎麽那麽别扭呢?
就在我們沉默的時候,秦盈在電腦屏幕前扭過頭道:“……其實我們可以去那個三岔口隧道去看看啊!”
所有人都是一愣,好奇的看着秦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