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王哥,您找我?”我坐下以後,對着服務員示意要了一杯果汁。
王濤掏出煙,示意我要不要,随後點燃道:“出大事了,這東西我們不該挖出來啊!”
這沒頭沒腦到底什麽意思?不會是因爲石棺吧?
“你能說的詳細點不?”我敲了敲煙灰道:“要是能管,這活我就接了。”
“顯你能是不是?”王濤撇了我一眼道:“這裏來了好些個師傅,都是輩份極高的。你小子要是插手,真破解了,你妹的,還不讓老先生活是不活?”
我點了點頭,王濤說的很有道理。不管什麽年月,大家都是混的面子。其實法師可能是全世界最古老的職業,僅次于土匪和惡霸了。
在古老的華夏,越是古老的職業留下的規矩越多。而這些規矩也往往都和面子挂鈎,所以法師行當裏的規矩也都是如此。
“那你約我出來幹啥?不會是打算跟我約會吧?我不是雞仔!”
“滾!”王濤現在哪裏有心情跟我鬧,歎口氣道:“我跟你說說,你覺得估計到底是怎麽個事。到時候我跟那些老師傅在說說。這樣大家的面子不就都保住了嗎?”
王濤可能是怕我起疑心,于是又說道:“你也别多心,我這也是爲了你着想。你現在一瓶子不滿半瓶晃,這事你不适宜多插手。到時候找你的事就多了,你總能靠運氣得勝?”
我嘿嘿一笑,喝了一口果汁道:“我是那樣的人嗎?有事你就說呗!”
王濤看了看周圍一眼,将一封檔案袋遞給我示意打開。讓我邊看,邊聽他說。
我将檔案袋打開,首先是厚厚的照片。這些都是關于石棺的,考古隊是采用大揭頂似的開挖,把下面的石棺整個端了上來,随後發現下面有個洞。也不知道裏面到底有什麽。
根據考古的管理,采用的都是逐步挖掘的方式。現在要處理的是那具幹屍和石棺。畢竟這裏是大學,清理和挖掘工作都無法記性,極爲專家決定帶回去進行挖掘。
在大太陽底下,又有将近一個排的軍隊在附近,一切相安無事,王濤和法師們沒有參與直接的工作,隻是陪一些教授和省城來的專家在現場,後來石棺也拉到了文化部門的倉庫裏。
而最開始出現的幹屍已經出現了浮腫,這屬于是要詐屍的節奏。當下幾個法師決定,将這具屍體燒掉,原本也就覺得應該相安無事。
經過幾個專家的判斷,這石棺應該是屬于南宋時期,但沒有找到墓文,無法弄清墓主人的身份。
但奇怪的是,墓穴裏的那石頭棺椁,非常特别,在吊車吊起來的時候,工作人員發現棺材的底部,有一段銘文,文字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教授們試圖翻譯上面的銘文,那段銘文一共是一百多個字。但是似乎到了最後沒有結果。
來這裏的都是考古方面的專家,最後資料彙總到老教授的手裏,他們始終沒有找到任何的答案。
第二天幹屍燒的連渣子都沒有了,可在研究石棺的老教授有兩個已經僵硬了,按道理說,老人家上了年紀也是在所難免,可一下都咽氣了就有些蹊跷了。
我聽完了吸了一口涼氣,腦門直跳。隻見照片上兩位教授的臉上紛亂的白頭發下面,用力睜着混濁的眼睛,瞳孔已經發散。
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嘴角,讓人無法理解的角度咧了起來,那表情,竟然是在獰笑。
“說是心髒病,但是發病的時候再痛苦,也不會露出這種表情來。”王濤看我就跟看白癡一樣,沒好氣道:“這可能是正常死亡嗎?你接着往下看!”
我發現,今早上發現有四名武警也都陸續的死了。要知道,武警可是有國運護體的,邪氣居然還能入侵,可想其威力。
于是幾位法師急忙做法,希望能夠将事情平息下來。但是今早試驗田出現的詭異現象,顯然并沒有平息下來。
“試驗田裏的白西瓜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快速的将照片看完,發現後面的都是跟試驗田有關的東西。
讓我觸目驚心的是,白色的西瓜之中居然有死嬰,這絕對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死嬰的皮膚已經浮腫,看起來已經死了許久。尤其是腦袋特别的大,占據整個身體的三分之一,其眼睛瞪的特别大,根本沒有黑色的眼眸,好像外星人ET一樣。
王濤無奈歎口氣道:“不單單是這麽一個西瓜,幾乎每個西瓜都是這樣。幸好發現的早,已經封鎖消息了。”
這些西瓜死嬰各不相同,有些占據了整個西瓜,有些隻有拇指那麽大,被果肉所包圍。而玉米田也不容樂觀,其玉米粒裏面都是墨綠色的汁水,其腐蝕性極強,可以和高濃度的硝酸有一拼了。
這種汁水含有劇毒,且傳染程度極強。現在防化部隊已經悄悄的進入現場,采集樣本回去進行研究了。
中午以後,東海大學會以考古爲由,放假十天。到時候會在其他的區域組織一些活動,總之就是不讓學生受到傷害。
可我從中也聽到了一些其他的聲音,上面的意思很簡單,這件事必須要在十天内解決。想來也不奇怪,畢竟這裏是大學,要是真出事了,很難得到控制。
王濤見我都看完了,擡起頭道:“你有什麽線索沒?提一些有建設性的意見,我們一起參考一下嘛!”
說道這裏,王濤的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他并沒有避諱我什麽,道:“好了,我知道了。孫大師,我覺得還是先用内窺鏡攝像頭查看一下裏面的情況在讓防化團下去吧!……好的,先這樣吧!”
突然想起來,明天是要回老家處理那條蛇的因果恩怨,自己好像實在是沒有時間來處理這邊的事。
“我得回老家一趟!”我想了想說道:“我建議你暫時先不要輕舉妄動,這件事我知道了。要是順利,一會兒我就能給你消息。”
王濤一下就精神了,急切的問道“怎麽,你有什麽線索嗎?”
我搖了搖頭道:“這個我暫時還不敢确定,不過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這件事讓我想到了床單妹妹,雖然我現在還不能确定她到底是誰,可給我的感覺,她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不單單可以算出我有劫難,并且還能找到化解的辦法。這一點不管是哪個算命的師傅都是不可比拟的。
更何況在我六歲時候的事情,床單妹妹居然就憑借着我的叙述就找到了化解的辦法,相信學校的石棺的出處也一定是知道的。
“你小子不會有什麽事瞞着我吧?”王濤警惕的看着我說道:“你可别來邪門歪道,我告訴你,很多法師都容易誤入歧途!”
“我有線人!”我極爲嚣張的指了指腦袋道:“在我的腦海裏,我的心裏我的夢裏!”
王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