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站在望黎頂之上的秦楓殇看着遠方的塵土漫天,大急道。
随後他便轉身向着望黎頂的下方奔去,在與魯鴻會和後,秦楓殇急聲道:“快通知賀毅老将軍去大黎城城門處,我看好像有一支部隊殺過來了!”
“什麽,看清楚什麽人了嗎?”魯鴻同樣急聲道。
“沒有,太遠太模糊!不過卻給人一種氣勢洶洶的感覺,快去!”
突然一聲急報傳來!
“報!”
秦楓殇轉身看到一位王宮的禦林護衛,那人火急火燎的跑過來,大聲道:“二殿下,太子殿下讓我來禀報你,有一支部隊正向着王都殺伐而來,讓你速速去大黎城城門!”
秦楓殇與魯鴻同時蹙眉,魯鴻首先問道:“太子殿下去城門了?”
那禦林護衛答道:“太子殿下已經去了!”
“魯叔不管發生什麽事,我們速速趕去!”秦楓殇鄭重的說道。
“好!”魯鴻轉身離開,秦楓殇則疾馳向自己的戰馬。
——————
風羿一路高歌,除了後面的城池外,并沒有遇到像樣的阻攔,看樣子與禦林護衛說的八,九不離十,也許隻有剛才闖過來的那座城池的将領被太子收買了。
不多時,風羿便趕到了大黎城的城牆下,這次那位禦林護衛卻不在出列對着城牆喊話!
風羿焦急中根本就沒有發現這些細節,隻是冷冷的注視着城牆之上!
然而這次的城牆上卻并不是隻有一位守備将領,而是換上一個身着華服的年輕男子與一位老态龍鍾的老者。
注視一會後,風羿對着城牆之上朗聲道:“太子殿下,我要見王上!”
然城牆上一衆弓箭手早已準備就緒,這次的弓箭手一看那臂膀就知道絕非剛才的城池弓箭手能比拟的,每個人的手臂比一般人粗一圈,顯然是經常練臂力才能有這樣如虬龍乍起的結實粗臂!
秦文軒陰霾的眼角一絲得意閃過,随即寶相莊嚴的呵斥道:“神風将軍,大黎待你不薄,你這是爲何,帶兵攻打王都?”
“哼,太子殿下,公道自在人心,别做大逆不道之事!”風羿冷哼道。
“大逆不道?哈哈哈,風羿你擁兵自重,以自己的戰功爲引帶兵攻打王都,真是好大的膽子。本想在朝堂之上我便與衆位大臣商議,讓全體朝臣恭迎将軍你凱旋而歸,沒想到你做做出如此忤逆之事。”
風羿冷冷的掃視一周城牆,轉身對着身後的四位禦林護衛說道:“你們出來澄清事實!”
四位禦林護衛卻戰戰兢兢走出軍團隊列對着城牆呼喊道:“太子殿下,我五人前去通報此逆賊進王都封賞,可哪曾想被此賊殺我們兄弟一人,後劫持我們四人,一路殺伐到王都,太子殿下,是卑職等人的疏忽,我們願以死謝罪!”
“刷刷刷!”萬兵長刀在此刻同時抽動,白旗旗團長大喝道:“混蛋,你胡說什麽?”
那人不敢直視白旗旗團長,還是看着城牆到:“太子殿下,我們來生在效忠大黎,效忠王上!”
話落,四人同時抽刀,向着風羿與兩位旗團長砍殺過去。
“啊!賊子敢爾滿口胡言!”白旗,藍旗旗團長揮刀直上,四位禦林護衛哪是身經百戰的旗團長之敵?幾息後,便殒命黃泉。
這一刻開始,就算風羿再怎麽愚忠,也明白了大半。當他環視城牆之上的右相時,心裏的疑惑越來越明鏡。
“将軍,我們被算計了,殺出去吧!”此時,風羿的親衛蔣虎勸說道。
白旗,藍旗,以及衆位将領親衛,均都一起勸說開來。
“将軍,殺出去吧,即使我們全都身死,隻要将軍沖出去,依然是神風将,到時候王上會給将軍一個交代的!”
“殺出去?”風羿突然看到這座經常前來的大黎城的城門感到無比的陌生。
“哼!”
就在此刻,一聲冷哼傳至全場。隻見城牆之上不知何時出現一位紫衫男子,面如刀削,雙眼深陷。
此人一聲冷哼,頓時讓在場的衆人心裏輕輕一顫。
“神風将軍,前幾年我們還在一起喝茶談論大黎的未來,可是爲什麽今天你會叛變?你真讓王上與太子殿下傷心啊!”此人正是穆柏澤,冷聲的質問道風羿。
不待風羿回話,穆柏澤繼續道:“既然你對不住大黎在先,我們的交情在此刻一刀兩斷,來,戰!”
穆柏澤率先起身,周身一層真氣雲繞,單手持一柄金裝锏,掠空向風羿殺去。
“保護将軍!”白旗旗團長爆喝一聲,部隊中幾千弓箭齊齊搭箭彎弓,全都對準了天空之上的穆柏澤。
風羿此時大驚,大聲的喝道:“都住手!”
然而事實并不這麽簡單,掠空的穆柏澤冷笑一聲,強大的威壓向着風羿與周邊的空間鋪散下來,直讓一衆戰馬不安的低沉嘶鳴!
“九階武王?”風羿震驚的看着穆柏澤,滿眼的不可置信。
伴随着威壓,穆柏澤的金裝锏之上散發着刺眼的光暈,一股巨大的能量由金裝锏飚射向風羿。
白旗旗團大吼一聲:“射箭!”
于此同時,城牆之上的秦文軒也大喝道:“放箭!”
箭雨漫天交錯,天空中,大地上,一輪輪箭雨伴随着一聲聲慘叫。
大黎城的弓箭手臂力強盡,弓箭經過專業打造,對于神風軍團來說已經造成了緻命的傷害!
穆柏澤在空中冷笑,身上一層耀眼的能量護罩圍繞,不管臂力多麽驚人的神風軍團弓箭手所射之箭都對他毫無損傷。
“啊!爲什麽!”一隊隊神風軍團的士兵倒下,風羿雙眼血紅,躲過能量體的攻擊,大悲一聲,起身掠空,迎上了穆柏澤。
“住手!”
正在此刻,一聲急喝由城牆之上響起,顯然運足了真氣,可是在箭雨與慘叫聲中,顯得捉襟見肘。
秦楓殇趕到,看着混亂不堪的場面,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王兄,這是怎麽回事?”秦楓殇用質問的語氣問道。
而秦文軒卻眉頭一緊道:“王弟在質問我?風羿擁兵自重,挾持通訊騎兵,攻入王都。你看不清嗎?”
“風家世世代代乃爲忠良,王兄不管什麽都要詢問清楚,不然後果嚴重,你我都擔當不起!”
正在兩人說話的檔口,隻聽城牆下,一聲大喝:“既然王朝對我們不仁,将由我代替将軍沖鋒!”
白旗旗團長,長刀向前一揮,爆喝一聲:“我将帶頭沖鋒!”
“前進一步榮,後退一步死!”
這一刻,世代的忠良家族,世代的神風軍團,第一次沖鋒的不是悍然的敵人,而是自己的朝國王都!
是悲哀,還是炎涼?這一刻誰也不曾去想!
“轟轟轟”天空中傳來一陣陣的對轟,霞光滿天,武器碰撞相交。穆柏澤武王巅峰,風羿含恨而戰。兩人暫時勢均力敵。
神風軍團,兩位旗團長與衆親衛騎兵當先沖向城門,然而城門卻在此刻打開,一隊隊重甲騎兵迎面沖來,人數不在少數,足有萬多。
“殺啊!”
“沖啊!”
神風軍團輕騎兵急速掠過,重重的把大黎城迎來的重甲騎兵掀翻下馬。頓時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轟!”風羿用盡全力格擋開穆柏澤,站在城牆的頂端處對着秦文軒悲涼的質問道:“我風家,我神風,世世代代爲大黎征戰,這一切到底是爲了什麽?”
秦文軒大氣凜然的道:“風羿,你居功自傲,還有資格質問爲什麽,快快束手就擒!”
“風将軍,你不要激動,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先命令軍團停止進攻,不然什麽也說不清了!”秦楓殇焦急的道。
“王弟,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是在幫逆臣嗎?”秦文軒冷聲的質問自己的王弟。
“你...”秦楓殇伸出手指都在顫抖。
風羿環視城牆之上,又看向了自己的軍團,此時的神風軍團已經在節節敗退,原因無他,重甲騎兵雖速度緩慢,但是卻從頭至尾裝備精良,武裝到了牙齒。
神風軍團的将士們很難攻擊到他們的根本。
最重要的是,在重甲騎兵裏混雜着太多的武師,其中還有兩個低階武王!
白旗,藍旗兩旗團長已經重傷,親衛已經死的七七八八,隻有左右衛與三個親衛還在苦苦支撐。
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楓殇,風羿的散亂開來的黑發無風自動,運足全身真氣對着戰場呼喝道:“都住手!”
“叮叮當當”的兵器相交漸漸的停了下來。
風羿看着秦楓殇與秦文軒的針鋒相對,仿似明白很多,他對着秦楓殇點點頭道:“二殿下,我相信你與王上會給我與衆位含冤而死的将士們一個交代的!”
說完轉身面對整個戰場,風羽大喝道:“士兵們,不要在做無謂的犧牲了!大黎還需要你們,你們不是效忠一個人,你們效忠的是明主,是大黎,所以,我風羿以死證清白!”
“将軍!”戰場上,所有的兵士紅了眼睛,有的甚至流出了淚水。
“将軍慢着!”秦楓殇急趕喝止住風羿擡起來的手掌。
“将軍,我秦楓殇發誓,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你先不要激動!”
秦文軒冷冷的道:“王弟,你這是在助纣爲虐!”
戰場之上的兵士同時對着風羿的方向呼喊道:“将軍,我們不怕死,既然大黎對我等不仁,我等甘願随将軍赴黃泉!”
“嗖!”
正在這時,一抹亮光閃過,正好擊中了沒有防備的風羿,一柄金裝锏從風羿的左胸貫穿而入。
“噗!”風羿口吐鮮血,仰頭栽倒下去。
“啊!将軍!殺啊!”白旗旗團長帶頭,棄了手中的戰刀,從馬匹上提起斜挂的騎槍,挑殺了最前面的那位武師,帶頭沖向了城門。
“完了,全完了!大黎之難啊!”秦楓殇喃喃自語道。
“王弟,你這是什麽意思!”秦文軒威嚴的呵斥道,他很想用這樣的姿态壓秦楓殇一籌。
可是秦楓殇卻一佛衣袖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這一天,被大黎王朝所有黎民與王室永遠記載!全大陸聞名的神風軍團,不是被敵人打敗的,而是被自己的王朝軍隊打殘的。
王朝的勇猛無敵的神風将軍,至此下落不明!神風軍團第一旗團,白旗旗團長身亡,藍旗旗團長身亡,親衛一個不剩!
最後在有事外出的大元帥賀毅回歸的制止後,神風軍團兩個旗團軍隻留下了兩千的兵力,而且各個身負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