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話,佐藤利奈擡手指向了教室裏一個中間的空位。
日本的學校并不像華夏的學校,教室裏的座位是一人一桌,而不是兩人一桌。
同時日本高中生,男生确實是穿類似西裝的制服,女生也确實是穿裙子。
但男生的制服并不像影視漫畫那樣合體,也是根據人的身材體現出不同的效果;而女生的裙子也不是超短裙,而是到膝蓋左右的中度裙子,一些比較保守的女校裙子更是直接到腳踝的長裙。
東京都立大學附屬高中的校服算是适中,女生的裙子到膝蓋左右,不長也不短,以藍紫色爲主,腰部左右有一條苋紅色的條紋;上衣款式有點像水手服,隻不過是藍紫色的。
而男生的西裝則是純黑色,款式很有立體感,但再立體,不同身材的人穿起來效果自然也不一樣。
鄭義身高一米七八,兩肩寬屏,煉精大乘增幅下的身材,肌肉分明,流線完美,東京都立大學附屬高中的校服穿在他身上,仿佛就像是給他量身打造的一樣,再加上他扮演的“渡邊淩”因爲初來乍到,整個人面無表情,當他走下講台來到佐藤利奈所指的位置時,沿途的大部分女生不禁頻頻注目。
當鄭義來到位置坐下後,坐在他附近的女生紛紛友善的笑着打招呼:
“渡辺さん、これから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渡邊君,以後請多關照~)”
“渡邊君,我是野原紀子,以後請多關照~”
“渡邊君,我是吉澤秋葉,請多指教~”
……
鄭義雖然面無表情,但還是禮貌的一一點頭回應。
他扮演的“渡邊淩”是一個剛從華夏轉學到日本的轉校生,這個年齡驟然來到陌生環境,一開始肯定會有一段沉悶時期。
忽然,就在他回應周圍女同學打招呼時,蓦然的感覺到有幾道目光投到了他身上。
同時,後面的男生中隐隐約約傳來了關于他的議論。
“喂,這個小子很礙眼啊!下課了叫他去天台!”
“喂喂,齊藤,這小子剛來你難道就想教訓他?真不友好啊!”
“哈哈,高橋,你沒看出來齊藤是因爲紀子跟他打招呼不爽嗎?”
……
以鄭義靈敏的聽覺,隻要注意力稍微集中,這間教室裏的任何談話,哪怕聲音再小也能聽見。
後面幾個看起來像不良學生的男生正在讨論下課帶他去天台教訓一頓。
真是無妄之災。
僅僅因爲班上有女生跟他打招呼就惹到了不良學生,也是挺冤的。
不過如今的鄭義,對這些不良學生自然是不放在眼裏。
“好了,那麽接下來我們開始上課吧。”
在見到鄭義坐下後,講台上的佐藤利奈笑着說道。
之後便是上課時間。
佐藤利奈是一位國語老師,教的是日文和相關文章,類似華夏學校的語文課。
鄭義雖然學了一個星期日語,靠着強大的記憶力勉強能聽懂和看懂一些日常的日語,但還遠遠達不到能夠理解用日語書寫成的文章,因此這節課基本大部分沒聽懂。
不過他本來也不是真的來學習,倒也無所謂。
時光流逝……
一節課時間很快過去。
日本高中一節課的時間是50分鍾,課間休息是10分鍾,跟華夏差别不是很大。
當佐藤利奈抱着教材走出教室後,鄭義附近有幾個開朗膽大的女生立刻向鄭義這邊圍了過來。
倒也不是喜歡鄭義——能在短短幾分鍾就喜歡一個人的,也就隻有花癡了。
她們圍過來的原因,隻是出于對華夏的好奇。
就像在華夏的學校,一個班級如果轉來了一個外國學生的話,其他人也照樣會圍過來問問國外的風土人情之類的。
“渡邊君,你在華夏呆了多少年啊?”
“渡邊君,華夏人都會功夫嗎?”
“渡邊君,華夏人打乒乓球都很厲害嗎?”
……
一個個問題從圍過來的女生口中問出,鄭義很有耐心的用帶着口音的日語回答,不時的惹來圍過來的女同學發出嬌笑。而一些詞彙複雜聽不懂的問題,他則是直接說聽不太懂。
班上不少同學其實對于華夏都有着好奇心,見鄭義态度很好後,便也慢慢的圍了上來。
但就在大家問着關于華夏的各種問題時,忽然,三個長相不良的男生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長相兇悍的男生一腳踹在鄭義面前桌子金屬支架上,将桌子踹移開了一段距離,然後對方來到移開的這段距離,神情兇悍的附下身看向鄭義,說道:”喂,小子,跟我們去天台,我們有話跟你說!”
原本圍過來詢問問題的人,看到這三個不良男生,頓時畏懼的紛紛離開,回了自己的座位。
不管是哪裏的學校,其實都存在着這樣在班級上稱王稱霸的人,而一般的學生對這種人都不怎麽敢招惹。
不過,卻并不是所有人都畏懼的離開了。
還有一個女生沒有離開,她叉着腰故作兇悍的說道:“沖田,齊藤,高橋!你們三個想幹什麽!”
這個女生長相不算很漂亮,但也屬中等偏上,紮着雙馬尾,臉上有些麻子,卻意外的并不影響她的長相,反而這些麻子變成了特點,點綴了她的長相,讓她顯得很可愛。
“成瀬繪裏,别多管閑事!”
三個不良男生中的一個來到那個叫“繪裏”的女生面前,擋住了對方。
趁這個空檔,另外兩個男生一左一右的堵住了鄭義座位兩邊,之前開口那個長相兇悍的男生嘿笑道:“小子,勸你現在乖乖聽話跟我們上天台去,那樣我們下手還會輕點。不然等放學以後的話……嘿嘿!”
他話雖然沒說完,但威脅的意思已經相當明顯。
鄭義看了兩人一眼,然後站起身來,一米七八的身高頓時高出了兩人半個頭。
然而,便見鄭義目光俯視着那長相兇悍的男生,淡淡道:“走吧。”
說完,他直接用肩膀撞開對方,向着教室外走去。
在織縣是因爲怕影響到原來世界的發展路線才處處避讓,但來到日本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不說肆無忌憚,但至少要順應本心,讓自己念頭通達才行!
在外面還想欺淩到他頭上?
沒門!(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