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辰生怕他會反悔,在保镖關起房門的時候,她立即主動跪坐起了身,媚眼如絲的看着他,性感的跪着一步一步靠近他,爬上他的胸膛,
摟着他的脖子,送上了紅唇。
她知道,夏候勳敢自信的留她一人,自然有辦法制服她,她隻想施行她的計劃,去陽台。
哪怕摔斷了腿,哪怕摔死,也好過被他污辱。
夏候勳玫瑰色的薄唇抿着,任由她的紅唇作亂,他還在試探着她是否真心願意做他的女人。
葉雨辰在東方洛的調教下,也學了幾招,夏候勳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對她産生過幻想的男人,他僅僅克制了半分鍾,便按住了她的後腦,迫不及待的品償她的甘甜。
葉雨辰由着他加深這個吻,她仿佛承受不住的一點一點後退,當她靠到了牆,夏候勳結實的身軀壓住了她。
葉雨辰微微眯着眸,腦子清醒的感受着他的情緒,當感到他的意識漸漸被其它情緒支配時,意/亂/情/迷的男人,往往失去一半的理智了。
葉雨辰立即化身主動,摟着他靠近了陽台的牆壁。
夏候勳的眼眸滇黑危險,催化出來的原始光芒閃爍在那雙沉靜的眼底,他的内心更有些不可思議,竟然隻是一個吻,他竟然會有那麽強烈的想法。
“滿意嗎?”葉雨辰有些狂野的糾着他的衣領,眼波流轉。
夏候勳目光深沉,裏面的黑火已經燃燒起來,哪會不滿意?看不出來,清純的她,原來她在那方面的功夫會這麽好。
一颦一笑,皆處處勾人。
就在他低頭打算再吻上她的唇時,葉雨辰突然抽身,兩秒便跑出陽台,背靠着陽台的低矮攔杆,朝眼前的男人冷喝道,“你别過來,你過來我就跳下去。”
夏候勳胸膛微微起伏,意識到她剛才所做的一切,都在演戲,頓時腦羞成惱的俊臉有些漲紅,該死的。
她竟然騙他?
竟然利用他?
一張好看到令女人瘋狂的臉上,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意,他怒極反笑中大步邁向了她,“你竟然敢騙我。”
葉雨辰氣得冷笑一聲,“你活該,誰叫你這麽愚蠢相信女人?我就算死,也絕對不會屈服你的。”
“你竟然敢騙我。”他低吼一聲,重複一聲,可見他氣得有多抓狂。
“騙你?我恨不得殺了你,混蛋。”葉雨辰氣呼呼的直罵。
這時門外的保镖幾乎同一時間沖了進來,當看着陽台上險伶伶的趴着的葉雨辰,再看衣衫半解,滿臉腦怒的男人,大概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
“少爺。”有人擔心的喚他一聲。
“閉嘴。”夏候勳冷喝一聲,他此刻的心情,隻能用非常惡劣來形容。
夏候勳深呼吸一口氣,強壓怒火道,“你真敢跳下去?你知道這裏離地面有多高?你就不怕死?”
别墅的設計一般比平常樓層高,所以,二樓離地面的距離至少在五米左右,如果她跳下去,不摔死也得摔殘。
“你看我敢不敢。”葉雨辰慘白着臉回道。
夏候勳冷笑一聲,一步一步逼近,“跳啊!我看着呢!我希望你跳下去先不要死,因爲你死了,我就要找你父母算帳了。”
“你…。”葉雨辰氣得臉色泛紅,這個男人長得那麽好看,怎麽心腸那麽狠,那麽黑?
他根本就是一個瘋子,竟然真得想要逼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