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出于反應,袁飛還是不禁開口問道。
無邪皺起柳眉,修長的睫毛上下顫了顫,然後搖了搖頭:“少爺,無邪不記得了,但是這些信息,好像一直印刻在我的腦海裏,所以就不由自主的說出來了。”
袁飛撫弄了幾下她柔順的長發,便不再深問。
楊啓靈接下來的解釋,跟無邪所說的并沒有什麽出入,顯然,無邪腦海内“蹦”出來的這些信息,統統都是正确的!
“紫陽蟲草擁有安心保神,提高自身經脈強度的功效,所以,這壇酒的價值也就不言而喻了。隻是,經過我們拍賣行的層層檢測,發現這裏面浸泡的紫陽蟲草已經不見了蹤影,隻剩下了被它浸泡過的酒品,所以,今天這壇酒雖然是由紫陽蟲草浸泡出來的昂貴之物,卻也隻能将它廉價拿出來拍賣了。”
經過楊啓靈這麽一說,袁飛心中就有些明白了,連袁希兒、甚至貴賓席坐都少有人知的紫陽蟲草,顯然不是凡物,這麽貴重的東西,本身的價值要超過這壇酒幾倍不止,拍賣行又怎麽會放過這一個買點,把酒當成了重頭戲,原來是浸泡在裏面的紫陽蟲草不見了!
如此一來,這壇酒恐怕要打不少折扣了。
“裏面沒有了紫陽蟲草,你憑什麽讓我們相信這就是紫陽蟲草浸泡出來的,我們都沒有見過紫陽蟲草,從何知道你所說的是真是假?”一樓席坐,最邊緣的拐角之處,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站起身來,對着台上的楊啓靈攤手道。
楊啓靈并沒有因爲咄咄逼人的詢問而改變臉色,對他做了一個請坐下的手勢,然後笑着道:“這位老人家的擔憂不無道理,不過,我們拍賣行屹立通靈大陸數萬年,靠的就是财力與名譽,如果我們拍賣行爲了一己私利就做出如此不道德的事情,諸位,難道我們還能成爲通靈大陸的第一經濟流通所嗎?”
“所以請諸位放心,這壇酒,确實是由紫陽蟲草浸泡,我以青焱城拍賣行的名譽擔保!”
“啓靈姑娘,我們相信你,趕緊開始拍賣吧!你可是要比這壇酒更加牽動我的心啊!哈哈。”柳翔對着台上打了個響指,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空曠寂靜的拍賣行内,循着這一聲吆喝,把目光齊刷刷的吸引過來,衆人皆是用了一種看傻逼的目光,死死瞥了幾眼柳翔。
袁飛劇烈的幹咳幾聲,與兩女悄悄移動了座椅上的位置,直到遠離柳翔幾米距離,三人這才把頭擡了起來,這麽丢人的場面,還真是......
柳翔可不管這些,依舊是呵呵笑了兩聲,趁着柳翔的話鋒未畢,楊啓靈趕緊婉轉道:“這壇酒,五十萬低價拍賣!”
“五十萬麽......價格倒也算作可以,沒有了紫陽蟲草,這壇酒的價值最少降了四五倍不止,如果紫陽蟲草還在裏面,底價恐怕就要超過兩百萬了.....”想到紫陽蟲草最少價值一百七八十萬,袁飛便使勁抽了抽嘴角。
一株藥材,能夠賣到接近兩百萬,已經屬于中等藥材的行列了!
“五十五萬!”
“五十八萬!”
聽着貴賓席坐的加價聲,袁飛也是不甘示弱,叫道:“我出六十萬!”
“呵呵,六弟,你也來湊熱鬧啊.....這壇酒我是志在必得,所以你就别跟着摻和了。”袁飛回頭看了看坐在第三排的高瘦男子,心中頓時變得有些浮躁。
對袁希兒友好的笑了笑,他才不再停留目光,掃了掃沒有再次要價的人群。
稱呼袁飛六弟的這個高瘦男子,是他四伯袁成德的長子袁雷,擁有比許小紅更加凝練渾實的五轉人通境實力,此人與袁飛的關系說不上好壞,表面上更不會表露自己的内心在想些什麽,總是一副微笑示人的模樣。
雖然他與袁飛并無恩怨,但是袁飛明白,會叫的狗不咬人,相比許小紅與袁心那等貨色,眼前的這個袁雷,才是更危險的角色。
根據袁飛猜測,袁雷想要得到這壇酒的目的,或許跟自己并無兩樣,都是爲了得到五長老的青睐而已。
眼看家族大比臨近,誰能夠在大比上脫穎而出,一鳴驚人,就能一舉奪得衆人眼球,赢了,可不光是數不盡的贊賞與名聲,還有以家族名義下發的修煉資源!
“弟弟我對這壇酒也甚是喜歡,今日,恐怕要對不住三哥了!”袁飛還給他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心中卻是極度不滿的輕哼了幾聲,他伸出手臂,對着楊啓靈淡淡道:“六十五萬!”
“嘩”
人群裏爆發出一陣嘩然,自家兄弟争搶,這可真是有看頭了。
“六弟未免有些不識擡舉,三哥奉勸你一句,不是所有人,都能站在你的面前保護你一輩子,有些事情,還是識實務比較好啊。”袁雷目光牽引着袁飛往袁希兒身上看了看,頗有些暗示的說道。
“你們未免也太不把我這個姐姐放在眼裏了,七十萬,你們兩個誰還敢要價!”袁希兒跺了跺踏高跟的小腳,美眸輕微往後看了看。
像袁希兒這般聰明的女人,當然知道袁雷在威脅袁飛,自己跟袁成峰确實不能跟在袁飛身邊一輩子,但是這不代表誰都可以無視自己,在自己面前表出這樣的态來。
袁希兒明着打消兩人争搶,暗中卻是想要以七十萬的價格幫助袁飛奪得這壇酒,但是袁雷身爲袁家人,又怎麽不知道她心裏的小心思!
“希兒姐,我已經說過了,這壇酒,我志在必得!哪怕是你出口,我也不能輕易将其放過了。”袁雷臉上依舊懸挂着淡淡的笑意,如此激烈的争鋒場面,甚沒有影響到他的絲毫心神。
就連袁希兒也是相當敬佩袁雷的心境,自己作爲袁家大姐,又是唯一一個在二十歲之前跨入地通境的武者,所有的小輩見到自己,皆是會有些懼怕,像袁雷這種坐懷不亂的,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價格始終難定,袁雷又是一副志在必得,看到袁飛眉頭緊繃,柳翔顯得有些激動,他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竟是咽着唾沫喃喃道:“嗎的!爲了飛哥,小爺今天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