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旭氣得嘴角直發抖,凝視着林凡,卻是久久不語。
最後在林凡以爲她就快要發作的時候,她卻是出乎意料地笑了笑,然後便從包裏取出了一張銀行卡,拍在桌子上,道:“裏面有五十萬,你慢慢算,如果不夠,你再來找我。”
說完之後,沒有與任何人打招呼,她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咦?林凡驚異地看着這個突然間性子大轉的小毒女,始終不得要領,這小毒女會就這麽輕易地與自己妥協了?她剛才對着自己笑了一下是什麽意思?她不會是想不開,要跟自己玩什麽更大的吧?
連埋炸藥這種事情她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麽是她不敢做的?
拿着那張拍在桌子之上的銀行卡,林凡忽然感覺到有點燙手,雖然說裏面是白花花的五十萬,但是自己怎麽就這麽不安心呢?早知道就不要跟這個小毒女玩敲詐這一手好了。
哎,有錢不要王八蛋,管她什麽狗屁陰謀詭計,統統見鬼去吧!
林凡飛快地将銀行卡放入到口袋裏,先拿了錢再說。
鐵頭眼神複雜地看着林凡,好幾次嘴角揚了揚,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凡笑道:“鐵頭,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啊?說吧。”
“凡哥,本來這些話我是不應該做的,但是我奉勸你一句,以後還是斷了跟點妹的來往吧!”鐵頭終于是鼓足了勇氣說道。
“哦?爲什麽?”林凡不動聲色地道。
他本來也沒打算和那小毒女有什麽來往,她可是一個瘋狂的叛逆期神經女,比女暴龍白雪更加讓人不可理喻,自己巴不得她永遠不找自己麻煩才好呢,不過林凡倒很想知道,鐵頭爲什麽說得這麽正兒八經的。
“哎,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其實點妹是楊家的人,如果讓楊家的人知道你跟點妹在一起,楊家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鐵頭終于是隐晦地說出了他的擔憂。
“什麽楊家?”林凡繼續問道。
“臨海四大家族之首的楊家,難道凡哥沒聽說過嗎?”鐵頭吃驚地看着林凡。
後者卻是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他還真不知道。
鐵頭好一陣無語,這年頭,還有人不認識臨海四大巨頭的?
他隻好耐心地道:“臨海四大家族,分别是楊家,董家,歐陽家和司家。其中以楊家實力最盛,如果楊家想要找凡哥你的麻煩,那就真的是大麻煩了!”
鐵頭很嚴肅地說道,臉上現出了少有的凝重,林凡絲毫不懷疑他這一番話語的真實性。
林凡奇怪地道:“楊家憑什麽找我麻煩?難道就因爲我跟楊旭好?難道他們楊家的女人不能談戀愛嗎?”
“能是能,不過楊家有一個鐵一般的規矩,要做楊家的女婿,必須是萬裏挑一的最優秀的那一個,要麽是政界的某個要員,要麽是商界的巨享,反正一定要在某一個領域裏是翹楚……”
不等鐵頭說完,林凡便狠狠在他腦袋上敲了一記,氣罵道:“你的意思就是說,我配不上你那個點妹了?”
“我沒這麽說啊……”鐵頭大是冤枉。
哼,你沒這麽說,但你就是這麽個意思!林凡心中來氣,罵罵咧咧地道:“老子可是中醫界裏的權威泰鬥,老子偏要跟楊旭有一腿,看那什麽楊家拿自己怎麽樣!”
鐵頭無語起來,凡哥這話說得,怎麽這麽難聽啊,如果讓舅舅聽到了,那不是得直接打起來了嗎……
“好了,你先下去吧,安保公司的事情,你盡快着手辦理,不要再像今天這樣打打殺殺的了,我們要講文明,知道沒有?”林凡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鐵頭臉上肌肉抽了一下,他真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凡哥竟然要他講文明?剛才凡哥敲詐點妹錢的時候,他自己怎麽沒想到要講文明?
不過這僅限于想想罷了,鐵頭可沒膽子問出來,于是他點了點頭,然後便起身告辭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林凡便陷入到了忙碌狀态中去了。
晚上他回董曉曉别墅中,給她做防護工作,而白天呢,他則通常呆在回春堂裏看病,因爲這兩天時間,他又接受了林曉月的專訪,又再度地在電視上曝光了,所以回春堂生意也開始漸漸地好轉,雖然人流仍然有限,但是林凡那快要幹涸的電能,總算又一點一點地緩慢增長了起來。
而他一邊在增長電能的同時,一邊在着手煉針的事情,他可沒忘記他的初衷,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接近董天成。
但董的修爲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他可不敢露出半點馬腳,所以他隻能暫時借用幫他治病爲名,試圖接近他。
可是讓林凡有些詫異的是,董天成竟然又神秘地消失了。
已經連續幾天沒有他的消失了,問董曉曉,她也負氣地對自己大呼小叫的,壓根沒給自己好臉色,林凡也問不出什麽來,所幸他的神針也沒有煉好,于是林凡便也不急,耐心地等待着。
目前階段,還是得先提升自身修爲,和擴充保安隊的成員爲主,其它一切都得先放一放再說。
鐵頭成立的非凡安保公司,已經正式地運營了起來,但是目前公司并沒有接到什麽像樣兒的安保工作,而且最主要的是,公司裏面的可用之材實在是太少了,全部都是混子出身,隻有鐵頭一個勉強能派上用場的,但是也不是特别地靠谙,胡同林凡也不放心這些人去瞎鬧。
于是他就給這些人找了一些很簡單,收入不是很高的苦力活兒幹,先把這群混子的痞性改了再說,不過确實是得給自己找個得力的幫手了……
林凡這邊正想着出神呢,忽然間他感覺到眼前一黑,自己兩個眼睛便被人從後面給捂住了。
“猜猜我是誰?”一個女子大大咧咧的聲音。
“楊點妹,快給我松手!”林凡很沒好氣地道。
“切,每次都那麽輕易猜到是我,沒勁兒透了!”楊旭一屁股坐在林凡身後的太師椅上,翹起了二郎腿,一手拿着五八女式香煙,在不斷地吞雲吐霧着。
看着這個大姐大派頭十足的小屁孩,林凡真是頭痛不已。
他現在終于明白那天這個小毒女爲什麽要對自己笑了,她甩給自己五十萬之後,這之後的每天,她幾乎每兩個小時便來自己店裏找自己一次,每次是明目張膽的,在人最多的時候,公然親呢地叫自己老公,然後做一些通常隻有在情侶之間才會做的親呢動作出來……
這讓林凡大是驚恐,這小妮子竟然公然吃他豆腐?而且他還有苦說不出?誰叫他早已經在鐵頭和衆人面前承認,他跟她有一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