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一點!我是你的考官!”一個惡狠狠地聲音從面紗女子嘴裏說了出來。
咦?這個聲音怎麽好像有些熟悉呢……林凡露出恍然之色。
張麻子一聲不吭地站在了面紗女子的身後,小姐古靈精怪,今天真不知道又是演的哪一出。
“你有什麽能力能夠當保镖?”女子問。
“我會打架。”林凡自信地道。
“下面随便一個都說自己會打架,你回答得很沒有水平耶。”
這個考官怎麽像個小孩?
林凡不屑地撇嘴道:“那些人全部上我都不放在眼裏。”
張麻子眼含怒意,小子吹牛吹大發了吧?
面紗女子咯咯直笑,少女情懷一覽無遺,董氏大廈之内,所有人都對她畢恭畢敬,說話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隻有這個林凡敢這樣跟她講話。
張麻子看到小姐這樣,便冷哼了一聲,放棄了要出手教訓這小子的打算。
“那你說一下你當這個保镖有什麽優勢呢?”面紗女子又道。
林凡郁悶了,怎麽不是動手試驗真假呢?這個考官,也太不專業了吧?
林凡隻好恬不知恥地誇着自己道:“我的優勢很多,比如長得帥……”
“咯咯咯……”
又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董曉曉笑得前翻後仰,真是笑死人了,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吧?
林凡微笑,在面紗女子大笑前仰的一瞬間,林凡不經意間彈起了她的一片面紗,看到了她的一縷容顔……
果然是你啊!真是太巧了……
林凡繼續道:“還有,我會醫術,還是當代神醫,你請我做保镖又可以少交一份私人醫生的工資……”
“哈哈哈……”
這回面紗女子笑得更加地放肆,他太搞笑了吧?居然用省錢爲借口顯擺自己的價值?
一旁的張麻子看不下去了,這小白臉三言兩語間惹得小姐如此的嬌笑,很令他不滿,他可是保镖頭子,在董氏已經有幾個年頭了,可是小姐從來沒對他笑過,他心中大不不是滋味。
“真是一個狂妄的家夥,吹牛吹到這來了。你說你是醫生對吧?西醫還是中醫啊?你看得出我得了什麽病嗎?”張麻子有心想敲打一下林凡。
林凡隻看了張麻子一眼,便道:“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半夜肚痛難受,總有一團火在燃燒着?而且我沒看錯的話,你以前應該不是麻子臉吧?”
“你……你怎麽知道的?”剛才還抱拳一副看林凡好戲的張麻子,在聽了林凡的話之後,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出來,瞪大了雙眼,除了震驚之外還是震驚。
“你最近肝火過盛,體内陽氣過足,無處發洩,陽氣别移,多虧你體内罡氣還算深厚,陽氣無法入侵,所以隻好轉移到臉上肌肉處,從外部表現來看,就是生了這些毒麻子。”
林凡老神在在,鎮定自若地道,就好像他跟張麻子認識了多久似的。
張麻子這回可真是信了,他一下态度變的殷切起來,抓住林凡的手,急切地道:“我的确是練功所緻,我也知道這些麻子是我自己弄出來的,可是我已經找了很多名醫,他們都無法解決,我也試過了無數方法,卻是依舊無用,你有辦法幫我治好嗎?”
林凡抽手搖頭道:“我對你知之甚少,很難根治,如果想要根除,短時間之内是不可能的,隻能慢慢調理,不過那得需要耗費我很多精力。”
聽說可以根除,張麻子眼睛放光,一把便抓住了林凡的肩膀,就差親一口上去了。
面紗女子不滿地道:“張麻子,你做什麽!”
張麻子這才悻悻地松手,不過心中卻是在想着絕不能放走了這小子。
董曉曉早在火車上看到過林凡的出手了,對他的醫術自然是認可的,不過她還是好奇地道:“那你看看我有什麽病嗎?”
林凡微笑道:“你現在正處于生理發育期,身體狀況良好,是很健康的那種……”
董曉曉哦了一聲,林凡說她身體好,她也高興,不過她還是故意道:“這樣啊,你似乎對我沒什麽用啊……”
董曉曉擺明了是在故意爲難林凡。
林凡邪邪一笑,道:“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大概就是你的小鴿子了……”
董曉曉一愣,下意識地道:“什麽小鴿子?”
林凡笑:“相對同人來說,你的小鴿子尺寸較小,應該是跟發育晚有關,以後過幾年應該會好一點……不過到時候已經錯過了女性的黃金時期,小鴿子規模恐怕有限……”
林凡的這一翻言語,讓一旁的張麻子目瞪口呆,這人也太狂妄了吧?這種話也敢說出口?不想活了嗎?
直到聽到這裏,董曉曉總算是聽明白了,林凡口中的小鴿子代表的是什麽意思,她羞得面紅耳赤的,不過偏偏林凡卻一下命中她的軟肋,這也是困擾了她許久的問題。
盡管身爲女性,她心有羞恥,可是她還是不由得好奇地道:“那……有什麽方法讓它正常發育嗎……”
董曉曉聲音如同蚊蟻一般,幾細不可聞。
“有啊,用我特殊的針灸手法,在你小鴿子上刺幾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