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秦旭,居然把這種怪病傳染給我,我要殺了她!”
歐陽傑狼狽地捂着自己下面,去廁所找秦旭去了。
“嘩!”
人群又曉曉地騷動了一回,如果這事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怎麽也不會相信世界上真有這樣的神人。
林曉月感覺這一切都好像在做夢一樣,她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便看到剛才羞辱她的兩個人相繼地出醜……
“我們走吧。”林凡拍了拍林曉月,将她從震驚當中拉回現實來。
直到走出去老遠,林曉月還是沒有從剛才的興奮中回過神來,她突然感覺,跟林凡在一起,真讓人安全。
“你真是神了,居然連那種怪病都知道,我可是聽都沒聽說過呢。”與林凡共同經曆了今天的事情之後,林曉月感覺與林凡親切了不少,因此說起話來也不顯得那樣的拘束了。
林凡卻是嘿嘿一笑,掏出了一根銀針,道:“根本就沒有這種怪病,這一切是它的功勞。”
剛才林凡隻是用彈針的手法将銀針射入了秦旭和歐陽傑的膀胱穴位當中,正是大小便失禁的那處穴位,隻是由于林凡出手太快了,别人才沒有發覺。
“啊?原來是你搞的鬼啊?”林曉月抓着那枚銀針放在陽光底下仔細地看着。
在陽光照耀之下,銀針閃着璀璨的光芒,格外耀眼。
看着她這個天真浪漫的舉動,林凡想起了自己的妹妹,那個從來隻會跟在她屁股後面的傻妹妹……
或許,自己以後應該好好保護她,不她受到傷害……
“這枚銀針可以送給我嗎?它對我很重要。”林曉月忽然很認真的道。
林凡愣了一下,不過還是笑道:“當然可以了。”
這枚銀針雖然是從山上帶下來的,煉制不易,但是林凡當然不會讓林妹妹失望,這一刻他是真的想把她當作妹妹來看待的。
林曉月立即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如同小孩子得到了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林曉月掏出了自己的手帕,将銀針小心翼翼地包好,貼身藏着。
“曉月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做。”
“恩。”林曉月與林凡約好下次專訪的時間,然後便蹦蹦跳跳地走了。
等到她走之後,林凡連忙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張麻子的電話,那天應聘之後,張麻子曾經打過電話給林凡求藥,所以林凡有他電話。
“莫神醫啊,有什麽事嗎?”張麻子存在林凡電話,看到是他打來的,态度顯得非常客氣。
“你現在哪裏?”林凡直接開門見山。
“小姐剛剛參加完一個醫學交流會,現在宴會上用餐,怎麽了?”張麻子奇怪地道。
“沒有出什麽事吧?”
“沒有啊?怎麽了?”張麻子奇道。
“哦,沒事就好,一切小心,挂了。”林凡簡單說了幾句,然後便挂了電話。
他心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董曉曉到底是董家的人,歐陽傑再大膽總該不會對她動手吧?頂多直接找自己而已。
想到這裏,林凡便安下心來,悠哉遊哉地往回春堂而去,他也要好好想一下,那個專訪到底應該怎麽做才能起到最大宣傳的效果?
好幾天沒有增加能量了,要升到聖級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林凡回到回春堂的時候,卻看到葉南山在拿着電話線焦急萬分地說着什麽,林凡進去之後,隻聽得他講了一句什麽‘不要擔心,我馬上過去’然後就挂了。
看着葉老頭火急火撩的樣子,林凡剛想開口詢問,葉南山便沖他道:“不好了,可欣出事了!”
林凡大驚:“到底怎麽回事?”歐陽傑居然會對葉可欣下手?這林凡怎麽也沒想到。
“現在講不明白,去了現場再說吧。”葉老頭招呼也不打,直接破門而去!
林凡連忙鎖好門,緊張跟着葉老頭。
等到了秦皇酒店大門口,卻看到了滿地的狼藉,而葉可欣被一衆保镖包圍着,林凡一眼便看到了張麻子。
林凡不禁有些糊塗了,葉可欣不是好好地在這裏嗎?葉老頭怎麽說她出事了呢?
“張麻子,怎麽回事?咦?你受傷了?”林凡注意到張麻子手臂居然中了一槍!
張麻子一臉的沮喪與懊惱,道:“小姐她被人綁走了!”
什麽!
林凡心中如同被重錘狠狠擊了一下!
“到底怎麽回事?”林凡對着張麻子大喝道,由于太過着急,林凡不免用上了真力,震得張麻子隔膜嗡嗡作響。
都到了這種關鍵時刻了,張麻子卻沒有采取相應補救措施,這個保镖頭子是怎麽當的?
張麻子驚疑地看着林凡,此時林凡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不容人抗拒的威勢,張麻子也不知道這股威勢是什麽,不過迫于這股威勢,他還是回答道:“就在小姐去參加宴會不久,外面就闖進來了一夥人,他們二話不說,見人開槍就打,場面一度混亂至極,當我們反應過來的想去保護小姐的時候,卻發現小姐已經到了他們手中……”
“所以你們就放走那些人了?”林凡緊盯着張麻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