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七的反應吓得丁萦心一驚,但也僅僅是那麽一瞬,轉眼之間就又換回了那副堅定的表情。
有些呆呆地咽了咽口水,江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然後帶着真正的苦笑看向丁萦心:“你确定你沒有看錯麽?”
丁萦心微微一愣,江七現在的反應的确不像是裝出來的,再想想之前冥皇聽到了那麽多關于江七的壞話,如果江七真的是身懷大能,又怎麽可能忍氣吞聲到現在。
想到這裏,丁萦心的雙眼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堅定的眼神也随之變成了楚楚可憐的柔軟,不停旋轉的淚珠似乎下一秒就要決堤而出,還沒等江七說些什麽,丁萦心就已經捂着臉跑開了。
封傑和四人組中年紀和他差不多的另外兩個人連忙跟了上去,隻有盧衛國一人留了下來,看向江七的眼神中滿是警惕和小心。
“可以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麽。”盧衛國緩緩地張口,滄桑的臉龐和吳殇相似之極,似乎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江七并沒有拒絕他的請求。
緩步走到江七身邊,盧衛國把右手搭在了江七的左手手腕上,一股熱流透過粗糙的手指鑽進了江七的脈門,順着經脈向手臂流了過去。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江七隻覺得小腹一漲,随後一股清涼無比的能量瞬間流遍四肢百骸,而盧衛國的熱流和這股能量比起來簡直就是米粒和皓月的區别。
大吃一驚的盧衛國連忙撤力,但還是沒能逃過江七體内能量的反擊,當即悶哼一聲,連退三步,氣血不由地一陣翻湧。
見狀,江七和冥皇都是滿臉的驚訝,江七更是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自己怎麽會有内力?
這個問題的确有人可以解答,可惜江七不知道是誰,當下更不可能遇見。
“那個,大叔你沒事吧。”回過神來的江七一臉的不好意思,雖然他不是故意的,但盧衛國受傷了是事實。
費了半天時間平息下身體内翻湧的氣血,盧衛國咽了咽口水看向江七,眼神已經變得驚詫無比:“你真的不知道你體内有内力這件事?”
江七極其認真地搖了搖頭,他是真不清楚,江七輕聲問道:“我體内的内力很強?”
盧衛國深深地吸了口氣,比江七還認真地點了點頭:“就是我們整個二十四班的人加起來,内力的雄厚程度也不足以和你媲美。”
江七心底一陣驚喜,這種心情和中了五百萬大獎沒有任何區别,本以爲要老老實實裝一陣新手,但現在看來似乎不用了。
“這個内力要怎麽使用?”江七看過無數的武俠小說,内力這種玄乎其玄的東西一直都是高手的代名詞,如果自己可以使用的話,那就不至于像現在這樣手無縛雞之力了。
盧衛國強壓下心中的好奇和疑惑,梳理着自己的情緒,不管江七是什麽情況,對五人組來說這都是一個機會。
至于江七是不是在欺騙自己這點,盧衛國僅僅是考慮一下就直接越過去了,以江七這種實力,自己這五人根本就沒什麽他能看上眼的東西,就算是有強搶就可以了,根本沒必要欺騙。
但如果江七說的是真的,自己現在提供一些幫助的話,那就無異于雪中送炭。
想到這裏,盧衛國徹底堅定了心思:“想要使用内力,就必須學會一種心法,心法等級越高,一擊之中可以調動的内力就越多。同時,心法的等級也決定着内力累積增長的速度。”
“除此之外,有一些武功必須有專門的心法輔助才能使用,但一般這種武功都比較稀有,想要獲得基本上都困難無比。”
解釋過内力,盧衛國又将武功等等和戰鬥有關的東西一一講了一遍,以江七兩人變态的理解能力,再加上盧衛國生動的講解,這一套體系很快就被江七兩人摸清了。
簡單的打個比方,内力如果是水的話,那功法就是河道,約束着水的前進方向,而武功則是改變水形态的手段,三者相輔相成,哪一個有短闆都會影響到戰鬥力。
而老練的盧衛國在短短的交流之中,非常敏銳地發現了兩人的不凡。
光是遠超于常人的心理素質和接受能力,就足以秒殺很多老牌學生。而最讓盧衛國不能理解的就是,爲什麽兩人來到大學這種不可思議的地方居然這麽快就适應了,就連他自己現在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是身處夢中。
然而,這些事情再次被盧衛國忽略了,對他來說,江七兩人越是強大才越好,至于原因什麽的,根本就不是他該去在意的東西。
“姜易兄弟,盧某人有一事相求!”江七并沒有把自己的真名告訴盧衛國,而是報了個姜易的假名。
消化完盧衛國所給信息的江七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之前的茫然已經徹底被自信所取代,在這裏要比他剛開始進入我的戰争時安全多了。
“盧大叔你說,隻要姜易能做到,一定不推辭。”江七早就看出這五個人有心事,否則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輪着過來表态。
然而,江七說完,盧衛國還沒等說話就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我希望小兄弟你可以幫我們報仇!”
盧衛國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江七手足無措,最後還是冥皇在身後捅了捅他才反應過來,連忙俯身扶起了盧衛國:“盧大叔使不得,使不得啊,你這不是要小子我折壽麽。”
“盧大叔你說有什麽困難就好,我姜易雖然毛病不少,但一般答應别人的事情都會盡力去辦。你隻管把事情說清,但千萬别像剛才那樣兒了,我受不起啊。”
哭笑不得的江七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在做夢一樣,這都是什麽情節,怎麽都讓自己碰上了,難道武俠世界就這麽邪乎麽?
再次得到江七的保證,盧衛國終于放下心來,但下一秒就像想起了什麽痛苦的事情一樣,臉上瞬間挂滿了哀傷:“小兄弟你應該能看出來,萦心他并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
江七默默地點了點頭,這一點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那種舉手投足間的高貴氣質沒有個十年八年根本養不出來。
“在原來的世界裏,萦心其實是丁氏财團的千金,而我是她們家的管家之一,專門負責照看丁家的孩子們。至于封傑等人則都是丁氏财團從小培養出來的保镖。”
“丁氏财團?”江七一臉的疑惑,進入空間之前,江七可以說就是一個光有思想的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這些東西。
“丁氏财團是世界八大隐世财團之一,雖然曝光率極低,但是他們卻操控着世界經濟的走向,不過這些财團之間的關系亂的很,甚至經常會動手,也是因此,他們都會培養自己的武裝力量。”
站在江七身後的冥皇突然插話,但說完的瞬間她就知道自己犯錯了,這樣基本上是在告訴盧衛國她和江七并不是一路人。
而盧衛國也确實捕捉到了這一點,當即臉上多了一絲疑惑,但這絲疑惑很快就被他藏了起來:“甯小姐說的沒錯,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在空間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見盧衛國沒有追問的意思,冥皇也樂得裝糊塗,爲了不讓江七多想,直接順着他的話問了下去:“那這個和你要說的事情有什麽關系?”
說道這裏,盧衛國的眼中瞬間填滿了怒火:“其實當初進入空間時,我們足足有十四個人,除了我們五人以外,還有萦心的姐姐以及另外八個保镖。”
“但是,因爲對大學和場景的不了解,以及武力上的差距,我們不得不聽命于當時就已經是班長的段龍,但萬萬沒想到,他在見到兩位小姐的時候就已經心懷不軌。”
“最後,在他的設計下,我們被分成了兩組,我帶着五名保镖和萦心小姐一組,大小姐和其他幾人一組,但沒想到這一分開竟成了永别。”
說到這裏,盧衛國的雙手已經開始因爲憤怒而顫抖:“那個畜生不僅糟蹋了大小姐,還将所有人滅口以求保住秘密!”
聽到這裏,江七微微搖了搖頭,空間裏出現這種事情并不奇怪,這也是爲什麽大多數人都不願意相信别人的原因。
“然而他機關算盡,卻沒有想到這一切被場景人物看了去,機緣巧合之下,萦心小姐觸發了和那名場景人物有關的任務,得知了一切。”
“可惜的是,雖然我們知道了一切,但卻根本沒有找段龍報仇的能力,甚至連表現出我們知道這件事實都不敢。就這樣,我們一直忍氣吞聲到現在。”
說着,盧衛國已經涕淚橫流,作爲親眼看着兩女長大的管家,在他眼裏,丁萦心和她姐姐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當初得知這一切時,盧衛國幾次昏死過去,那種痛心根本難以表述。
如果不是還要保護丁萦心,他或許早已經愧疚而死。
聽到這裏,已經将自己帶入進去的江七和冥皇也跟着莫名心痛,同時,一股殺意在兩人心中紮下了根。
“這件事交給我吧,盧大叔。放心,我保證不會讓您失望的。”江七說着用上了敬語,因爲他覺得這樣的盧衛國值得他尊敬。
接下來,表演開始!
PS:今天又在路上呆了一天,所以沒啥時間碼字。剛剛回來有好多東西要收拾,明天可能未必加更得了,但是基本章節小鷹會保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