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冊一挑話音,明知故問:“對不起什麽?”
“關于那條新聞的事。”她擡起眼,眼底盡顯無辜:“我隻是打算去榮家跟榮寶寶叙叙舊,卻沒想到正好被那些媒體抓了個正着,因爲我的疏忽上了頭條,是不是給榮寶寶帶來了很多麻煩?抱歉,我是無意的,我也很想跟她當面道歉,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不好意思去。”
簡冊沒回話,隻是緩緩的喝了一口水,然後盯着她的眼睛看。
他的目光絲毫沒有半分的惡意,但又黑又亮的眸子散發出來的光芒,卻仿佛想要把她盯的清清楚楚,那如同透視的目光,盯的宣佳琪整個人無所遁形,隐藏在内心深處的羞愧,也逐漸的擡起頭來,她已經不敢擡起頭去看他的眼睛。
剛開始她當然沒打算把榮寶寶牽扯進來,隻是想要找她談一談,誰知道半路上竟然碰到一直在跟蹤她的狗仔隊,如果是想要甩掉這層麻煩,以她多年躲避媒體的能力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但是後來還是裝成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任由他們的跟蹤。
她知道,隻要拍攝她難堪的相片,然後稍微的再查一查就能将三年前已經被衆人遺忘的事情再次展露人前,她讨厭榮寶寶那副大義淩然的樣子,也讨厭她時不時的裝出一副高傲的模樣,仿佛眼光于頂,誰都看不起,她隻是利用那些跟蹤她的媒體,給榮寶寶帶來一點麻煩,讓她可以清清楚楚的明白,讨厭她的人,不光光隻有她,也想讓榮寶寶能夠清醒,三年前她所帶來的傷害,并不是一星半點,通過時間就可以輕易磨平!
她隻是想給她一點點教訓而已,并沒有想太多,甚至沒有想到簡冊竟然對她的态度更爲冷淡,仿佛這一切都是她在背後慫恿,她不想否認,事實上也确實如此,可是她覺得她做的事情跟榮寶寶所做的事情,實在是相差甚遠,小巫見大巫的不值一提!
但是……
她已經不敢去應對簡冊的目光,她怕他會看到自己内心處的一絲絲恐慌。
簡冊不看她了,頭已經低的快要到了胸口,就算一直用着眼神來拷問她,也沒有半點的意思,他輕笑出聲,隻是沒了剛剛的笑意:“嗯,麻煩是很不少,尤其是你的後援會,好像爲這件事氣的不行,不僅如此,那些狗仔隊,竟然也敢膽大妄爲的蹲坑在榮家門口,想要探聽第一手資料。”
宣佳琪頓了頓,雙肩卻因爲簡冊的那番話而驚吓的輕輕發抖,她怕他……随後隻能搖了搖頭,依舊說了那三個字:“對不起。”然而,對不起,抱歉,不好意思,這樣道歉的詞彙并沒有什麽所謂的用處。
簡冊變換了一個姿勢,讓自己稍微輕松一些,卻也顯得更爲不羁了點:“新聞我已經壓下了,狗仔隊也趕走了,除非有人想要故意的找帝空的麻煩,娛樂新聞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