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不要說比較好,雖然害羞的樣子是很可愛,但是又怕她認爲他這個人會子承父業,将來害怕他。
言歡等不及,幹脆包下了皇廷酒店的豪華總統套房。
并且吩咐任何一個人,除非地震火災,否則不許踏入他的房間半步。違令者死!
“嗯,那個呂萌萌比你有膽色,膽敢當衆打言晨。”空氣中含糊不清的聲音。
“和我哪裏像?我……我可……可不敢……打你啊……”天曉得,她連罵他都得小心翼翼的,就怕一個不小心,又會像現在這樣,第二天會死的很慘。
“可是,你有用指甲刮花我的後背。”男人忽然停頓,不同顔色的瞳孔充滿埋怨。
“诶?那是……那是……那是因爲……”她的臉頰又開始發起了绯紅,不同于欲望的趨勢,而一種不能發洩的空空虛感以及單純的害羞。
“是因爲什麽?”他還是不動,似乎很想讓她親口說出來。
“你……你……”蘇一晨咬着唇,眼裏升起了薄薄的水霧,她幾乎是吼着說出來:“那是……那是……那是因爲你……你太厲害了啦!”
得到了想要聽到的回答,男人微微勾唇,眼底竟是得逞後的笑意,作爲道謝,便拼搏的更加用力:“謝謝。”
“你這個人真是……”向來都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她已無言,大概不管是誰都無法想象,這個在外面單靠自己的一己之力創立了帝空,又在他的手上,将帝空發揚光大,任何人都懼怕的冷酷男人,會在她的面前,竟會如此的無賴吧?
男人趴在她的身上,沉默了會兒,繼續開口道:“既然兒大不由娘,我想我們再努力一點,生個貼心的女兒吧?”
“哈?!”他已經足夠努力了,幾乎夜夜發憤圖強,興緻磅礴,他要是再努力一點的話,那麽她豈不是離死不遠了?
想到将來自己的處境,蘇一晨不禁的在心中呐喊:“不要啊!”
對言晨與呂萌萌來說,最爲難過的難關言歡都解決了,言晨未免日長夢多,所以連忙開始舉行他與呂萌萌的婚禮,更何況所謂的夜長夢多,還有一樣,呂萌萌懷孕了。
有了父母的前車之鑒,言晨是打死也不打算等到孩子都出生了再舉辦婚禮。
婚禮雖然比不上什麽天上僅有,但也足夠豪華,初當新娘的呂萌萌很是緊張,長長做夢都能被笑醒。
每每言晨會被她的笑聲驚醒,卻并不覺得可惡,看着她美滋滋的笑臉,自己仿佛也跟着變得幸福起來。
“總是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她喃喃的說,連眼神也變的恍惚起來。
“把它當成夢也沒任何關系。”
他抱着她的雙肩,嘴唇輕輕的劃過她的脖頸。
“因爲這個夢會永遠做下去,到死也不會清醒過來。”
她笑道,“你那是什麽話,?”
言晨隻是微笑沒回話,手指在她那還未突起的肚子上畫圈圈。
呂萌萌忽然又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