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猛大喜,愛不釋手的把兩隻拳套戴在手上,呼呼喝喝對着空氣打拳,在林猛變态的體質下,“砰砰砰”空氣中似乎有微微的氣爆聲傳來。81中文 『 網
林猛想起艾諾騎士在秘技‘銀雨’的強化下,能夠一口氣刺出三十多劍,如同暴風驟雨般,讓人無從抵擋。當下也深吸口氣,閉目調息。半晌後,林猛雙眼一睜,精光乍現,“喝”一聲沉喝,身形一動,隻見雙臂急往前揮去,“砰砰砰”一陣密集刺耳的氣爆聲傳來,讓整個帳篷内的氣流都變得暴動不堪,吹得整個帳篷獵獵作響。
“呼”林猛吐氣開聲,沉腰坐馬,緩緩收回雙拳。呼吸略顯急促,剛才是自己在正常情況下的爆。
“地球,給出我剛才的詳細數據。”林猛向着腦内傳音道。
“主體,剛才一共打出四十三拳,在相同時間内比艾諾騎士多出九拳,不過主體是雙手出拳占了便宜。在沒有騎士秘技強化的情況下主體出拳爲力量3.1,敏捷4.2,比正常情況下稍有增強。”
聽完地球的彙報,林猛對自己現在的戰鬥力,心裏稍微有底了。在高級騎士爆的情況下,自己力量依然不如對方,但是自己的體質和敏捷卻要高得多。如果趁對方不注意瞬間爆近身,不給對方施展秘技的機會,林猛有八成把握擊斃對方。整個綜合實力來看依然還是林猛占優,畢竟林猛經過基因藥劑改造後的體質足足比一般的高級騎士高了一倍。這代表着林猛有更加強悍的耐力,和更強的身體恢複力,耗也能把對方耗死。
“啵兒”林猛狠狠地親了親手中的拳套,才不舍的把它取下。
“從今天起,你就叫‘怒焰’了。”看着放在桌上像一團烈火燃燒的拳套,林猛很快就想出一個名字,來爲它命名——‘怒焰’拳套。
雖然剛得了一件趁手的兵器,實力大增,讓林猛心情大好,但該幹的活還是得幹。看着地上一地的材料,全是尤因送給林猛提煉‘黑火油’的。林猛隻得收拾收拾心情。一門心思的投入到煉制‘黑火油’的大計中,接下來幾天林猛帳内不時的有瓶瓶罐罐進出,十分忙碌。
就在林猛一門心思煉制‘黑火油’的時候,第四天傍晚時分,在離紅石峽谷不遠的一處山坳裏,正駐紮着一支人馬,大約有百來人的樣子。每人都腰配兵器,滿臉剽悍之色,從動作舉止來看十分桀骜,大有一言不和拔刀相向的感覺。百來人分成幾堆,紛紛圍着火堆喝着美酒,吃着烤肉,肆無忌憚的大聲講着葷話。
不過雖然衆人十分放浪形骸,但每次看向中間那一簇火勢極旺的火堆時,都面帶畏懼,眼神不自然的看向他處,連說話聲音也比原先小了許多。
火堆旁坐着三名赤着上身的魁梧男子,當中一人身材最爲高大,在火光的映襯下,一身剽悍的腱子肉顯得油光水亮。兩道吊腳眉下睜着兩隻牛眼,一道刀疤從左邊額角直接拉到右嘴邊,正一臉蠻橫的對付着一隻牛腿,吃的嘴角涎水四濺,兇相畢露。
而在刀疤男子的左手邊,則是端坐着一名留着金色長的英俊男子,一把狹鋒長劍橫放膝上,手裏端着一碗美酒,一語不,隻是不時的抿上一口。另一邊,一名氣息野蠻的光頭男子,也是捧着一條牛腿,旁邊放着一壇美酒,正用一把銀質小刀,一刀一刀的削着牛腿,手飛快,還不時的抓過一旁的酒壇,灌上兩口。進食的度絲毫不見得比刀疤男子慢上半分。
就這樣整個火堆旁再無他人,三人一直在這樣略顯沉悶的氛圍裏埋頭大吃……
“馬庫斯,我覺得車隊的動向有點不對勁!”過了一會兒,看着刀疤男子已經把一隻牛腿啃得差不多了,左邊的金男子放下手裏的酒碗,取出一張白色手帕擦了擦嘴說道,整個個動作十分的優雅别緻,似乎金男子在此道上已經浸淫多年。
而一旁的光頭大漢看着金男子略帶貴族氣息的動作,眼裏不屑之色一閃而過,似乎十分看不慣金男子剛才的動作。
“有什麽不對勁的,明天一早我們就直接去紅石峽谷最險要的地方埋伏好,他們來了就讓他們全滅于此,不來則繼續等着,總歸會來的。”光頭大漢說完抓起身邊的酒壇狠狠灌了一口,大聲嚷道,讓坐在其他火堆的人,話音一滞都轉頭看了過來。其他人被光頭男子眼帶兇光狠狠一瞪,立刻臉色微變的轉過頭去,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喝酒。
而金男子聽到光頭大漢如此不客氣的話語,卻絲毫不動于衷,也不知其從哪裏取過來一碟菜油,正用一塊白布蘸着菜油一絲不苟的擦拭腿上的長劍,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并沒有因光頭大漢的話語而生氣。隻是微眯的眼睛裏隐蔽的閃過一絲寒意,讓衆人都沒有覺。
“好了,奎因斯,不要老是去針對羅賓,既然羅賓這麽說必然有他的考量,讓我們聽聽就是。”坐在正中間的兇惡男子,似乎早就知道自己兩個手下之間的不對付,所以趁事态還沒有起來之前,趕緊滅火。
金男子羅賓聽着兇惡男子的話語,也知道這是馬庫斯爲了阻止事态的進一步升級,所以也就無所謂的笑笑,反正奎因斯針對自己也不是一兩天了,似乎奎因斯極度看不順眼自己身上那股貴族氣息。
“我說的不對勁是指整個商隊似乎已經在峽谷口呆了四天了,卻遲遲不肯進峽谷,要知道以他們這條路線行進,時間上來說也隻是剛剛好,并不是很充分,按裏說不應該這麽慢。”羅賓揉了揉自己的額角,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的确,聽羅賓這麽一說,我也感覺有點奇怪,不知道這裏面有什麽幺蛾子,上次刀疤那蠢貨,我隻是讓他去打聽一下情況,結果這蠢貨自作主張的跑去刺殺尤因·瓊斯,人沒殺着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我想我們的行動對方肯定知道了,應該這就是對方不敢遲遲進谷的原因。”馬庫斯恨恨的說完,似乎還不解氣,拿起手裏的牛腿就是一大口咬去,似乎把它當成了自己話裏的‘刀疤’。
原來這支馬隊就是前幾天刺殺尤因·瓊斯的‘暴熊’盜賊團。領‘暴熊’馬庫斯正是坐在中間火堆一臉兇相的刀疤男子,在整個盜賊團裏他有着絕對的權威,而且極其暴虐,對手下更是稍有不如意,則非打即罵。如果有人從馬庫斯的外表來看,以爲他是一個粗魯的莽漢,那就大錯特錯,在其魁梧的外表下,藏着一顆極其細膩的内心。整個盜賊團裏凡是能夠威脅其地位的成員,早就在馬庫斯的打壓下消失殆盡。
而在其左手邊的就是整個盜賊團的智囊羅賓·莫裏,雖然羅賓隻有中級騎士的實力,但是爲人也心狠手辣,更是出身于盧卡行省的小貴族莫裏家族,似乎是和其哥哥萊昂·莫裏争奪家族繼承權失敗後,被迫流落到盜賊團的。從小就開始接觸貴族間的爾虞我詐,所以羅賓·莫裏的理智和看事情的思路,是馬庫斯最爲倚重的,雖然實力不如一旁的奎因斯,但是在馬庫斯的心裏,羅賓·莫裏的重要性絕對在奎因斯之上,這也是奎因斯不滿的地方,在他認爲在盜賊團裏就應該是憑實力決定地位的地方,而不是什麽陰謀詭計。
最後奎因斯則是整個“暴熊”盜賊團裏,除了馬庫斯以外唯一的一位高級騎士,而且脾氣十分暴躁,經常有觸怒他的盜賊團成員被其打得躺床上好幾個月,所以在整個在盜賊團裏大家都對他敬畏有加。而且基本上盜賊團的對外行動都是由他帶領,羅賓負責準備好計劃,這二人堪是‘暴熊’馬庫斯的左膀右臂。
馬庫斯并不像他外表那邊粗魯蠢笨,三言兩語就猜到了峽谷外車隊遲遲不肯進谷的原因,但是有沒有什麽好辦法,這次出來幹活并不是爲了搶劫财物,可以說走就走,而是有人下了重金要買車隊主人尤因·瓊斯的命,想想到手的一萬金币,和後續的兩萬金币,馬庫斯就感覺自己的内心火熱火熱的。有了這筆錢就又可以擴大整個盜賊團的規模了,到時候整個武器和人員煥然一新的‘暴熊’盜賊團必将橫行整個盧卡行省,什麽‘紅玫瑰’不臣服則死,聽說‘紅玫瑰’那小娘皮長的十分火辣,到時說不定還可以把她搞到床上去,作爲私房恩物。
就在馬庫斯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把他從幻想中驚醒了。微微皺着眉頭看着遠處黑暗裏傳來馬蹄聲的方向,馬庫斯顯得有點不悅。不過聽到蹄聲這麽急促也知道應該是探子有了新的情報,所以才急着回來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