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之後,我和金非昔的心情都不是很好,隻有肥邦笑呵呵的,他把其他人打發走之後對我們倆說道:“昔哥,虎子,這麽久沒見,能再在一起真好,走吧,我請你們倆去喝一杯。”見我們倆興緻不高,他又補充道:“昔哥,虎子好不容易回來,當給他接風吧。”
金非昔這才醒悟道:“啊,是啊,虎子回來我都還沒給他接風呢!那走吧,去喝一杯!我請。”
“哎哎,昔哥,說好了這頓是我請的。”肥邦笑着說道。
其實誰請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三個人又坐在一起了,我心裏很希望能叫上周川,想起在網吧時他幫我打架,想起我們和金非昔一起在酒吧對抗吳方,再看看今天他對我們的态度,變化真的讓人唏噓不已。
“虎子,你認識今天那個周川嗎?”坐下喝了幾杯之後,我們三個随便聊着,肥邦這樣問我道。
“嗯,我,昔哥,還有他,以前都是很好的朋友,昔哥的女朋友就是周川的妹妹。”我解釋道。
“啊,原來是這麽近的關系啊……”肥邦聽我說完,明顯看上去有些尴尬,把頭又轉回去。
這個動作不僅我看着别扭,金非昔也看出來肥邦本來有話要說,于是接道:“肥邦,有什麽事你就直說。”
肥邦看了看昔哥,又看看我,我也說:“是啊,有什麽話就說吧邦哥,就咱們仨,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那我說了,你們可别生氣。”肥邦小眼滴溜溜轉着說道。
“怎麽可能,說吧。”
“虎子,你們這個朋友我有所耳聞,”肥邦故意避開金非昔的目光說道。
“你知道他?”
“周川嘛,以前在血狼做過,跟龐福民的。”
啊,對了,要不是肥邦提起,我都忘了周川曾經還是血狼的人。
“别看他今天叫的這麽嚣張,其實他沒有什麽真本事的。”這話雖然我不太愛聽,但是我沒有打斷肥邦,隻聽肥邦接着說道:“他現在有這麽大的場子,也都是靠血狼幫他,你沒看他今天上午雖然占據絕對優勢,但還是給咱們留足了面子。”
“我還以爲他是給我和昔哥面子,原來他的場子是靠血狼撐起來的?”我納悶地問道。
“是啊,你以爲你那麽大面子呢,看他最後說那幾句,要不是我在,說不定他把你們倆打成什麽樣呢。”肥邦撇着嘴得意地說道。
這件事我根本連想都沒有想過,可是肥邦這句話提醒了我,如果他不在的話,周川會不會把我和金非昔打了?
“龐福民早已經下去了,他靠誰幫他撐起這麽大場子的?”金非昔疑惑地問道。
“哼哼,”肥邦得意一笑說道,“這事你問别人還真不一定知道,但是我知道,這就得歸功于我平時喜歡偷聽修哥說話又喜歡打聽小道消息了。”
“行了别廢話,快說吧!”我和金非昔催促道。
“這是白八白老大幫他撐起來的場子!”
“白八幫他撐起來的?真的假的?”我和金非昔對視一眼,都感到不可思議。
“千真萬确,我聽修哥說的。”肥邦道。
“白八爲什麽要幫他?”
“嗨,有關系呗,我聽幫裏兄弟說,他跟白老大是老鄉,也有說他跟白老大的女兒是青梅竹馬的。”
“滾滾滾,這種不靠譜的傳言就别說了,他要是白八的老鄉,以前還用得着自己窩在那裏開網吧嗎?再說白若汐也根本不認識他。”
“那你說白老大爲什麽ting他?”肥邦問我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難道是他爲血狼做了什麽不可或缺的貢獻麽?”
“靠!什麽貢獻那麽不可或缺!我肥邦也能做啊,隻要白老大給我機會讓我去做!”肥邦信誓旦旦地說道。
“那你把白八請到這裏來坐下對他說這句話啊!”
“哈哈哈……”
因爲開心,我們三個喝了着實不少,他們倆酒量都大的要命,而我卻早早的吐到不行了。
然而到最後,兩個酒神都歪了,最清醒反倒是開始時吐的最厲害的我,我打了輛車,把他們都送回去之後,我感到有些迷茫,我還該回家嗎?見到蘇小柔我應該怎麽說?今天白天已經把事情說的那麽明白了。可是我不回去又能去哪兒?對,不用怕尴尬,那可是我家,說不定蘇小柔已經沒膽量回去了也說不定。
喝了酒之後我的思路更直來直往,也沒有想太多,便直接回了家。
在路上的時候,我一直在擔心我可能會遇到蘇小柔而感到尴尬,可事實上我開門到躺倒在chuang上的過程隻用了幾秒鍾,根本沒有時間遇到蘇小柔,更沒有時間感到尴尬。
A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在我躺下快要睡着的時候,蘇小柔推開我的房門走了進來,我眯着醉眼看了她一眼,她穿的很少,隻穿着一層薄薄的睡衣,兩條穿着光滑肉色絲襪的修長的美腿近在咫尺。
“文哥,關于櫻^桃那件事……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追究了……”
“我隻是想找他們三個人,沒想牽扯到你。”我答道,“是你自己無端冒頭卷進來的。”
“就算我不站出來,一旦追究起來這件事還是會牽扯到我的,韓會斌那個人嘴很軟,稍微給他點厲害他就什麽都招了,文哥,你希望看到我坐牢嗎?”
我猛地從chuang上坐起來,盯着蘇小柔道:“那我再問你一次,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我隻想聽你對我說實話。”
蘇小柔乖乖地點點頭道,“是,可是文哥,我的初衷不是這樣的,我隻是想讓他們吓吓櫻^桃,你知道的,那時候是櫻^桃黑我的房間在先,可我沒想到他們三個竟然把她給糟蹋成那樣。”
“沒想到?”我醉醺醺地問道:“那你爲什麽事後還讓昔哥去找他們送錢打發他們?”
“我就是覺得事态太嚴重了,所以想給他們點錢,讓他們守住這個秘密,可是沒想到,他們竟然見我好欺負,一次又一次的提要求,甚至還要……”
我不知道爲什麽,每次蘇小柔都有充足的理由來打動我、說服我,比如說這一次,我又相信了,而且因爲她的話感到對那三個人恨之入骨,不是因爲櫻^桃,而是因爲蘇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