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平時的蘇嬌嬌看上去有些高冷,可是我感覺她并非是一個壞女人,或者說起碼她不是一個要和我作對的人。
我這樣說的原因是那次蘇嬌嬌在醫院看到了龐玉玉見到我之後的反應,然而她當時并沒有質問我或者是對白八說起這件事,我想如果她說了的話,可能白八早就找我了。
所以這次我看到蘇嬌嬌,心裏是把她當成自己人的,既然是自己人,我當然會打招呼。
“好久不見。”我朝蘇嬌嬌打招呼道。
蘇嬌嬌好像沒看到我,扭頭往另外一個方向走。
我想問問蘇嬌嬌,白若汐恢複的怎麽樣,緊追了兩步走到蘇嬌嬌身後時,我才發現蘇嬌嬌竟然真正在背後偷偷朝我擺手。
是什麽意思?不讓我跟她打招呼嗎?
就在猶豫的時候,蘇嬌嬌前面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嬌姐,你看我穿這件衣服好看嗎?”
是白若汐,那個曾經幫我擋下一刀的白家大小姐,現在正站在蘇嬌嬌的面前,而我在看她的同時,也暴露了自己的所在。
“文虎哥,你怎麽在這兒?”白若汐看到我,跟我打招呼道。
“是啊,我來幫朋友買點東西,你們也在啊。”
“嗯,我們出來逛街。”
“小汐你的身體好些了嗎?”雖然白若汐看上去狀态不錯,但我還是擔心地問道。
“嗯,已經好多了,多虧嬌姐一直照顧我。”白若汐雖然在和我說話,可是她并沒有看着我,我覺得她的态度和之前有一點變化,但是具體什麽變化,還不好說。
從某種意義上說,蘇嬌嬌是替我照顧了白若汐,所以我笑着看了一眼蘇嬌嬌,可是蘇嬌嬌并沒有在笑,她皺着眉頭看着我,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不過最終她還是轉頭對白若汐說:“好了小汐,趕緊選好了咱們就回去吧。”
“那你倒是給我點意見嘛,這件衣服到底好不好看啊?”白若汐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說道。
沒等回答,我就看到蘇嬌嬌給了我明确的眼神信号,讓我趕快離開,我心說,爲什麽蘇嬌嬌這麽不正常?雖然白若汐看起來跟之前有些不同,可我跟她也蠻熟的,有必要一見面就趕我走嗎?
“嬌嬌,小汐,你們的衣服選的怎麽樣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傳過來,我總算明白蘇嬌嬌爲什麽一直要趕我走了,原來白八也在!而且他的身後還跟着龐玉玉!
原來剛才白八帶着龐玉玉去其他的男裝店買衣服了,幫龐玉玉選好衣服之後,便回來找白若汐和蘇嬌嬌。
因爲上次白若汐幫我擋刀的事,白八對我的印象非常差,加上那個禍根龐玉玉也在,所以蘇嬌嬌才打一開始就沒想跟我打招呼。
我終于想明白了,可是再想離開卻是來不及了。
“啊……呃,呃……”龐玉玉一見到我,便立即擡手指着我,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白八盯着我,臉上露出一絲疑惑,我猜他正在回憶我是誰。
白若汐可不知道白八見過我并對我發過那麽大的脾氣,她見到老爸來了,還開心地對她爸說道:“爸爸,這是我的朋友,文虎哥。”
“文虎?”白八皺起眉頭看着我說道:“是你,你忘了我對你說過什麽嗎?”
我有點被白八和龐玉玉的突然到來吓到,一時間沒想到該怎麽回答,蘇嬌嬌在一旁突然對我吼道:“剛才就對你說了讓你趕快滾!”說着推了我一把。
我一愣,馬上明白蘇嬌嬌是在幫我脫身,于是順着她的力量往外走,白若汐站在後面說道:“嬌姐,你這是做什麽?我還沒跟文虎哥介紹,文虎哥,這是我爸爸。”
慌忙中我沖白八點了點頭,接着往外走,可他身邊的龐玉玉卻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要打……不要打……”而且表現的越來越緊張。
我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了,我真怕白八發現是我打了龐玉玉的秘密,不是我不敢擔當,隻是我剛回來到上港市還沒呆上幾天,要是因爲這個再要逃亡的話……
“好,好,玉玉不怕,叔叔不打他,不打他。”還好白八以爲龐玉玉說的是不讓他打我,撫着龐玉玉的背安慰道。
我趁機出了溜出了那家商店,可是我卻聽到背後的龐玉玉怯懦地說道:“饒,饒了我。”
“玉玉,你在說什麽?”白八問道。
我不敢回頭看,隻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
我幹脆連幫琪琪買衣服的事都忘的一幹二淨,回到車上之後,琪琪看到兩手空空的我鄙視道:“你就算不想要獎勵,也不用什麽也不幫我買吧!”
我卻來不及對琪琪說什麽,隻對阿彪說道:“阿彪,開車,咱們換個地方買。”
“怎麽了虎哥?”琪琪見我有點不對勁,馬上收起笑容說道。
我回頭看了看商場門口,緊張地催促阿彪馬上開車,并對琪琪說道:“這件事一言難盡,等以後我再對你說。”
阿彪剛發動了汽車要走,一輛車就擋在了我們的車子跟前,阿彪想倒車,可是馬上後面也擋上了一輛汽車。
前面車的車門打開,一個讓我感到緊張不已的人從車上走下來,那正是白八手下的青龍堂主葛修!看到他的同時,我已經隐隐感到身上的肌肉在收縮疼痛。
“文虎,”葛修悠哉悠哉地朝我們的車子走過來說道,“别來無恙啊。”
我跟葛修雖然一直沒有正面沖突過,可是卻已經分庭對抗過好幾次,在酒吧街那次他一個人把易少身邊的所有人都收拾了,導緻我和易蕾逃回AOS區域,第二次葛修給我們下了藥,導緻我把男不男女不女的易蕾給上了,至今爲止我也後悔把易蕾和琪琪擺錯了位置,要是那一晚搞的是琪琪,現在我應該是個很性福的男人。
我的車上隻有阿彪和東強,和沒辦法自由活動的琪琪,阿彪和東強都是葛修的手下敗将,沒有易蕾在,我們在市區不敢輕易動用武器。我知道如果硬碰硬對我們沒有一點好處,所以我單獨下了車朝葛修走過去,并低聲對車上的三個人說道:“都不準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