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皓心裏已然有了打算,絲毫不爲苦苦哀求的岑雨萱動心。
“已經晚了,之前你是不是以爲,隻要有警察,我就不能把你怎麽樣?”他的聲音微微拔高,似乎是對她現在表現出來的柔弱有些不滿。
“對不起,是我的錯。讓我走吧。”岑雨萱絲毫不敢再提是他先出爾反爾,隻能心裏暗暗的詛咒着這個男人。因爲衣服之前被扒開過,現在隻是用手緊抓着衣服,然而,過大的領口卻依舊讓衣服裏面的風景若影若現。
“你可以選擇洗澡,或者我幫你洗。”宋文皓笃定岑雨萱跑不掉一般,抱着雙臂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當然,你若是選擇我幫你洗也沒關系。不過我從來沒有給女人洗過澡。如果,在洗澡的過程中”
岑雨萱徹底淩亂了,沒等她說完,她一步沖進洗手間,“砰”的一聲關上門,反手鎖上。
她不能等着這個男人親手拎着她給她脫衣服洗澡,她絕對不能接受的。
隻是送房間到衛生間,難道她就能逃掉麽?
或者自己可以賭一把,一直不出去,賭他等不及,然後自己走掉?
岑雨萱把自己鎖在洗手間,坐在馬桶蓋上,看着狼狽的自己,心中一陣火氣。
岑雨萱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從下班到現在,已經是兩個小時過去了,加之跟這個變态的陌生男人的一番糾纏,岑雨萱此刻坐在馬桶上,精疲力竭,昏昏欲睡。
沒有給手提包順手帶進來,是她的失誤。萬一這個男人真的走了,還順走了她的錢怎麽辦?
就在岑雨萱頭一點一點的,一邊想着自己怎麽辦,一邊犯困的時候,忽然一個冷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睡夠了沒有?”
沒等她睜眼,忽然一股冰冷的水從頭頂澆了下來,一下子讓她清醒了過來。
“你變态的啊!”岑雨萱終于忍不住,站起來對着眼前的男人大吼了起來。
“你是才知道的嗎?”男人的聲音中有了一絲沙啞。
頭頂灑下的水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是冷的,此刻已經溫熱起來。岑雨萱這才忽然想起來,她是在洗手間,這人怎麽進來的。
“你你怎麽進來的?你這樣突然闖進來,萬一我在上廁所,或者洗澡怎麽辦?”岑雨萱一邊說着一邊瞅着看看有什麽地方可以讓她逃跑。
“可是,我記得你剛才似乎是在睡覺。至于我怎麽進來?”宋文皓搖了搖手上的鑰匙,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微笑。
似乎是看出了這個男人眼中流露出來的不懷好意,岑雨萱順着他的目光低頭
“啊”一聲尖叫從她口中發出,兩隻手臂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胸口。
原本單薄的衣服,在淋浴的沖洗下,已經完完全全的貼在了她的身上,勾勒出一道誘人的曲線。
忽然間,岑雨萱感覺自己的嘴被人堵上了,眼前一張放大的臉。這個該死的男人,又親她的嘴。
她想擡手推開身前的男人,卻被男人一把抓住雙腕,壓在了身後。
沒關系,她還有腿。
隻是她還沒擡腿踹向對方,便被這個男人用推頂開來,反而讓他借機讓她分腿而立,不能再踢他。
該死,怎麽辦,怎麽辦
“女人,沒有人教過你,接吻的時候,要閉眼!”耳邊傳來宋文皓的聲音,下一刻,眼前便是一片漆黑。眼睛似乎是被浴巾給遮住了。
此刻的岑雨萱的恐懼感,比之前男人在床上壓着她做戲時候還要多的多。
感覺到自己口中,一個軟軟的舌頭一直在企圖與她的舌頭糾纏,她一邊讓自己的舌頭躲着,一邊想要将她的舌頭頂出去。
“嗤”耳邊一聲輕笑,讓頭腦發昏的岑雨萱不明所以,雖然她看不見,但是她能偶想到,這個男人一定在嗤笑的盯着她看,看她的窘迫的樣子。
可是她動不了,四肢身體都被對方控制着。
忽然間,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混着頭頂上不斷灑下的水,一直的流,毫無聲音。
一個冰冷,卻又似乎帶有些許溫度的雙唇落在了她禁閉的雙眼上,吻在臉頰上,順着淚痕向上吻,似乎是要吸去她所有的淚水一般。
吻很輕,不似之前入風暴一樣激烈,這個男人雖然氣息恐怖,卻也是很多學生少女時代喜歡的那種類型。兩人接觸的方式太輕率,這個她很不滿意。
忽然間,岑雨萱有一種感覺,如果兩個人不是這種方式接觸,也許,她不會那麽恨他讨厭他。
也許,就是因爲這輕柔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