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皓鼻子發出一個哼字,這女人還算有自知之明,可他不相信會像她說得這樣好聽。
“女人,文翰的确不适合你,他單純得像純淨水,你不可以跟他有什麽關系,所以勸你别将心思用在他身上。”
“我知道。”
宋文皓瞪了她一眼:“你知道什麽?”
“知道你們以爲我想進你們宋家,知道你們看不起我,你們都想錯了。”
岑雨萱大概是瘋了,不知爲何,她将今天宋母對她的态度統統發洩出來。
“岑小姐,看來咱們得好好談談。”宋文皓臉色大變,雖然他确實如此,可太過聰明的女人,被人揭穿心白名的煩躁。
“不,你放我下去,我們沒什麽好談。”
車子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岑雨萱看外面黑茫茫一片,也不知道車開向了什麽地方。
“喂,你停下,停下,我要下車,你這是威脅。”
宋文皓仿佛聽不見,隻管專注的看車。
岑雨萱心徹底亂了,她必須制止,不然曆史的悲劇要重演,她對發誓過再也不會讓自己受傷。
“你必須給我停下來,我要下車。”岑雨萱說着開始解安全帶試圖威脅他。
宋文皓像是料到她會這一朝,沒有擡眼看她:“你有本事跳車就跳,車子不到目的,我是不會停。”
“你到底要帶我去什麽地方?我要回家。”
“去該去的地方,一會兒就好。”
宋文皓的車速很快,像刹車失控一樣在公路上撒野,岑雨萱感到地動山搖沒有方向,不知這瘋子會在何處停。
天越來越暗,離熟悉的地方也越來越遠。
岑雨萱心越來越緊,這個男人,到底要幹什麽,她不由得從頭到腳感到一陣陣寒意。
車子開到一個荒涼山坡,有一塊空曠的壩子,雖然夜黑看不清,但能感覺周圍透露着陰冷的氣息。
岑雨萱心跳加速,今天真是完了,她手機摔壞,就算求救都沒有辦法,手機還沒來得及去買,他把她拉到這鳥不生蛋的地方究竟有何目的。
“下車。”宋文皓熄了火,坐在汽車裏一動不動的說。
“你這是幹什麽?”岑雨萱驚慌失措,她腦子裏出現很多不好的畫面。
“你不是要下車嗎?我成全你,就在這裏下車好了。”宋文皓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
此時的岑雨萱,沒什麽形象可言,帽子放在大腿上,頭發亂蓬蓬的,看上去很狼狽,隻是她這側臉隐約透露着不羁和狂野,這讓宋文皓看到不一樣的她。
“你幹嘛拉我到這裏來?我要回家,我家在市區,求你不要這樣沒風度好不好?我又沒有惹你。”
“你敢說你沒有惹我?我的脖子傷還沒有好,你轉眼就想不認賬?到底誰惹誰?”
岑雨萱突然将帽子從車窗扔了出去,有些失控的朝他吼:“姓宋的别以爲我好欺負,我帶了刀。”
說着從麻利的從背包裏掏出一把水果刀,自從3年前那次意外不論什麽地方,她都帶上它,雖然從沒有派上用場,爲了防身她一直如此。
“老子還有槍,看你厲害,還是我厲害,咱們是不是應該比試一下。”
岑雨萱原本想要恐吓他,沒想到她這一套小把戲在他面前完全失靈,隻是無論如何,也不可以輕易低頭。
“你到底想怎麽樣?”岑雨萱下意識的護着自己的身子,她突然想起了昨天他從枕頭下面拿出一把槍,當時以爲是玩具槍,心不由得一緊一下子沒了底氣。
“你不是膽大,不怕死嗎?怎麽?害怕了。”宋文皓朝着空中吐了一口煙圈,漫不經心的說。
岑雨萱拿刀的手有些抖,這枚小水果刀完全隻是一個擺設,怎麽可以敵得過高大健碩的他呢!
她該怎麽辦,看着夜黑風高,心漸漸變冷,昨天還慶幸逃脫,沒想到這麽快就再次狹路相逢。
見岑雨萱不回答,宋文皓打開車門,從容的走了出去。
宋文皓在四周轉了一圈,來到她的車窗前,盯着她看了好一陣才懶懶道:“岑小姐怎麽不下來呢?”
“瘋子,你是個瘋子。”岑雨萱瞪了一眼他,怒氣沖沖的朝他吼道。
“喂,是你自己不願意下來,可别怪我沒有提醒,你不下來我就開别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