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男人笑了笑,自我介紹道:“兩位美女好,我叫歐陽君晟,很高興能跟你們一起共進晚餐,今天就算我請們好嗎?”
岑雨萱沒有看他,連忙客氣道:“不用,剛才領班也說了,咱們隻是拼桌,不用你請客。”
歐陽君晟淡雅的笑了笑:“沒事,别介意,咱們都是年輕人,就當認識一個朋友。”
岑雨萱有些疑惑,他的熱情讓人不得不多想,怎麽會如此巧合,他有何目的?
盡管她有許多質疑,但也不好直接拒絕拼桌,她堅定一會兒提前去結賬,斷然不能占别人的便宜。
幾個人不鹹不淡的說話,服務員就把紅酒和牛排給她們送來了,這讓岑雨萱更奇怪,這家西餐廳都是自己去拿,她們來過好幾次從來沒有人給她們拿菜,都是自己動手。
而且她能感到服務員在她們面前小心翼翼,雖然每個人都不說話,她們間或凝重的表情讓她更加疑惑。
陳子月絲毫沒有察覺,笑容滿面的和歐陽君晟說着話,不得不承認歐陽君晟讓人眼前一亮,他身上有種溫潤的儒雅,笑容很迷人。
有那麽一瞬間,岑雨萱想到他是不是靠女人吃飯,因爲他太過于紳士,不得不令人多想,這樣的男人要麽是僞裝風流,要麽就是故意釣她們。
每次吃飯要先照顧岑小寶,孩子當然不能吃牛排,一些蔬菜和意面配上蝦仁。
岑小寶吃得很開心,她拍着手樂呵呵道:“媽媽,你當妹妹好不好?”
歐陽君晟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問:“這孩子真可愛,她多大了?”
陳子月放下正在切牛排的刀叉,認真道:“孩子2歲多,是我們共同的孩子。”
歐陽君晟遲疑片刻,什麽也沒說,兩個女人怎麽可能共同有孩子,當他是傻子?借着切牛排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岑雨萱直覺這個從天而降的男人,有什麽目的才如此接近她們,所以她要格外小心,有那麽一瞬間她想到,他會不會是人販子,借着請她們吃東西套近乎,然後找機會下手。
吃一半的時候,岑雨萱将孩子抱到陳子月旁邊,用她的身子擋住孩子,她用唇語小聲:“子月,你看着孩子一下。”
岑雨萱不想多逗留,更要搶在歐陽君晟前結賬,所以便快步的朝收銀台走過去。
她幾乎跑的速度,三步并作兩步,害怕招惹是非,大概是聚餐的那家公司走了,餐廳的位置一下空了許多,有幾個服務員紮堆在議論着什麽。
岑雨萱的到來,幾個正在說話的服務員恰時的閉嘴,她們像模像樣的收拾東西。
“6号位買單。”岑雨萱倒也沒多想,在顧客面前适當的閉嘴,她們也常常幹這樣的事情,她對前台的收銀員微笑的說。
一個胖胖的收銀員朝她點點頭,客氣道:“小姐,你們已經買單了。”
岑雨萱疑惑不解,這家店難道換主人了,以前服務對客人一副愛理不理,今天熱情得有些過分。
她們服務态度跟她鳥關系沒有,隻是很詫異歐陽君晟坐在哪裏動也沒有動過,她再次詢問:“不會啊!你看錯了吧?我們沒有誰來買過單啊!”
“歐陽”收銀員話還沒說出來,高個子領班走了過來:“你們那桌男顧客已經買單了。”
岑雨萱望向6号位,歐陽君晟正和陳子月聊得十分盡興,看得出陳子月喜歡歐陽君晟這類型,她似乎正春心蕩漾跟他耳語。
她皺了皺眉,從錢包裏掏出她們2個人的餐錢,準備一會兒塞給歐陽君晟。
再回到位置上,岑雨萱直接将錢放在歐陽君晟面前:“這是我跟子月的餐錢,咱們說好是拼桌,就不勞你買單。”
歐陽君晟喝了一小口紅酒,将錢放在她面前正色道:“岑小姐,不用這麽客氣,咱們當交一個朋友不好麽?”
交個朋友她不是這麽随便的人,岑心怡看也沒有看淡漠的說:“親兄弟明算賬,何況是朋友,你還是收下吧,再說咱們第一次見面怎麽可能讓你買單。”
“岑小姐,你就别客氣,一頓便飯算不上什麽,要是你實在過意不去下次你們請我就是了。”
陳子月連連點頭:“君晟說得對,咱們就别客氣,下次我們請他就可以了。”
岑雨萱對眼前這個生死閨蜜,恨鐵不成鋼,她頭上仿佛刻着色女兩個大字,她怎麽可以才短短一會兒連稱呼也改了。
她臉色有些難看,陳子月就那麽心安理得嗎?她不敢,她害怕,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
歐陽君晟附和的說:“對呀,琳小姐是一個豪爽的人,我喜歡跟這樣的人做朋友。”
岑雨萱倔強的将錢再次放到他面前:“你的好意心領了,還是不用了吧!”
陳子月給她做眼神,希望她不要再推讓,雖然才一會兒時間她對歐陽君晟印象十分好。
“喂,岑大美人,你就别客氣了,再客氣就矯情了。”陳子月端起紅酒,勸慰她說。
岑雨萱心裏有許多疑問,卻又不好表現出來,隻客氣的說:“子月,說好我請客,你就别再說廢話好嗎?”
歐陽君晟頓了頓,他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不鹹不淡:“岑小姐真是太客氣了,我沒有惡意,咱們萍水相逢,但也是緣分!”
岑雨萱一時詞窮,不知道說什麽好,一旁的岑小寶拿過錢樂呵呵的說:“媽媽,錢,錢。”
歐陽君晟摸着她腦袋:“看小寶那麽高興,就給她買零食好了。”
岑小寶回頭對他一笑,歐陽君晟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臉,這孩子真是可愛,隻可惜
岑雨萱最在乎的是寶寶,隻要誰對寶寶好,她馬上就失去了原則。
她沒再說什麽,飯吃得差不多,看看手上的表,時間也不早了。
歐陽君晟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岑小姐要回家了嗎?”
岑雨萱如坐針氈,沒有遮掩回應:“對呀,晚上還要給小寶洗澡,明天還要上早班。”
歐陽君晟随口說:“那好啊,我送你們一程。”
她躲還來不及,送就免了,岑雨萱連連擺手回絕:“謝謝歐陽先生的好意,我們自己走就行,這裏走回去很近。”
陳子月聽說對方要送她們很高興,搞不懂岑雨萱今天怎麽了,她笑笑說:“好啊!小寶現在是胖小妞,咱們抱着還真有些累。”
哇嗚,原本還高興的小寶一下哭起來,岑小寶跑到岑雨萱的懷裏不高興的告狀:“媽媽,不要幹媽,幹媽是壞人。”
岑雨萱抱着女兒往門外走,陳子月慌忙拿起一旁的包包和歐陽君晟緊緊跟上。
外面燈火通明,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地段,人們看到的總是最美麗的一面。
岑雨萱不想坐歐陽君晟的車,今天能拼桌吃飯已經是極限了,她哄着女兒:“小寶要有禮貌,不可以對幹媽無禮,雖然幹媽是壞人但她也很疼小寶。”
反正她跟陳子月是損友,這時候有必要提醒她身邊有更壞的人。
岑小寶有些委屈,不滿的說,“可,可,幹媽她說我是小胖妞。”
岑雨萱微笑着,耐心的哄孩子:“就算幹媽說錯了,你也不可以因此無禮貌,再說幹媽說得沒錯,你本來就是小胖妞,是媽媽的小寶寶。”
夜色抹去最後一縷殘陽,夜幕就像劇場裏的絨幕,慢慢落下來,許多行人匆匆趕回家。
陳子月跟歐陽君晟距離很近,似乎忽略了前面兩母子,一旁的歐陽君晟對她溫和道:“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去開車。”
“嗯,好的。”陳子月回答得很爽快,說完上前拉着岑雨萱小聲的說:“喂,你今天反應太不正常了。”
岑雨萱對歐陽君晟很防備,甩開她的手,生氣的說:“誰不正常,你真是有異性沒人性,能不能不要這麽春心,如果你想跟他接觸,我帶小寶先走,給你們單獨相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