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難爲?
聽着這意思,無憂姑娘的契約獸是被風媽媽給摔的。
原來無憂姑娘在萬花樓中,竟然被風媽媽如此對待,想來平日裏也過的不自在,真是可憐啊。
衆人心生憐惜,同時有些替無憂不平,“這風媽媽怎麽能這樣呢,這萬花樓可多數是無憂姑娘在撐着啊,這不是過河拆橋嘛?”
現如今大多數人都是沖着無憂姑娘來的萬花樓,其中多少油水随便算算都是一個巨額數字,風媽媽不好生伺候着無憂,反而如此對待,這怎麽說的過去?
“是無憂做錯了事情,媽媽生氣也是應該的。”琉玥聽着那人的話,擡手用手帕輕輕的擦了擦眼角,弱弱的接過話頭,聲音小心翼翼的,并且朝着那荷花看了一眼,眼裏滿是擔憂,似乎是擔心荷花會将這事說給風媽媽聽然後她的日子會更不好過一樣。
荷花看到琉玥向自己看了一眼,正要說話卻看到别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嫌惡,頓時有些心驚。
姑娘這是把她完全當成了風媽媽的人了嗎?不!不是這樣的,姑娘你誤會奴婢了!!
荷花想要解釋,但是這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讓她怎麽說得出口。
衆人也将荷花的表情變化看在了眼裏,心下了然,這無憂姑娘被風媽媽控制了,連身邊的人都不是自己的,真是難爲了她。
“無憂姑娘,不知你現在身價多少,在下願意出錢爲姑娘贖身。”有人站了出來,立馬又有好幾人附和。
琉玥爲難的搖了搖頭,悲切道,“諸位有所不知,無憂的命是風媽媽救下的,隻怕媽媽是不願意輕易放無憂走的。”
“這……”
“諸位坐下吧,無憂現在爲諸位布琴。”苦笑了一笑,琉玥回到琴案前做下,雙手撫上琴弦,指尖微微一勾勾出一個清脆的音色出來。
本還有話要說的幾個客人見狀連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也沒有再堅持說要給無憂贖身的話。
琉玥低下頭,輕歎了一聲,撥動了琴弦。
一曲長歌恨,彈的是又悲又恨,在琴聲的引導下有了要突破的迹象,可是偏偏觸摸不到那晉級屏障,憋的十分辛苦。
衆人在琴聲中或多或少的感悟到了一些,但是都不多,就好像是一盆水,被人均勻的灑在地面上,不讓它彙聚成一股水流。
琴聲落,不少人的臉上都帶着一些糾結的神色。
明明就要突破了,卻怎麽也邁不進那道門檻,一直在外面徘徊,讓他們十分苦惱。
但是即便如此,衆人也不肯退出冥想,而是反反複複的想着自己剛才通過琴聲所看到的那些場景,想要再從中悟出些許,一舉突破。
琉玥面無表情起身面對大家福了福身子,輕聲道,“今日便到這了,無憂先行告退。”說完琉玥轉身走到那給小包子療養的男子跟前,伸手接過那已經被治的七七八八的小包子走出了琴房。
荷花不敢停留,連忙抱了瑤琴跟着琉玥走了出去,留下一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人。
待他們反應過來時,琴房之中已經沒有無憂姑娘的身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