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紫大旗保護着白古和墨光,紫色雷芒不時閃動,那雪靈獸距離白古和墨光隻有兩丈距離,前爪來回撥動,似是猶豫要不要嘗試進攻。
白古臉上的傷口在慢慢恢複,墨光在他身旁持續催動着黑紫大旗。
“師兄,你好點沒?”
“沒事,一會就好。”
傷口慢慢複原,臉上掉下一層幹皮,白古感覺自己體内的靈力不多了,拿出萬青給的符石,仔細思量,是不是對這雪靈獸的能力高估了?剛才那一爪貌似也沒多大威力,眼下看來還不是所謂的“危機時刻”。
“師弟,我且用滴水術攻擊它,咱們再試試其它術法,剛才或許太過恐慌,隻那一爪的威力來說,算是平平,我先前的分析可能有點言過其實了。”白古沉思一陣,想要試試自己的想法。
說罷,白古左手成劍指狀,一滴豆大水珠快速凝出,“噗~”極射向雪靈獸。
白古本是想着,以雪靈獸的速度,這種攻擊速度絕對能躲開,自己也沒想着要擊中,隻是試試而已,沒想到對方非但沒躲開,反而撲起直接吞入了口中。
“這。。”
白古又凝了一滴水珠,再次射向雪靈獸,那獸一躍而起,急速将水珠吞下。
如此可就由不得白古和墨光多想,這麽大一頭靈獸,怎麽對小水珠如此感興趣,白古繼續凝結水滴,射去遠處,看看那家夥會不會行動。
“噗~”
“唬嗚~”
果然,雪靈獸在半途将水滴吞入了口中。
“這怎麽和小狗一般?”墨光将黑紫大旗催訣縮小,收入乾坤戒内。
白古繼續一邊凝着水珠,一邊觀察雪靈獸的變化。
冬陽照下,谡河岸邊,一頭灰白獸影四處亂竄,兩個少年在岸邊雪地上指指點點,畫風一時間無比協調。
此時距離白古和墨光正北兩百裏的地方,一個黑衣蒙面人禦劍疾馳,朝着的方向正是白古他們這邊。
隻聽他嘴裏嘀咕,“寵物不能寵啊,寵着寵着就不聽話了。”
這人本是自言自語,走神間無意擡頭看看前方,突然一驚,立刻停止禦劍。
“前方哪位道友?”
雲層之上,一聲中正平和之音傳下,“等你多時了!”
接着,一紫金巨葫蘆自雲層緩緩飛出,其上青衫男子劍眉星目,手搖折扇,笑容親和,正是萬青本人。
蒙面人一陣疑惑,他根本不認識萬青,細心感應一番,竟然看不出對方修爲如何,拱手一禮,問到:
“道友何故攔我?”
萬青微笑不答,折扇一搖,這蒙面人四周生出無數青紅火炎。
“八方青火,你是廬山何人?”蒙面人驚問。
萬青緩緩出言:“我向道友借一寶物,若肯,我放道友離去,若不肯,就得帶着道友去我廬山做客一番了。”
蒙面人沉默不語,心中仔細斟酌猜測,默默算計,‘看那葫蘆上的青衫人一副成竹之态,怕是早已經算好吃定自己,自己若是現在不肯,吃一番苦頭不說,能不能回去還未可知,再加上八方青火術乃是那宗門的傳承道術,此人身份非同一般’。
“不知道友欲借何物?是真借還是假借?”蒙面人這話的意思很明顯,要是假借不用多說,自己這條命一定留不住,倒不如直接開戰。要是真借還可能賺得一二人情,修者的世界本就混亂,若不是挾廬劍門在此界極具威名,他是絕對不會多說的。
萬青眉頭一皺,正色說到:“自然是真借,别拿那些外境的規矩和這裏比較,我挾廬乃道昆第一大宗,斷不會與那些野修之流同則。”
蒙面人見萬青微有怒色,心想是自己多心了,笑了一聲,說到:
“那不知貴宗想借何物,能知曉我路過此地,定然也猜出我此去何處,若是爲了那件事,恕甘某不能答應,若是與那事無關,能借的我自然不會吝啬。”
萬青笑道:“放心就是,我借用你身上那顆碧血天青珠,三個月後,你回來路過時,定會還你。”
萬青此話一出,那蒙面人臉色煞白,嘴角微微張動,沒有言語,眼中閃過狠厲,又瞬間無奈歎氣,道:“好吧,這世間之事,果真是瞞不住的。”
說罷,一顆青紅光圖直飛萬青手中,萬青臉上喜色顯現,也自自己乾坤戒中送出一顆藍色丹藥,并将蒙面人四周的無數青紅火炎撤去。
“這是我門中的藥心丹,危機時能保你一條性命。”
蒙面人握着的那顆藍色丹藥,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可内中強大的靈力隻有握着的人才能感受到。
蒙面人拱手謝了一聲,也不願多說什麽了,禦劍要走時,想起一件事,連忙問道:“不知道友名諱可否告知?”
“萬青。”萬青平淡一言。
“什麽?你不是死在……”蒙面人大驚,沒有将後話說完,便見萬青擺了擺手,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蒙面人轉身禦劍直沖而去,疾飛十幾裏後回頭看看了,抹了一把冷汗,“這兇人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還活得好好的,算了,自認倒黴,那頭雪靈獸隻好下次叫上師兄前來尋回。”
回看萬青這邊,他正站在紫金葫蘆上把玩那顆碧血天青珠呢。
正南邊二百多裏處,白古和墨光此刻慢慢靠近那頭已經疲憊不堪的雪靈獸,一個多時辰間,這頭雪靈獸不知吞了多少白古凝射而出的水珠,此刻疲憊的坐卧,虎口不時發出‘嗚嗚~’聲,完全無力動彈。
墨光提着紫花袋繞在雪靈獸後面慢慢接近,白古則緩速直接往雪靈獸口中射水珠。
“唬~嘶~”
“收~”墨光一袋子套下,紫花袋口散出五色光彩,那雪靈獸慢慢縮小被吸了進去。
“哈哈,師兄抓到了。”
墨光晃着手中發光的紫花袋,白古快步跑進,師兄弟二人看着紫花袋中光源一閃一閃,相視大笑。
廢了那般周折,總算抓到了,雖不知有沒有達到凝脈期,但心中的成就感卻是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