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過來的時候,還覺得頭昏腦漲的,回憶一下睡前的情形,覺得恍然如夢,伸手摸了摸,合約還在,起身看了看時間,是第二天的淩晨了。網
想起今天要去美顔公司上班,我出了酒店,直奔濱河小區,等到了新房子,連忙洗漱一番,出來後突然發現似乎什麽地方不對勁了。
是的,房間裏好像被人光顧過了,而且我的包和電腦像是有人動過了,難道是遭賊了
可是看了看,沒有丢什麽東西,難道是我喝醉後,記錯了嗎
也沒有多想,打了車去了美顔公司。
才到門口,就看見一個男人走過來,他西裝革履,大概三十歲的樣子,高大雄偉,戴着眼鏡,表情很嚴肅。
“你是江南吧”他打量我一眼。
“噢,對啊,你是”我疑惑道。
“我是美顔公司經理,我叫宋世傑,何總讓我來安排你的工作。”宋世傑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有點吃驚,沒想到何珍妮對我還很重視,原本我有點忐忑,她會怨恨我呢,豈料派公司的經理來迎接我。
“你好啊宋經理,請多多關照。”我說着伸手過去。
宋世傑隻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根本沒有握手的意思,轉身邊走邊說道:“時間不早了,你該去工作了,跟我來。”
我有點不悅,收回手,跟着他走,這個宋世傑還挺會擺譜的,又古闆又陰冷,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的,怎麽說他是經理,我原諒他不識擡舉,等有朝一日哥在這裏出人頭地,一定讓他好看。
“宋經理,冒昧的問一下,你月薪多少”我跨步走到他旁邊問道。
宋世傑皺眉道:“你打聽這個做什麽公司有工資排行,你自己不會看”
“靠,什麽态度。”我暗自不爽,一瞥眼就看見大廳的電子屏幕上滾動着字幕,掃視了一眼,發現宋世傑排行十多位,上面有上個月的月薪。
“五萬塊,很不錯啊宋經理,真是羨慕。”我嘴上這樣說,卻感到心裏平衡多了,何珍妮給我的工資可是年薪百萬,比起宋世傑強多了。
“你笑什麽”宋世傑表情木讷的白了我一眼。
“沒什麽,那個,何總安排我做什麽來着”我收斂笑容問道。
沒想到宋世傑指了指洗手間說道:“就是這裏了。”
“不是,宋經理,你開玩笑的吧”我看了看洗手間,靠,該不會是讓我來掃廁所的吧
“不止是掃廁所,以後你歸清潔部門管。”宋世傑說着朝裏面喊了一聲。
一個婆子拿着拖把出來了,她白發蒼蒼,滿臉皺紋,穿着髒兮兮的清潔服,一說話牙齒漏風了,“宋經理你找我有什麽事”
“給你安排了個人手,以後他聽你的指揮。”宋經理不緊不慢道。
我看了看眼前的婆子,心裏涼了半截,臉抽搐了一下道:“宋經理,咱不開玩笑行不”
“誰跟你開玩笑了,你愛做不做,這是何總安排的。”宋世傑厲聲說道。
“那我的工作就是搞清潔了”我心裏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了。
“可以這樣說,主要任務是負責公司員工等人的清潔工作。”宋世傑闆着臉說道。
“什麽意思”我不解道。
婆子揮揮手拉了我一下說道:“小夥子,就是給他們擦鞋啦,拍身上的灰什麽的,”
我愣住了,有些憤怒的看着宋世傑道:“可是何總明明說我年薪”
“有任何意見,你找何總,來了就好好工作,不要三心二意了,我還有事忙。”宋世傑瞪了我一眼,轉身就走了。
我正想說什麽,那個婆子把拖把和抹布遞給了我,說道:“小夥子你叫什麽來着,趕緊去吧,你負責男廁我負責女廁,這樣方便多了,我也輕松多了。”
看着婆子興高采烈的樣子,我一臉冷汗,焦急道:“我叫江南,你先去,我待會兒來。”
“可得抓緊了呢,要在他們下班之前打掃完整棟大樓,還要在他們下班的時候準備好水桶和抹布,挨個的擦鞋子呢。”婆子嘟囔幾句,就去打掃了。
我很郁悶,難不成何珍妮是故意耍我的,這簡直太大材小用了,年薪一百萬卻是來搞清潔工作,誰見過這樣的
我很不服氣,直接沖到了老闆辦公室,急匆匆的推開了門。
“何總,爲什麽這樣”我話沒說完,不由愣了愣,欲言又止,眼睛也直了。
隻見何珍妮正半蹲着,低頭在抽屜裏找什麽東西,此刻她短裙緊繃,後翹明顯,長腿白皙,隐約看的到絲網了,那樣攝魂的姿勢,實在讓我有些熱血上湧。
“誰讓你進來的,不知道敲門嗎”何珍妮發現我異樣的眼神,連忙站起來整理一下衣服,羞怒的呵斥道。
我可不管那麽多了,氣呼呼的說道:“你怎麽叫我搞清潔工作,這不是在侮辱我嗎”
“侮辱你那你想做什麽工作”何珍妮不慌不忙,冷笑了一聲,抱着胳膊,氣勢淩人的瞪大了眼睛。
“最起碼也是個辦公職員,你說你給我年薪百萬,做這樣的工作,不是太浪費了嗎,我可以證明我的能力,絕對對得起你開的工資。”我理直氣壯道。
何珍妮卻沒好氣道:“目前就這一份職位空缺,隻能這樣安排,你就先做着,過一段時間我再安排其他的事。”
“不,合約可是說好的,你怎麽出爾反爾”我争辯道。
何珍妮白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過來,把門關上,意味深長的說道:“你跟我談合約是吧那我們就談談。”
我有點不好的預感,看着她不慌不忙的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合約來,丢在桌子上,說道:“你自己看看吧,這是你昨天簽的合約。”
我疑惑的拿起合約一看,不由慌了,上面寫道:“我江南自願加入美顔公司,無論任何職位,全憑何珍妮安排,不能有任何異議,一旦反悔,賠償何珍妮違約金五百萬元”
後面還是什麽,我懶得看了,我搖搖頭懊惱道:“不,這個合約我沒有簽過,這是哪兒來的昨天的可不是這樣的。”
“是什麽樣的,你拿出來我看看。”何珍妮似笑非笑,一副吃定我的樣子。
我大吃一驚,連忙将身上的合約拿出來,然而卻是和這份合約一模一樣,我心裏咯噔一下,突然想起昨夜在酒店的事情來,恍然大悟道:“你,這是你故意安排的,你騙了我”
“看清楚了,是你親筆簽名,不可抵賴,另外,這裏還有你另一份親筆簽名,你自己看看吧。”何珍妮将一份文件丢在我跟前。
我一看直接傻眼了,上面寫道:“欠何珍妮人民币五百萬元,借款人江南,日期”
“這不可能,你一定是昨天趁我醉了,在我無意識的狀态下讓我簽下的,你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卑鄙事”我大呼上當,好一個陰險的女人,都怪哥一時大意着了道啊。
何珍妮有點得意,撇撇嘴笑道:“你有什麽證據嗎,你簽了字就有法律效益,也就是說,如果你不聽我的安排,違約的話,兩份合約加起來,你就欠我一千萬人民币,我想你一輩子都還不起呢,這都是你自作自受。”
“你,你”
“你什麽你江南我告訴你,跟我玩,你還太嫩了點,我何珍妮縱橫商場多少年,你這種小人我見的多了,跟我鬥,你是自讨苦吃。”何珍妮那美豔的臉蛋露着勝利的笑意,她坐下來,因爲太激動,有點走光了,不過她渾然不知,優雅的喝着咖啡。
我瞥了一眼,有點不知所措了,哪裏還有心思去看她。
“你看什麽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無恥的敗類,下流的胚子。”何珍妮發覺了,兩腿交疊,用手捂住,杏眼圓睜,又嬌聲喝道:“還不趕緊滾去工作,你可是欠我不少錢呢。”
完了,這下可怎麽辦,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何珍妮真是太狡猾了,昨夜的事分明是她設下的局,我說怎麽有點怪怪的。
“所以房間裏光顧的賊也是你了”我明白過來。
“說的可真難聽,什麽叫賊,那本來就是我的房子,我想去就去。”何珍妮冷冷道。
“你是故意在酒裏做了手腳,趁我醉了去找錄影吧,擔心有備份”我問道。
何珍妮臉色一變道:“是又怎麽樣,可是你無恥在先,這叫以牙還牙,對付你這樣的卑鄙小人,什麽手段都可以用。”
我有點懵了,可是轉念一想,好像還有救,我豁出去了,說道:“何珍妮,你别得意的太早了,我可是把錄影備份了的,你如果要我還錢,我就把錄影發網上去。”
原本我以爲何珍妮會怕呢,豈料她漫不經心,冷哼道:“吓唬誰呢,你發出去可以啊,你也别想在公司工作了,當然了,你别忘了欠我一千萬,你這輩子都别想好過。”
一千萬我洩了氣,呆在了那裏,何珍妮這招夠狠的,别說沒有錄影帶那回事,就算有,我也不敢發出去啊。
“何總,難道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我憤恨的說道。
何珍妮嘟着紅唇吹了吹咖啡,輕抿一口,緩緩道:“當然有啦,隻要你乖乖的聽我安排,好好的在這裏工作,我這錢可以不急着要你還,你呢,也老實安分的别想耍什麽花招,把錄像的事爛在心裏,我們就算徹底的扯平了。”
我苦笑了一下,說到底,何珍妮還是不放心我,還是以爲我備份了錄像,然而現在她也有了我的把柄,要是真鬧翻了,吃虧的還是我。
“那行,你說吧,要我做什麽”好吧,哥隻能是欲哭無淚,勉強的妥協了,突然覺得人心難測,我就不該自作聰明的。
“很簡單啊,現在就去打掃衛生,公司整棟大樓都要,天窗,外玻璃要擦,包括員工的鞋子,廁所等等,馬上就去”何珍妮的口氣不容置疑。
我心裏涼了半截,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啊,事到如今我還能說什麽呢,看着何珍妮驕傲的樣子,我哭喪着臉點點頭道:“好吧,我馬上就去。”
“等會兒,爲了考察你的能力,先把我的鞋子擦了。”何珍妮翹着白皙的腳,擡腿擱在椅子上,朝我挑了挑眉頭,勾了勾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