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賞着眼前的一群人,發現他們也穿着保安服,不過看級别似乎高點。旁邊的徐組長小聲的嘀咕道:“南哥,就是他們,一組的人,那個帶頭的是他們的組長。”
“徐建,你在那裏唧唧歪歪個毛線,滾過來。”此時,那個組長趾高氣揚的吼了一聲。
徐組長吓的一抖,噤若寒蟬,幹笑着準備走過去,被我給拉住了。
我甩着膀子大搖大擺的走過去,閃着腿仰頭看着那個組長,這貨人高馬大,五大三粗,是一個标準的壯漢。
“他是老夫的人,還輪不到你指揮,明白”我似笑非笑的說道。
那個組長瞪着我,氣勢洶洶的說道:“你麻痹是誰”
我聳聳肩,一挑眉頭說道:“我是你媽媽的男朋友,你小子都長這麽大了和你老爸做過親子鑒定沒有”
他愣了愣,旁邊一個保安說道:“霸哥,這兔崽子拐着彎罵你呢。”
“卧槽,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他頓時惱羞成怒。
“可能是當年我一不小心留下的種子吧”我攤了攤雙手。
“媽蛋,你記住,老子叫王霸,今天你死定了。”他捏着拳頭一巴掌就呼過來了。
我側身一躲,一個橫掃腿過去,這貨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栽了個跟頭爬在了地上,我扭住了他的手腕咔嚓一聲,他媽呀一聲慘嚎起來。
“王霸老夫覺得你現在叫王八比較合适,你們說呢”我環視一下其他的人。
“日你娘啊,你們都是豬啊,快點上。”王霸一邊掙紮一邊吼叫着。
我一腳将他給踢飛了,徐組長帶着小組人馬要過來支援,我豪氣蓋天的揮揮手攔住了他們,然後看着那邊的保安們,說道:“這幾個讓哥給他們整整容就行了,你們學着點。”
徐組長憂心忡忡的說道:“南哥,他們可是比我們高一個級别啊,而且人多。”
我一甩頭發,晃動一下脖子,無比風騷的一笑,說道:“就是因爲人多,才能夠提高哥的逼格懂不懂”
“提你嗎的個比,老子弄死你。”說話間,突然一個人就揮舞着棍棒朝我沖過來了。
我一個閃現,一巴掌扇過去,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我的蹄子印,他頓時蒙頭蒙腦的,還沒緩過神來,我一胳膊肘就讓他擁抱了大地,然後深深的親吻地闆。
随即我朝其他的人勾了勾手指,一副欠揍的樣子說道:“你們一起上吧,來揍哥。”
“卧槽,真嚣張啊,幹他。”一群人像是餓狼來了,立刻洶湧而上。
哎,其實老夫不太想以暴制暴的,然而現在隻能繼續展開魔鬼的步伐,扭着風情萬種的小蠻腰,在人群中翩翩起舞的。
他們的慘叫聲好像是粗暴的音樂,此起彼伏的,沒多久,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一片。
徐組長目瞪口呆的,過來搖着我的胳膊說道:“哇塞,南哥,你簡直是高高手啊,太牛比了,你收我爲徒吧我要跟你學裝比。”
“這個,我可不是輕而易舉就收的,再說你學不來。”
“我明白,南哥,這是入門費。”徐組長把兜翻遍了,找了幾個硬币出來,遞給了我。
我眨了眨眼睛,說道:“卧槽,看在你這麽窮的份上,哥覺得你這個比裝的還可以,就勉強收了你。”
“謝謝南哥啊,我也沒辦法啊,這幾塊錢還是我從一個小孩手裏搶的。”徐組長撓撓頭說道。
我朝他豎拇指,拍拍他的肩膀,誇獎道:“不錯,你某方面比哥還要無恥,有裝比的潛質,現在機會就在你的面前,去吧,跟他們要錢。”
徐組長看了看地上還在掙紮的王霸,有點膽怯的說道:“怎麽要啊”
“這個要看你現場發揮啊,趕緊的。”我催促道。
徐組長走到王霸跟前,輕輕的用手指碰了碰王霸的頭,膽怯的說道:“你,你有錢嗎”
“徐建你嗎的,你仗着有人撐腰,騎到老子頭上了”王霸怒目圓瞪。
徐建以前肯定很害怕王霸,吓的一縮脖子,幹笑道:“霸哥息怒啊,我隻是說着玩的。”
我失望的搖了搖頭,推開徐建的臉,一腳踹在王霸身上,他殺豬一樣的嚎了起來,我拍了拍他的狗頭,笑道:“我搶劫你好嗎好的。”
說完我就在他身上搜了起來,找到了錢包後,我把錢包交給王霸,說道:“你現在是心甘情願的,把錢借給了我對不對”
王霸很不服氣,想說什麽,我扇了他一耳刮子,他連連點頭,哭喪着臉把錢包給我,說道:“哥,你拿去花吧。”
我接了錢包,點頭說道;“灰常感謝,那什麽,還要不要還給你呢”
“不用,小錢而已。”王霸頭像是撥浪鼓搖晃。
我一皺眉,不高興的說道:“怎麽能不還呢,你把我看成什麽人了,哥可是有原則的。”
王霸無辜的小眼神看着我,說道:“那,那你想什麽時候還都行。”
我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下次我再來跟你借點,然後再還你。”
“還,還有下次”王霸慌了。
“是啊,你不打算找我報仇嗎”我問道。
王霸連忙搖頭說道:“我哪兒敢啊”
我扯着他的臉,說道:“做人要誠實,哪兒能有仇不報呢,下次記得多帶點人,還有,要多準備點錢借給我,明白不”
王霸捂着頭,焦急的說道:“哥,我不敢。”
我有點失望的說道:“那多沒意思,你這樣我以後還怎麽裝比呢”
王霸哭天抹淚的說道:“哥你别逗我了,跪求當屁放過,我是腦袋讓驢踢了,沒有認清你的尊容。”
我說:“别急啊,一會兒我們還要去吃個飯,一塊去。”
“别了,我現在很飽。”王霸擔驚受怕的。
“那怎麽行,我請客你得給個面子。”我晃了晃他的錢包。
王霸爬起來就跑,連滾帶爬的,那些地上躺着的也灰溜溜的跟着走了。
徐組長一臉仰慕的看着我,說道:“南哥,你是我親哥,愛死你了。”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滾蛋,老子說過幾次不搞基了,雖然哥人見人愛的,但是你也不能這麽表白啊。”
徐組長連忙咬着手指,扭扭捏捏的說道:“人家不嘛,人家就要愛你,麽麽哒。”
我一腳踹在他豐滿的屁股上,他吓的退的老遠,楚楚可憐的說道:“南哥你讨厭。”
“真惡心,沒想到他們會是好基友。怪不得那麽變态。”這時候幾個女職員走過去,秀眉微皺,眼神異常。
卧槽,哥的清白讓徐組長毀了,我連忙朝那幾個女職員展示我的肌肉,說道:“幾位美女,哥保證是直的,要不然,晚上我們約一下試試看”
“死變态,神經病啊,這樣的人怎麽來我們公司了。”幾個女職員羞的落荒而逃。
“南哥,我晚上有空。”徐組長厚着臉皮湊過來。
我一巴掌蓋住了他的臉,說道:“尼瑪再啰嗦,哥送你去非洲陪母象。”
徐組長立刻就正經起來,說道:“南哥,我錯了,我繼續刷馬桶去。”
“還刷個毛線,哥現在有現金了,去喝酒。”我說着就哼着小曲走。
徐組長和幾個保安立刻跟上來,我們用王霸的錢點了一桌子大餐,徐組長邊吃邊說:“南哥啊,這次你教訓了一組的保安,隻怕王霸會找其他組的人來尋仇,你要當心點。”
我啃的滿嘴流油,說道:“沒事,最好他們每天都來,那樣我們每天就有酒喝。”
“還有經理宋世傑啊,隻怕他也會報複你的,這事他肯定知道是你幹的。”徐組長擔心道。
我笑了笑說道:“那他就準備多吃點屎。”
他們一聽都哄然大笑起來了,正吃着飯呢,何珍妮的電話就來了。
我心想壞了,肯定是宋世傑那個老家夥告狀了,我接過電話就說道:“何總啊,這才多久沒見,你就想我了”
“你說什麽”何珍妮質問道。
“沒啥,我說你想我做點什麽,信号不好,後面你沒聽清。”我連忙改口。
“你到醫院來,十分鍾内,聽見沒有”
“可我還在公司上班呢,十分鍾隻怕”
嘟嘟,沒等我說完呢,電話就挂斷了,我隻好起身走,徐組長問我做什麽,我滿不在乎的說道:“何總想我了,叫我去陪她,她在醫院太寂寞了。”
說完我就走了,留下他們驚訝的面孔。
我一路馬不停蹄的來到醫院病房裏,何珍妮正在嘗試着扶着牆走路,看起來很吃力。
此刻正撅着後翹,俏臉绯紅的,她看見我進來了,立刻吼道:“你是死人啊,不知道過來扶我一把”
“遵命何總。”我不情不願的走過去,從她腋下伸手過去,咦卧槽,怎麽軟綿綿的,我下意識的捏了一下,這才意識到什麽,尼瑪,何珍妮衣服裏怎麽沒穿杯子呢。
“王八蛋,你幹了什麽”何珍妮頓時惱羞成怒,揚起巴掌就扇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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