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看,趕快轉過身去啊。”何珍妮驚慌失措的,又羞又急。
我直愣愣的看着她,很快就熱血沸騰了,我說:“我沒看啊。天太黑了,我沒看見什麽,怎麽了”
“你這個不要臉的,無恥的混蛋啊。”她慌慌張張的,連忙将被單朝身上拉扯,也不知道是質量不好,還是她太用力,居然咔嚓傳來了撕裂聲,額,悲催的破掉了。
自然,根本就遮蔽不住她那豐腴的身段了,她隻好遮住重點,羞怒的說道:“你,你給我想辦法,快點。”
“我能有啥辦法,除非你回去換。”我撓撓頭。繼續盯着她看,過足了眼瘾,沒辦法,誰讓她那麽火爆的。我承認我邪惡了。
她嚷道:“那你回去,把我衣服拿過來,快點。”
我搖頭,說道:“那萬一我離開你了,那些壞人又回來了怎麽辦”
“我不管,這是命令,你不去我弄死你。”她氣急敗壞的。
我笑了笑,說道:“何總,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弄死我,剛才不是我,你就被那些壞人弄死了,你該感謝我。”
“我,我才不管那麽多。你快點想辦法。”她急的不行。
我想了想,就開始脫衣服了。她吓的朝後退,說道:“你要做什麽”
“我的給你穿啊,要不然你就讓我抱着你回去,你選一樣。”我說道。
她咬了咬紅唇,很不情願的說道:“我才不要你抱,你把衣服給我。”
我把我的體恤衫遞給她,她接過去皺了皺眉,說道:“什麽味啊,臭烘烘的。”
我厚着臉皮說道:“男人味,很正宗的,你不覺得嗎”
她好像很嫌棄,可是又萬不得已,說道:“你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我說何總,反正都看過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說着就發現她的眼神帶着刀刺過來了,我隻好點頭說好吧,然後在外面守着。
她似乎不太放心,過一會兒就朝我這邊看一眼,生怕我會偷看她似的,小心翼翼的把體恤衫給穿上了,然後把破了的被單系在腰裏擋着,這才慢吞吞的走了出來。
要知道她裏面是真空的啊,雖然隔着一層衣服,但是可以看見突起,我還是有點不淡定。
她白我一眼,抱着胳膊,氣惱道:“你再看我”
我打斷她,說道:“我弄死你,對吧何總你能不能換個台詞,這太老套了,觀衆會厭煩的。”
她羞惱道:“你,你怎麽那麽不要臉,我告訴你江南,今天的事,你最好給我守口如瓶,如果要是誰知道,我有你好看。”
我點點頭,笑道:“放心好了,我不會告訴别人,你的身材那麽棒的,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了,比起那些島國的片子裏的女人,簡直更讓人噴血”
“什麽什麽片子”她又氣又急的問。
噢買噶,看着她一副懵懂的樣子,貧僧心裏就起了邪念和幻想,看何珍妮這樣,她應該是沒看過那種可以撸的電影吧,如果和她一起看,會是個怎麽樣的場景呢,我想着想着就忍不住露出了賤賤的笑容。
“你笑什麽很好笑嗎,你覺得我無知”她生氣了。
“沒,我哪兒敢,你肯定知道那是什麽片子吧”我說道。
她冷哼一聲,說道:“從字面上講,可能是什麽冒險的對吧”
我一頭冷汗,她還真是不知道狼友的心聲,我搖頭,說道:“确切的說,應該是動作片。”
“切,打打殺殺的動作片,這有什麽稀奇的。”
“是槍戰片,嗯,可以這樣定義。”我意味深長的說道。
她噢了一聲,下意識的問道:“那有什麽好看的,無聊,就是男人間的遊戲而已。”
“不,是男女混合雙打的。”我說道。
“還有女的”她納悶道。
“當然,要不然怎麽開槍”我哈哈笑了起來。
她還是沒聽明白,瞪我一眼,說道:“又不是笑話,有什麽好笑的。”
“非常好笑,何總,要不改天我們一起看”我說道。
“看就看,有什麽了不起的。”
我暗喜,說道:“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要不今晚就看”
“今晚不行,這次夠鬧騰的,我得找人好好調查一下怎麽回事。”
“那改天我約你,你可别反悔啊。”我說道。
“有什麽好反悔的,不就是看個電影嗎,我懶得跟你說。”她扭着翹臀就走。
我跟過去問道:“何總啊,你覺得這些人爲什麽會來找你麻煩的以前有過這種事嗎”
她想了想說道:“好像有過,以前我家裏也被盜竊過,但是什麽都沒有少,有好幾次是這樣的,不過自從我接手管理這些樓房後,這還是第一次。”
“該不會是你有他們需要的什麽吧你是不是在屋裏藏了什麽金銀珠寶了”
她白我一眼,說道;“都說了,财物沒有丢失,我哪兒知道是爲什麽我能有什麽是他們需要的。”
看來何珍妮也是不知道了,或者說她知道,但是故意不告訴我的,不管怎麽樣,我隐約覺得,組織讓我接的這個絕密任務,不是想的那麽簡單,而何珍妮,她也有很多的秘密,等待着我去發掘,現在,或許才不過真正的開始。
等回家後,何珍妮換了衣服,而警方已經出面了,現場沒有留下什麽重要有價值的線索,而且小區裏的保安都被綁在了保安室,還是警方來了才獲救的。
作爲當事人,何珍妮和我去做了簡單的口供筆錄,這一折騰,已經到了淩晨時分了。
何珍妮明顯的是疲倦了,她打算休息,我跟着她進去,卻被她給轟出去了。
“何總,作爲你的助理,我應該有自己的住所吧”我說道。
“隔壁那間已經準備租出去給别人住了,你要住還是去你先前住過的房間,記住明天上班别遲到。”她扔給我一把鑰匙。讨雙在技。
好吧,有地方住總比流落街頭的好,住不上裝修豪華的房子,蝸居也不錯。
看着先前住過的小單間,我感覺自己好像被打回原形了似的,想起第一次和何珍妮見面,就在這房間裏,現在居然不得不對她形影不離的,還要被她故意刁難折磨,老夫就有點後悔,當初真該按個攝像頭在洗澡間裏,這樣一來就可以不被她擺布了。
第二天我是被手機鈴聲給催醒的,迷迷糊糊的接聽,裏面傳來何珍妮劈頭蓋臉的罵聲:“江南你是豬啊,是不是還在睡懶覺,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我一瞧卧槽上午都快下班了,意料之中的睡過頭了,我連忙說道:“何總我不舒服啊,昨天晚上好像受傷了,渾身都疼。”
“怎麽不疼死你,你就給我裝,十分鍾之内給我趕到公司上班,否則你不用幹了。”她說着就啪嚓挂斷了電話。
乖乖隆滴隆,十分鍾不夠我洗臉刷牙的,除非老夫會空間傳送。
反正也是破罐子破摔了,我幹脆慢吞吞的把自己收拾了一下,照了照鏡子,發現裏面的人帥的驚天動地的,鏡子果斷的碎掉了,額,實際上它本來就是碎鏡片。
在自己的狗頭上抹了幾把,老夫就出去,到小餐館連同早餐晚餐一塊吃,進公司的時候,發現職員們陸續的來上下午班了,我一邊抽根煙一邊走過前台,看見那個叫晴晴的美女正在那裏站着面帶微笑。
我過去和她聊天,她笑盈盈的,還感謝我那天替她在何珍妮面前解圍。我問她打算怎麽謝我,她笑了笑說要請我吃飯。
我咧嘴一笑,說道:“吃飯多庸俗,哥是個脫離低級趣味的人。”
“那你想做什麽”晴晴問。
我看了看她制服包裹的豐盈身段,說道:“你有男朋友沒,要不我們談個戀愛呗,就當你是感謝我。”
她俏臉一紅,居然點點頭說道:“好啊。”
我很吃驚,問:“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我是開玩笑的呀。”她捂着小嘴一笑,傲人的上圍随着抖動,十分惹眼,看的老夫心裏泛起了火焰。
她秋水盈盈的眼睛似乎情意綿綿,嗔道:“那你有女朋友沒”
我一本正經的說道:“怎麽會有呢,我可是個純潔的人,丢在地上都沒人撿,連和女孩牽手都沒有過。”
“真的假的呀”晴晴顯得很疑惑。
我一甩狗頭,正想借題發揮呢,身後有人輕輕拉了拉我,随即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你有空嗎我想跟你談談。”
我一看是陳夢瑤,我說什麽事,我這正忙着呢,陳夢瑤咬了咬嘴唇,低眉垂眼的說道:“我覺得我真的壞了你的孩子了,你可以帶我去醫院嗎”
噢買噶,我好像被晴天霹靂似的,那個晴晴也愣了愣,我還沒解釋呢,她意味深長的看我一眼,就說有事先去忙了,這讓本很是尴尬,有點焦急的對陳夢瑤說道:“我說小夢夢啊,你能不能别挑戰哥的心理承受能力這是不可能的。”
她摳着手指,突然眼淚就下來了,說道:“你是想不負責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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