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這些人好像有火力啊,比起先前遇見的人還特麽的很,這是要殺人滅口的節奏哇,我滴個乖乖。哥這一趟是算生死之旅嗎
何珍妮聽見轟響聲,已經吓的花容失色了,盡管她是那麽的讨厭貧僧,可是出于一個女人的本能,她還是朝哥懷裏躲過來了。
不用說,她哪兒聽過這種曠野的槍響呢,好在老夫訓練的時候經曆過,執行任務的時候遇見過,哥甚至還玩過,什麽飛機啊大炮火箭筒除了沒開過宇宙飛船,咳咳,好吧,現在不是吹牛的時候了,得先出去再說。
看眼前這群人的氣勢,既然連限制級的武器都動用了,那幕後的人勢力必然是不容小觑。先别管他們是誰,逃命再說。
我這麽想着,連忙攔腰抱起了何珍妮,幾個魔鬼的舞步。連續跳躍了好幾米遠,迅速換了個粗大的樹幹躲避起來。
嗚嗚,嗖嗖,子彈的呼嘯聲,一道道火線突然就竄過來了,特麽的跟演大片似的,我再回頭看那個夜風,好像沒影了,這貨搞不好是趁機開溜了吧,早知道這裏這麽危險,我就不裝作是他了,要是死了,也是冤死的哇。
“怎麽辦”何珍妮拉了拉我的衣服。
“你不怪我跟蹤你了”我一邊問一邊看四周的那些人。
她焦急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都是你害的。”
乖乖隆滴隆,居然把麻煩怪罪到哥的身上。我幹脆搖搖頭,說道:“大不了一起死呗,我能有什麽辦法。”
她羞怒道:“你必須想辦法”
“爲毛你那麽恨我,死了活該。”
她打了我一拳頭,說道:“你神經病啊,我不想死,你可是男人,而且你還是我的助理,助理手冊裏的一條就是時刻要以老闆的安穩爲己任。”
我聳聳肩,咧嘴笑道:“何總,你好像已經開除我了啊”
她愣了愣,說道:“那我現在正式的聘用你行了吧”
“我考慮下,這個”
嗖的一聲。一道火線竄過來,擦破了一大塊樹皮,吓的何珍妮連忙捂着耳朵蹲下來,慌慌張張的說道:“你還考慮什麽呀,快點想辦法啊。”
“那加薪的事”
“給你一月一百零二塊總行了吧”
啥玩意兒何珍妮你也太小瞧老夫了吧,哥可是個有原則的人,這麽危險才加一塊錢。
“好,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我爽快的答應,有總比沒有好哇,于是我從地上朝起幾塊石頭,朝着遠處就砸了過去。
聽見了動靜,幾個黑影迅速沖過去,朝着那邊就開火了。
槍林彈雨啊,可以想象的,就跟那電影裏有帶你像的,但是身臨其境感覺更刺激啊。
何珍妮已經吓的手發抖了,她也是個聰明的女人,迅速抱住我的胳膊,形影不離的跟着我,女總裁就是不一樣啊,在生命危急的關頭,懂得策略,她也清楚,如果沒有我,日子沒發活的道理哇。
“這邊,跟我來。”我說着牽着她就跑,可是才不過幾步,她突然哎呀跌倒了,原來是高跟鞋飛了。
麻麻地,何珍妮啊何珍妮,你也真是的,這麽秘密的接頭任務,你穿短裙哥不說你什麽,你穿高跟鞋做什麽,顯示你腿長是不是,腿長你快點跑啊。
“疼。”她楚楚可憐的蹲下來,睜大眼睛望着我。
“我知道,不嫌棄的話,我可以背着你。”我說着伸手過去。
她臉一紅,似乎不樂意,我說:“我保證不占你便宜。”
她噢了一聲,還是爬在我背上了,她剛上來,就有幾顆子彈呼嘯着飛過來了。
吓的她貼的更緊了,我也沒多想,立刻伸手摟過去了,額,好像是她的翹臀啊。
這要換做平時,她非要一巴掌扇死我的,不過此刻她好像并沒有多想,還一個勁的催促我快點跑。
什麽叫痛并快樂着,當時老夫那種情況就是啊,根本沒心思去感受她身子的火熱溫度,撒開腳丫子一路狂奔,簡直是慌不擇路,恨不得自己腳下生翔,踩個筋鬥雲什麽的。
“快,快跑,加油啊江南。”那是何珍妮生平第一次給我加油,她還一邊喊一邊拍打我,簡直就跟騎馬似的,我隻覺得背後的柔軟抖來抖去的,快要摩擦起火了哇。
喂喂,何珍妮你輕點行不,就算老夫心甘情願做一匹馬,可這裏也不是草原啊。
媽蛋到處烏漆墨黑的,還都是樹,根本跑不快懂不懂,不行了,再這樣跑下去,隻怕不被打死也得累死了。
于是我幹脆放下了她,躲在一棵大樹後面喘息。
“怎麽不跑了快走呀。”她焦急的催。
我搖搖頭,吃力的說道:“讓我歇會兒,跑不動了。”
她不高興了,喝道:“你怎麽那麽窩囊啊,平時裏的那股子賤勁哪兒去了”
“卑職體力有限,實在是對不住,再跑就跑斷腿了明白不”我摸着額頭的汗。
她朝後面看了看,那群人已經追過來了,她急了,說道:“你想個辦法啊。”
“我在想呢,你慌什麽”
她突然眼前一亮,說道:“咦,上次你不是有那個什麽煙霧彈嗎,你快點扔過去,炸他們。”
我頓時哭笑不得,說道:“這大晚上的,有沒有煙霧有什麽區别嗎”
她白了我一眼,氣惱道:“你真沒用,有你沒你才沒什麽區别,要是我的那些保安在這裏就好了,早知道帶他們出來了。”
“我說何總,你連司機都沒帶,别提什麽保安了,他們來還不是當炮灰的命。”
“哎呀,壞了,他們來啦。”她朝後面一看,連忙躲在我身後。
“沒事,你在這裏别動,我去引開他們。”我說着要走。
她突然拉緊了我,說道:“你可别丢下我自己跑了啊。”
噢買噶,老夫是那麽卑鄙無恥的人嗎,我苦笑道;“都這時候了,你還不信我,那一起去死吧。”
她頓時妥協了,隻好點了點頭,從來沒有過的乖巧。
我閃身就跳了出去,爲了吸引他們的火力,我作死的把手機掏了出來,晃了晃,卧槽,幾顆子彈幾乎是貼着我的頭皮過去的,震的我耳朵嗡嗡作響的。
老夫不能忍了,我朝一邊跑了兩步,舉起了手機,就好像董存瑞舉起碉堡似的,覺得自己爆了,我喊道:“你們這些跟屁蟲,到哥這裏來,我保證不打死你們。”
說完我一縮頭,拔腿就跑,我滴個乖乖,他們也太牛了,要不是我身手敏捷,估計已經被他們打成篩子了。
我沒跑多遠哪,他們就跟一群狼似的撲來了,緊咬着我不放,情急之下,我一跟頭就栽倒在地上了,然後把我的手機扔在一邊去,他們朝着我的手機就咔嚓打個不停的。
我很心疼我的手機,不過這個調虎離山計算是成功了,我饒了個圈子,深一腳淺一腳的就朝回趕,等我來到剛才和何珍妮分開的地方後,卻發現她已經不在這裏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壞了,這娘們該不會是吓的自己逃了吧,這荒山野嶺的,她不被這群狼們抓到,也會被真的狼給盯上的啊。
“何珍妮,你在哪兒”我貓着腰悄聲的喊了起來。
“我在這裏”沒多大會兒,她的聲音就傳來了,但是聽着就不對勁。
等我跑過去一看,就發現有個人拿槍頂着何珍妮的腦袋,挾持着她。
何珍妮早就吓的大驚失色了,求助的眼神望着我,楚楚可憐的。讨每東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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