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麽露骨可怕的話,秦暖暖覺得自己什麽都沒做,又莫名的被纏上了。
她開始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體質有問題,怎麽這麽吸引邊泠風這類人的目光。
邊泠風太難纏,秦暖暖試了好幾個方法,她愣是不願意松開她的腿。
遇到這種情況,秦暖暖不由得第一個又想到了蘇望。
畢竟現在賴傑看到蘇望那可真就是手不擇路的慌忙逃跑。
對于這種人,你就是要比她更纏人才行。
這就是老祖宗經常說的以毒攻毒。
不過,救秦暖暖的不是蘇望,而是莫名響起的驚呼聲音。
此起彼伏。
又出事兒了?
隻是他們的種植基地在山坡背後,沒辦法看到前面的情況,想要知道具體的情況除了繞回去看以外别無他法。
秦暖暖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裝作無意間撫開邊泠風的手,往外走。“走,到基地去看看,出什麽事兒了。”
邊泠風有點不高興,如果不是有人這麽驚呼出聲,說不定秦暖暖馬上就答應了呢。
到底又是什麽鬼事兒!!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她一定要把發聲的人先,奸,後,殺!!先,奸,後,殺!!
想着這事兒,她不由得摩拳擦掌起來,恨不得下一刻就讓尖叫出聲的那群人知道花兒爲什麽那麽紅!!
“你們快看!!那是什麽!那是什麽!!”
“我去,不是嗎!老子怎麽覺得眼睛花了。”
“又是什麽鬼!”
“老子怎麽覺得在拍科幻電影?”
所有人仰頭看着天空指指點點。
秦暖暖跟着所有人的目光往頭頂上看去。
如往常一樣,是藍藍的一望無際的澄澈天空,在藍色的畫布上面有着悠悠蕩蕩飄蕩的白雲幾朵,靜谧安然。仰頭看着天總不會感覺到末世的喧嚣和危機重重。
但是。
在這麽色彩淡漠的中國畫當中出現了油畫般的濃墨重彩的一筆。
即使畫風不同,但是它們融合得太好。完全沒有一點的沖突,好像它們原本就是這樣,無比的合拍。
但是,秦暖暖在看見天上東西的一刹那,眼眸中閃過詫異的神色。
爲什麽天空中也有了一個空中之城!?
現在空中之城也打折促銷買一送一了?
雖然距離遙遠,但是已經升到了五階的秦暖暖也能夠憑借非常好的視力看到那個空中之城上面明顯有着高高矗立的建築物群。
如果是四階的話她的确看不到,但是升到五階最明顯的感受就是視力更好,嗅覺更強,聽力更好,速度更快這些基礎能力的提升。
秦暖暖低頭尋找蘇翼白。
蘇翼白也看向了她。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似乎在交流,不過又好像是一言不發。
幾秒鍾之後,兩個人都不露分毫的移開目光。
沒有人約束,大家都放下工作,圍攏在一起讨論着天上的那個莫名出現的空中之城,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才有基地的人出面阻止大家繼續讨論。
在基地的有意疏導下。所有人慢慢散開,準備返回自己的工作崗位繼續進行工作。
這個時候,宋智軍突然出聲道:“每個組的組長留下來開會,另外,聽說熊奎被替下了,那新上任的組長秦暖暖你來開會吧。”
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秦暖暖。
秦暖暖點頭,完全沒有任何羞愧的接下了這個任務。表示知道。
聶初雨這個時候又跳了出來。“宋老,我反對!”
宋智軍在基地領導人中算是最好說話的了。所以很多人爲了讨近乎和表示尊敬都叫他宋老,不過宋智軍也不反對,樂意大家這麽跟他親近。
接着,就越來越多的人這麽叫他了。
聽見有人叫他,他步子停了停,“哦?是聶家的姑娘,出什麽事兒了?”
“我反對,剛才秦暖暖直接打傷我了,這種有随意打組員的行爲的人怎麽能成爲組長!”
聶初雨不過是一個魯莽不堪入眼的聶家不受重視的小姐,是個人都會知道怎麽選,何況是宋智軍這種老狐狸。
“小雨,我看你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裏的嗎?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呢。”
聶初雨沒想到宋智軍會不信,她足足愣了好久才急忙解釋起來,“我沒有說假話,我說的都是真的。”
看宋智軍還是不信,她直接撈起衣服露出肚子,“宋老,你看,這裏都青了,還有這些才結繭的傷口都是她打出來的。”
聶初雨挑釁的看了秦暖暖一眼,似乎在說,你死定了。
不過,秦暖暖臉上完全沒有慌亂的神色。
宋智軍的性格,她怎麽會不了解。
隻見,下一刻,宋智軍臉上帶着心疼的神色,“女孩子家家的留疤就不好了,但是小雨,打架這種事情可不能随便誣陷人的,你有什麽證據嗎?”
聶初雨難以置信,指了指自己面目全非的肚子,“這還不算是證據嗎?”
宋智軍臉上帶着爲難的神色,“現在是末世,又不是和平年代,受點傷很正常,我總不能因爲有人跑上來說她有傷,我就随便懲罰人吧。”
聶初雨簡直要抓狂了,“可是很多人都看見了?”
宋智軍臉上出現“驚訝”的神色,“是嗎?有人證嗎?有人證,那就好辦了。”
宋智軍臉上的表情急速變化,馬上變成義憤填膺起來。
連秦暖暖這個靠臉吃飯的人都不得不贊歎一句,宋智軍簡直是影帝高度的人物。
聶初雨轉身,臉上的表情猖狂起來,覺得秦暖暖真是傻逼,在這麽多人面前竟然敢公然傷她,自己給自己留下了話柄。
不過她目光所到之處,所有人都面無表情,要不就直接了當的避開聶初雨的目光。
所有人的想法和宋智軍如出一轍,沒有感恩之心,隻會借着姐姐名頭猖狂的聶初雨和能力強大,有着蘇翼白做靠山的秦暖暖,是誰都知道應該怎麽選。
正義這種東西是永遠存在的,它的聲音也永遠響徹于這片天空中。人們也是,越是走在無退路的路上,有時候人們會越加去固守一些道德和精神上的東西。
但是正義不是魯莽的抗争,不是無意義的反對,也不是一定要睜眼憑着事實片段說話。
聶初雨說的是事實,但是是誰先挑釁的,每個人也能看到。
聶初雨這樣隐瞞前半部分,隻道出重要部分事實的行爲稱不上正義的行爲,他們也沒有必要爲了滿足她的一己私欲,賠上自己。(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