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靈忍不住落了淚。

祁夜耗費四年時間花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才制成了這張面具，除非是用特殊的藥水洗，要不然是絕對什麽都感覺不到。

大顆大顆透明的淚珠露在葉微瀾臉上，灼熱的溫度燒的她心裏滾燙，她擡手輕柔的給秦羽靈擦眼淚，焦急的詢問：“姨姨，你怎麽哭了……”

秦羽靈擦幹淨眼淚：“我想起了我的女兒，若是她跟你一樣，該有多好。”

沒有父母在身邊，從小在災難中長大的孩子，終究不可能露出這樣單純的笑容。

葉微瀾想的卻是另外一茬。

因爲潘朵拉品行不好，所以哭嗎？

她心裏莫名的湧起難過的情緒，還有些難以言語的酸。

“姨姨不哭了，你的女兒會好的，我原諒潘朵拉了，你讓她留下來陪伴你吧。”

秦羽靈在她身邊坐下，收拾好情緒，輕撫着她的額頭：“爲她求情做什麽？她那麽惡毒，罪有應得。”

雖然如此，但是潘朵拉離開了，作爲母親，她終究還是會難過的吧？

葉微瀾心底極度不是滋味。

這會兒的勸說，也分不清是受了潘朵拉的威脅，還是純粹不想讓秦羽靈太難過。

“雖然她性格……是差了點……，但是好好教導的話，将來說不定還是能教好的。”

“她走了，等我也走了，誰陪姨姨你解悶呢？”

““母女”之間，哪裏有隔夜仇？”

“姨姨，你就讓她留下來好不好？”

葉微瀾晃着秦羽靈的胳膊撒嬌，嬌嬌軟軟的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

秦羽靈心知她是誤會了，卻沒有解釋的意思。

氣氛太美好。

跟她的瀾瀾神似的女孩，對她撒嬌的模樣，恍然讓她覺得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寶貝。

她是從來沒有機會對她撒嬌的。

還有她的顔顔……

自幼孤苦伶仃的長大，也沒有撒嬌的資格。

她不懂爲什麽教皇連那個孩子都要丢棄……

颠沛流離的一對雙生女。

“寶寶很希望她留下？”秦羽靈扶着她的額頭問。

葉微瀾大力點頭：“我希望她留下來陪伴姨姨，能讓姨姨開心。“

秦羽靈無法接受這張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淡淡的說了一聲：“那就留下吧。”

葉微瀾目光裏流露驚喜，湊到秦羽靈臉頰上親了一下：“姨姨最好啦。”

秦羽靈被親的心花怒放。

她的瀾瀾也曾經這樣親過她，奶聲奶氣的喊着：“媽咪最好啦。”

秦羽靈臉上的笑容更盛，美豔不可方物。

葉微瀾将手中拿着的東西遞給她：“姨姨，這個送給你，我做了好久的，不可以不戴。”

秦羽靈看下去，驚訝的發現是一個精緻的香囊，繡着大朵的牡丹花。

清新的桂花香撲鼻而來，說不出的好聞，似乎還夾雜着某些草藥的味道。

“我有一個長輩說，這個戴着對身體有好處，寶寶手指頭都被針紮了好幾個洞，姨姨看在我這麽辛苦的份上，戴上吧戴上吧戴上吧。”

這個偏方還是秦家老夫人，葉微瀾的外婆告訴她的。

這位夫人肺不怎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