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月，“……”

“但嚴格算起來，這件事情是你姑姑不對，我們不說老一輩的恩怨，她搶走了祁夜的父親總歸是事實。”

白千月，“……”

話都讓葉微瀾一個人說完了。

他也是無力反駁。

誰讓人家的确占着理。

可不就是這個道理，夜無殇跟祁雪白清雅之間，誰對誰錯不好評判，但他是祁夜的父親，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他姑姑搶了人家的爹……

白千月撓了撓頭發，看着葉微瀾，“夜夫人，我還是那句話，那是我姑姑，她一生最大的心願就是跟夜無殇在一起，你們說我自私也好，惡毒也罷，我不能告訴你他們在哪裏。”

葉微瀾搖頭，清笑，“你這麽有情有義，甯願落在祁夜手上忍受酷刑，也不願意出賣白清雅，怎麽能說自私惡毒呢？”

有了前車之鑒，白千月這次學乖了，等着她的下文。

葉微瀾說了一句話，“你隻是不孝罷了。”

白千月，“……”

說他什麽都可以，但說他不孝？

他對白清雅還不夠孝順嗎？

他沒忍住好奇，問，“我怎麽不孝了？”

葉微瀾清澈的眼睛盯着他看，“你說你吧，你姑姑這輩子被夜無殇害的這麽慘，你還敢把他兩放在一起，讓夜無殇繼續去禍害她的下輩子，下下輩子，擾的她不得安甯……夜無殇是靠時間和真情就能打動的人嗎？白清雅就是等他一千年一萬年，他不愛她還是不愛她……”

“兩個不愛的人相互折磨着，誰也不痛快，這邊還有祁雪一個人孤獨的等待，這樣折磨他們三個人真的好嗎？”

“你爲什麽不考慮一下放你姑姑一碼？投胎之後她肯定就忘了夜無殇，生命裏隻要沒有了那個男人，憑她的樣貌和才華，還愁沒有好人生？”

白千月，“……”

明明是歪理，但爲什麽聽得這麽有道理？

他看着葉微瀾，心裏還是梗的厲害，歎氣，“我姑姑深愛那個男人，愛到了骨子裏，是甯願受着折磨，也不願意放開他的……”

祁夜看葉微瀾說了這麽多話，眉心一壓，這是他不耐煩的表現。

葉微瀾察覺到他的氣息變化，決定不在啰嗦，雙眉高高一挑，“你說不說？不說我就用攝魂術搜索你的記憶，把你所有的隐私都挖出來！”

小雪姑娘一捂臉，哎呀，媽咪變的好兇……

白千月顫抖了。

他也知道自己是垂死掙紮，有葉微瀾和佩蘭戈多在，除非他死了，要不然哪兒還有秘密？

葉微瀾冷冷一笑，“一分鍾，再不說，我殺你全家！”

白家全家早就伊飒弄死了，他哪兒還有全家？

哦不，他全家還有個他……

在葉微瀾的威逼利誘之下，白千月最終還是說出了夜無殇的下落。

……

微風吹過鳥語花香的山頭，帶來一絲絲寂寞的味道。

白千月站在一座孤墳前，有絲傷感，“姑姑，我覺得葉微瀾說的很有道理，一個永遠不愛你的男人，強留了又有什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