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快的離譜,就連那幾個真槍實彈保護少女的保镖都沒反應過來。
那少女被抽的臉慘叫連連,那一排保镖反應過來之後,立刻舉槍對準墨許諾。
一時間殺氣四濺。
他們剛要扣動扳機,斜次裏忽然一條長鞭忽然抽了過來,閃電般迅速,好似雷霆,打落了他們的槍,将每個人手臂上都刮的血肉模糊。
保镖們痛的扭曲了臉。
墨許諾出夠氣了,一腳将女人的踩在賭桌,冷笑,“對付你這種智障我還需要作弊?簡直髒手,跟我搶人,你也配?本大小姐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從頭到腳輪個遍,感謝你那個不清不楚的姓氏吧,不然小姑奶奶一定把你抽成肉渣,保證連你親爹親媽都認不出來!”
墨許諾教訓完了,收回白生生的小腳,一腳将眸光怨毒的女人踢到地上。
她抱着胳膊,站在賭桌上,姿态優美又倨傲,滿是不屑,活脫脫一名受盡寵愛的小公主。
烨宸愛極了她嫉惡如仇,神采飛揚的樣子。
不過……
他丢掉手上的鞭子,拿出手帕擦了一遍修長的手指,走過來,對墨許諾伸出了手。
墨許諾将手上的鞋子放在他手上。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打人耳光手也是會疼的。
所以墨小公主從小料理人的時候,用的都是鞋底。
這還是绯白爸爸随口告訴她的。
烨宸接過她的鞋,丢了。
墨許諾瞪他。
西樂哥哥給她穿鞋穿習慣了,都忘了烨宸不是那個寵她如命的紳士。
但也沒有必要丢掉啊,這嫌棄的模樣……
烨宸說,“她臉髒。”
墨許諾,“……”
剛從那一波劇烈疼痛中回過神的少女,頂着一張紅腫不堪的豬頭臉,死死地盯着墨許諾和烨宸,眼神裏滿是陰毒,“你們好!你們好、的、很!我歐洲烨氏傾盡一切,也一定會将你們挫骨揚灰!”
墨許諾朝她豎中指,優雅又霸氣,“我等着!”
烨宸不滿意墨許諾一雙白生生的小腳被人看,直接動手将她從賭桌上抱了下來。
還是精準的不能再精準的公主抱……
墨許諾臉又紅了。
她今天臉紅的次數是過去十八年的總和。
一定是天氣太熱的緣故。
嗯。
一定是這樣。
墨許諾躺在烨宸懷裏,大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帶着幾分好奇,“歐洲烨氏?”
烨宸坐在椅子上,給她剝櫻桃,“自封的。”
墨許諾一口咬住櫻桃,幸福的眯起了大眼睛,秒懂。
大家族勢力盤根交錯,遍布全球,如果主家的家主震懾力不夠,手腕不夠淩厲,多的是人想取而代之。
烨家本家在堯都,夜帝不知何種原因,放棄了繼承權,這一代烨家家主在道上幾乎沒什麽威名,壓不下手底下的魑魅魍魉。
但堯都烨家可有夜帝看着,沒人敢把主意打過去,于是就在天高皇帝遠,夜帝懶得管的地帶,多出了一個歐洲烨氏。
喊打喊殺到本家大少爺頭上了……
果然每個家族都有智障。
許諾公主瞬間放心了,既然是烨宸的家務事,那鬼面就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