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靈看着熱鬧繁華的場景，笑了一會兒，忽然出聲，“真好。”

佩蘭戈多懶散的靠在沙發上，捧着酒杯喝酒，看表情心情還不錯。

秦羽靈看着他，欲言又止。

她皺着眉頭，有些許擔心，但并沒有表現出來，臉上帶着笑容，有些懷念的問，“瀾瀾在小雪這麽大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

什麽樣子的？

佩蘭戈多想了想，他一生經曆的太多了，很多事情選擇了遺忘，但還是專門在那些浩瀚如煙的記憶中，專門留出了幾個地方，存着幾個人的記憶。

一個是蘭的。

一個是葉微瀾。

還有一個是小雪的。

蘭是他的放不下。

葉微瀾是他的歸宿。

小雪是他的小太陽。

因此，當聽到秦羽靈的話時，佩蘭戈多腦海中，就自發自動的浮現除了葉微瀾二十一歲時候的樣子。

葉微瀾二十一歲，已經嫁給了祁夜，烨宸就是在那一年出生的。

二十一歲，是她最幸福開心的一年。

“很幸福，”因爲蘭的關系，佩蘭戈多對秦羽靈，總是有一份優待，“小九是在那一年出生的，她剛嫁給心愛的男人，緊接着就懷孕了，十月懷胎生下了第一個孩子，幸福美滿的不行。”

但是小九出生半年後，那些噩夢就降臨了……

秦羽靈聽完，好一會兒才說話，眼睛有些紅，“真好。”

她是後悔的。

如果當年不曾與死神定下那個葉微瀾二十五歲的約定，也許葉微瀾年輕的時候，會過得平順一些。

但活到她這個年齡，一切早就看淡了，這些念頭轉眼即逝，看着外面兒孫滿堂的場景，笑着說，“新生命就意味着新生，無論過去發生了多麽痛苦的事情，隻要有他們的存在，一切就會過去……”

都會過去嗎？

佩蘭戈多笑了笑，沒說話。

房間裏。

葉微瀾看到小雪穿好了禮服，是龍家專門送過來，色澤明豔鮮亮的秀禾服，上面用金線繡着的鳳凰，栩栩如生，幾乎要飛出來。

葉微瀾看着女兒這一身裝扮，才恍然驚覺，女兒是真的長大了，即将要有自己的人生了。

真好看……

葉微瀾看着鏡子裏容顔稚美的小姑娘，大眼睛有些紅，看着鏡子裏陌生又漂亮的人，眨了一下眼睛，“媽咪，這真的是小雪嗎？”

葉微瀾笑着說，“這當然是小雪，最漂亮的小雪……”

小姑娘眨眼睛，鏡子裏的人跟着眨眼，小姑娘歪腦袋，鏡子裏的人跟着歪腦袋，真好看……

小雪一笑，“媽咪，泡泡哥哥送來的東西，小雪都好喜歡。”

葉微瀾笑了笑，龍昊送給小雪的東西，都是百分百送了心的，何況還是他們的訂婚宴，他的小姑娘，今天絕對豔壓群芳。

她用梳子給小雪梳頭發，将那一頭烏黑漂亮的長發梳得整整齊齊，戴上紅寶石首飾，很簡潔的款式，但無論從那個角度看，都分外精緻。

“好了。”

葉微瀾說完，小雪從椅子上站起來，轉過頭那一瞬間，葉微瀾和葉顔隻覺得眼前一亮，瞬間被驚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