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銳暗自道了一聲僥幸。燃文小?說?.?r?anwe要不是剛才有人叫住他們,說不定蛇眼和那個女隊長就要走到他身邊了。
不過自己也從沒有去過那邊,他們又能發現什麽痕迹?林銳有些奇怪。
嗯?剛才喊住他們的那個人似乎聲音有些熟悉,林銳的心中陡然一動。
“你們發現什麽了。”女隊長走過去道。
“這裏有個我們的隊員,好像被人打暈了。”一個黑衣守衛低頭着地上的傷者。
女隊長有些憤怒地道,“像是剛剛被打暈的,那個人一定就在周圍。立刻給我把人找出來。你們幾個分頭去找,快點!别讓他逃了。”
“是的,長官。”幾個黑衣人點點頭,立刻向着其他幾個方向追去。
“還有你,别再管那個廢物了。在那個參賽者闖過我們防禦之前,把他找出來。”女隊長看到依然低頭蹲着的的黑衣人不由地一陣惱火。“你還在發什麽愣?”
那個黑衣人擡起頭對她一笑,不知道爲什麽,他的笑容有點詭異。
“小心!”蛇眼立刻喝道,身手去拔腰間道手槍。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但是那個蹲着的人卻勐然躍起,用一支槍頂住了他的肋骨。
那個黑衣人聳聳肩道,“你好啊,蛇眼。”
“該死的。我就聽着你的聲音有點熟悉。你是那個和趙建飛一起的,精算師将岸!”蛇眼狠狠地瞪着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正是将岸,他用槍頂着蛇眼,眼神卻瞟着那個黑衣女隊長,微微一笑道,“請别動女士,我可不想對你動手。”
“她不會動手的,将岸。我向你保證。”躺在地上冒充傷者的那個人一翻身,已經繞到了女隊長的身後,用一支鋒利的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嗨,小妞,你剛才說誰是廢物?”
那個冒充傷者的人赫然是趙建飛。他和将岸兩個人相互配合,趙建飛僞裝成被打暈的黑衣守衛,躺在地上。而将岸裝成發現了受傷者的守衛。一個驚慌的唿聲,就把女隊長和蛇眼都引進了他們的圈套。
“該死的趙建飛!”蛇眼一陣無奈。“你還是那樣狡猾。”
“這可不是我的主意,要怪,你就怪這個叫精算師的家夥。他簡直是個耍陰謀詭計的絕頂天才。”趙建飛聳聳肩,“好久不見了,牛仔。”
“我不是以前那個牛仔了,我現在叫蛇眼。”蛇眼冷冷地道。“你居然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還有以前那些死去的老兄弟。”趙建飛歎了一口氣道,“不過,看到你,還是很高興。即便我們現在的立場是相互對立的。”
“少來這一套!”蛇眼憤怒地道。“你知道當年你解散了隊伍之後,我們是怎麽過的?”
“對不起,我以爲這是我的事,不應該再拖着你們下水。畢竟那次行動死去的人太多了,多的我每次想起他們都覺得自己不該活着。我當時已經無法承受那種打擊,隻能解散了傭兵隊。”趙建飛黯然道。
“那你又爲什麽回來?”蛇眼厲聲道,“你爲什麽不徹底的消失?爲什麽又回到了傭兵這個圈子!”
“那你又爲什麽苦練狙擊?”趙建飛擡頭道,“因爲我們都忘不了那一天。作爲那次行動的幸存者,我們都心懷愧疚。不找到那個人,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牛仔,或者蛇眼,過來跟我吧!我們一起找到那個該死的家夥。爲我們那些死去的兄弟報仇。”
蛇眼搖搖頭,“太遲了,我不會再去想那件事。更不會再跟你一起行動了。趙建飛,是你的遲疑和猶豫害死了他們。當時你就應該果斷開槍,讓你的弟弟死去。而不是讓弟兄們爲了救他,一個接一個倒在那個混蛋的槍口之下。”
林銳知道他說的是怎麽一回事,他聽趙建飛說過那次的情況。當時一個狙擊手抓住了趙建飛的弟弟趙建業,把他作爲誘餌綁在那裏。而趙建飛爲了救人,不止一次地發起沖鋒。結果幾乎導緻整個隊伍全部葬送在那個神秘狙擊手的槍下。
這是狙擊手慣用的圍點打援手段。趙建飛爲此也一直處在深深的自責之中。
“我……”趙建飛無奈地道,“我真的很抱歉。”
“我無意打斷你們的老友聚會。不過,趙建飛,你現在想怎麽樣?”黑衣的女隊長冷冷地道。
趙建飛看了看她道,“我們要挾持你們,然後離開這裏。”
“沒有用的,你們甩不掉我們的追蹤。沃克曼用的是s全天候防禦系統,這是一種尚處于測試階段的綜合性預警防禦系統。你們的一切行動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你們根本就逃不掉。”女隊長冷笑道。
“萬事沒有絕對,如果真是全在你們的掌控之中,現在你又是怎麽落在我們手裏的呢?”将岸緩緩地道。
“你覺得你們掌控了局勢了?隻要我一出聲,我的人就會趕過來。你憑什麽認爲你們能逃掉?”黑衣女隊長咬牙切齒道。
“因爲你不會出聲。”趙建飛趁那個女隊長說話的時候,扼住了她的喉嚨。反手用尼龍手铐将她捆住,又将一塊布揉成一團塞進了她的嘴裏。
看着女隊長幾乎要殺人的眼神,趙建飛聳聳肩道,“我保證剛才用的不是襪子,隻是戰術手套而已。所以你真的不必太恨我。”
蛇眼稍微一動,将岸的槍又頂住了他,“配合點,老兄。上次害你吃了這麽多皮肉之苦,我這心裏真的很過意不去。所以别逼我再對你動手。”
蛇眼無奈地舉起了手,“你們抓了我們也沒有用。像這樣的衛隊一共有十幾支,分散隐蔽在各個區域。你們真的以爲,沃克曼能夠讓你們闖到他的指揮中心去?那隻是爲了測試s系統而已。如果他願意,随時就能把你們滅了。”
“謝謝提醒,把手放下來吧。”趙建飛點點頭道,“你舉在頭頂我可沒法捆住你。”說完他拉下了蛇眼的手,把他也像那個女隊長一樣捆住了。
“林銳,看了這麽久,也該出來了吧?”趙建飛扭頭喊道。
林銳無奈地從草叢裏爬出來,“你們什麽時候發現我的?”
“一來就發現你了,你以爲剛才我們爲什麽會突然出聲?這兩個人都走到你跟前了,要不是我這一嗓子把他們引過來。你現在已經暴露了。”将岸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