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幫助,我目前的位置很不理想。????燃文小說??.?ranwe”葉蓮娜低聲道,“蛇眼,需要你當我助手,負責觀測直升機目标。”
“明白。”伏在葉蓮娜身邊蛇眼,壓低聲音回答道,“我會盯死他。”
直升機轉了一圈之後又回來了。“目标出現!10點鍾方向,距離1300米!”負責觀察的蛇眼精神一振,他壓低聲音急促地說道。
葉蓮娜無聲地拿起自己的望遠鏡開始搜索目标,“目标截獲!距離1200米,它正在接近。”葉蓮娜迅速放下望遠鏡,悄悄地舉起了放在旁邊的狙擊步槍,快速尋找到了目标。
16倍的狙擊瞄準鏡,如果不是事先觀察确認了一遍,很難快速鎖定目标。所以一般的軍用狙擊瞄準鏡很少有再高倍率的了,因爲再高的倍數,僅僅是一次唿吸引起的顫抖,都會導緻目标偏出瞄準鏡。那種更高倍率的瞄準鏡一般隻在體育競技之中用到。
“風向西南,風速12米每秒。”蛇眼迅速給出了風向及風速。
每秒3米的風速對于已經行了一千多米後的子彈影響還是非常大的。子彈向前的能量不斷衰減,最終将被風的力量影響到子彈的穩定性,除非是距離比較近。
而超過1000米以外的狙擊,很大程度上取決于狙擊手平日裏對風偏影響的積累和一定的運氣。
對于1200米左右的目标,葉蓮娜用她習慣的槍械,基本上有九成的把握。而超過這個距離,葉蓮娜看着瞄準器裏那條細不可辨的線,真的很沒底。繼續等待?冒險一試?她面臨的抉擇有些艱難。
等待?直升機可不會一直懸停在那裏等你。也許一直都不會有更好的機會,而這架直升機對整個o2小隊的壓制将是緻命的。
那麽,冒險試一下?葉蓮娜暗自咬牙,不過又有些猶豫。
且不說沒打中,目标将會變成驚弓之鳥。下一次的防範将會更加嚴密。要是開槍以後會暴位置,将面臨的直升機的果斷追殺。葉蓮娜和蛇眼兩個狙擊手,穿着僞裝服趴在沒有遮掩的樓頂上。一旦暴露,彈雨會把他們撕成碎片。
蛇眼依然在冷靜地通過望遠鏡觀察着空中的目标,通常在觀測手提供出風偏修正的數據3至9秒時間内,狙擊手就應該開槍,如果狙擊手覺得沒把握,将會停止行動,等待下一次新的修正結果。
他一直在冷靜等待着葉蓮娜開槍,他将通過望遠鏡觀測目标,告訴葉蓮娜射擊需要調整的數據。但槍聲一直沒有響起。蛇眼仿佛覺得時間已經停止了轉動。每一秒鍾都象是過了一萬年那麽久。這兩個狙擊手的神經,就像是鐵鑄的。
在等待了幾秒鍾的時候,葉蓮娜終于拿定了主意:開槍!
她面對着這個遙遠的目标,不敢掉以輕心。她也隻有一槍的機會。如果沒有擊中對方,目标将很有可能躲藏起來,那時将再沒有機會!但願能夠第一槍就命中。
這個俄羅斯女狙擊手輕輕地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默默地感受了一下目标的存在,整個思維陷入了一種高度專注的狀态,腦海中沒有得失,沒有顧慮,沒有焦躁,剩下的隻有平靜。這種感覺,就像她當年參加冬奧會滑雪射擊時最好的狀态。
她輕輕地唿出了一口氣,然後屏息靜氣,輕柔地摳動了扳機,任何一絲顫動都将嚴重影響到精度。
“砰”一聲期待已久的槍聲終于劃破了天空。
蛇眼緊張萬分地用望遠鏡監測着目标,葉蓮娜還是那麽平靜,平靜得就像是剛才那槍根本就不是她擊發的一樣,她沒有焦慮第一槍是否命中。
子彈已經離開槍膛。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能夠控制的了,中與不中一切都交給了上天來安排,還是那句話,要狙擊一個超遠程的目标。運氣确實占很大的因素。
子彈帶着尖嘯撲向了直升機,并準确地穿透了窗口,擊中了直升機駕駛員的身體。一朵血花突然從駕駛員的胸前綻放開來,開得很是妖豔,鮮血塗滿了整個駕駛艙。直升機失控,歪斜着向着一側飛去,連續晃動了兩次。
看得出駕駛員想極力操控飛機,但他的努力終于還是徒勞了。直升機沒有能被控制住,斜斜地飛了一段距離終于側身撞在了地上。直升機舞動地旋翼用力打在地面上,甚至把直升機颠了起來,連翻了好幾個身上才停下,殘骸瞬間就騰起了一陣火光和黑煙。
“命中了!幹得好蝰蛇,你是真正的射手。撤!”蛇眼大吼了一聲。他和葉蓮娜快地抓起地上的武器裝備,翻身躍下了二樓,開始了瘋狂地逃命。
葉蓮娜和蛇眼的位置已經暴露,但他們撤離得非常及時。而下面的秘社武裝分子們,因爲這直升機墜落的巨大場面沖擊得已經有些吓呆了。甚至好幾個人木然地呆立在那裏,沒有任何的異動。林銳根本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勐然從一堆瓦礫之後冒出頭,手中的m16a4一陣精準點射。
那幾個秘社的武裝人員頓時栽倒。林銳根本不敢多作停留,立刻低下頭,在滿是瓦礫的廢墟之中低姿匍匐。子彈在他的頭頂嗖嗖飛過,有幾顆子彈就射在不遠處混凝土殘塊上。爆射出來的混凝土碎屑,打得他臉上火辣辣地疼痛。
“幹得好蝰蛇!不過,你們都該撤了。去西側,狐狸小隊在等你們,他們會掩護你們先撤。”林銳一邊爬行,一邊依然笑着道。
“老大,你還在等什麽?他們快圍上來了!”謝爾蓋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耳機裏除了他濃郁的俄羅斯口音之外,還有爆豆一般的槍聲。
“你們先撤,我和狐狸小隊斷後。小隊指揮權暫時交給本部的精算師掌控,借助衛星優勢,他有更好的大局觀。就靠你了,将岸!”林銳一邊冒出頭射擊,一邊吼道,“設法把人帶出去,要是少了一個,回來我第一個宰了你。”
“明白。”耳機之中,将岸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