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銳招唿着那幾個保镖低聲道,“我需要一個槍法好的,來當助手,誰願意幫忙?”
“好吧,我還可以。??燃文小說?.ranwe”其中一個保镖低聲道。
“非常好,夥計。把你這身名牌西裝脫下來,換上這個武裝分子的衣服,然後帶上頭罩。”林銳低聲道。
保镖點點頭,快速把自己收拾整齊後,戴上了那些武裝分子的頭罩。“我們是要混進去麽?”
“沒錯。這些裏面有個領頭的,現在正待在會議室裏。那些将軍們也在他的手裏,不過他不敢輕舉妄動,那些人質是他手裏最好的籌碼,他可不會随便犧牲他們。所以我們沖進去搞定他們的機會很大。”林銳把手裏的那支mpsaa-12自動******塞進保镖的手裏。“把這個挎在你的胸口,保證我能夠以很快的速度拿到,好麽?”
“明白了。”已經換上了黑衣和頭套的保镖點點頭。
“好了,現在用這個把我铐起來。”林銳拿過一支尼龍手铐,用匕首割開兩個表面上看不出來的缺口。這樣隻要他一用力,那麽尼龍手铐就會崩斷。
“你确定麽?”那個保镖有些無奈道。
“當然。你就這樣押着我進去,他們所有的注意力都會在我身上。沒人會注意到你。隻要我們配合得好。一切就沒有問題。”林銳深吸了一口氣道,“準備好了麽?”
“好了,先生。”那個保镖點點頭。
“葉蓮娜,你帶着其他人埋伏在外側。等我們進去之後注意走廊的動靜,我隻需要你們幫我抵擋三到五分鍾。讓我有時間去搞定會議室的人。”林銳繼續吩咐道。“好了,來吧,幫我捆上。用他們的通訊無線電,聯系那個頭目。”
“明白了。”保镖一變按着通訊器,葉蓮娜一邊對空射擊。
槍聲從通訊器内傳出來,震得剛拿起通訊器準備應答的黑衣人頭目一陣皺眉,他大聲喝道,“七号,怎麽回事?我是一号。回答我,你那裏怎麽了?”
林銳對那個保镖做了一個手勢。保镖有些緊張地道,“報告,我這裏安全了。我想我已經抓住那個逃跑的保镖了,不過我們沒有找到那個韓國人。一定是這個保镖把他藏在某處了,我這就把這個保镖送進來。”
“幹得好七号!”黑衣武裝分子的頭目大爲高興,“把那個家夥帶過來,我能從他嘴裏掏出足夠的情報。隻要幹掉那個韓國人,一切就沒有問題了。我們的任務就算結束了。”
“好的,我馬上就到。嘿,給我老式點!”一聲沉重的擊打聲,配上了林銳痛苦的呻吟。
這一切都讓黑衣武裝分子的頭目極爲高興。眼看任務就要完成了,隻要幹掉那個韓國人,他們就可以向外面發信号,讓美軍沖進來。而他們将在第一時間放下槍,趴在地上配合。這樣一來,任務簡直完美。”
很快那個一身黑衣蒙面的保镖,押着被反綁着的林銳走進了會議室。會議室内的幾個高級軍官,看到林銳被抓了回來,臉色都有些難看。原本還以爲這個保镖會是他們的一線生機,可現在看來,這最後的一線生機也徹底完了。
但是黑衣武裝分子頭目卻很高興,他走過來,一把抓住了林銳喝道,“那個韓國人在哪裏?把那個家夥交出來!或許我能讓你死得不那麽受罪。”
林銳看起來已經精疲力盡,歪着頭大口地喘息道,“你們找不到他的。”
武裝分子頭目勃然大怒,一把揪住他的胸口厲聲道,“你想找死麽?混蛋!”
林銳因爲和冥王星的一陣打鬥,臉上滿是淤青和傷痕,眼眶也破了,看起來很是狼狽。就像是已經遭受了一頓胖揍式的逼供。他身後那個穿着武裝分子服裝,帶着頭套的保镖走上來,舉槍狠狠在林銳後腦勺上杵了一下。
林銳像是被打得暈過去了,很自然地滑倒。但是在倒地的過程之中,卻勐然掙脫了尼龍手铐,反手抽出身後保镖肩上挂着的那支mpsaa-12自動******。
“嘭!”一個武裝分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槍打得飛起。重重撞在後面的牆上,他身上防彈衣的外層全部被打爛。防彈的複合陶瓷片炸得粉碎,裏層的凱芙蘭材質也被射穿了好幾層,肩膀和面部全都血肉模煳。
武裝分子頭目一個摸槍的手勢在空中僵住了。“别動!”林銳冷冷地道,他手中那支滾燙的槍口,頂在了武裝分子頭目的下颚上。“隻要我的手一動。你的腦漿就會濺射到天花闆上。然後再像稀粥一樣沿着天花闆滴滴答答地淌下來。”
保镖也不失時機地舉起了手裏的槍,一陣掃射,将幾個武裝人員當場射殺,大聲吼道,“所有人,都别動!”
“讓你的人放下槍。”林銳平靜地用槍指着那個黑衣頭目。
“嘿,别沖動,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幹什麽。”那個黑衣武裝分子頭目的下颚上,已經被槍口的溫度燙出一個紅印。他有些緊張地道,“嘿,老兄,我們不想傷害任何人。這隻是一個誤會。”
“去你媽的誤會!”那個保镖一拳打在了這個武裝分子的臉上,順勢一把扯下了他的頭罩。
“是你?”一個美軍的少将吃驚地看着他道。
“他是誰?”文森特上将皺眉道,“你認識他麽?”
“他是中情局的一個聯絡官。”那個少将皺眉道,“可這是怎麽回事?”
那個武裝分子頭目,有些無語,隻能無奈道,“我勸你們最好放了我,這是一項國防部和參聯會的秘密任務。”
“放屁!”林銳一腳就把他踹趴下了,“國防部會讓你來綁架駐韓美軍的最高指揮官?信不信我一槍射爆你的頭!?”他舉起了那支威力巨大的mpsaa-12自動******,勐然一槍轟在了牆壁上。
那個武裝分子頭目一陣縮在牆角大聲道,“該死的,你想幹什麽,我身上是負有特殊使命的。這是一次美**方的任務!這一切都是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