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我們無論是從人數、武裝和情報方面都不占優勢。怎麽看我們都是勢單力孤,我們現在還能怎麽辦?”将岸皺眉道。
“我們确實是勢單力孤,但正因爲這樣,我們才需要借勢。”林銳沉吟道,“或許我們可以驅虎吞狼,借力打力。”
将岸眼神一動道,“你是打算借助第三方勢力?”
“沒錯。目前政府軍和正和他們的聯軍猛攻**武裝,如果我們能夠使得這些**武裝相信,聯軍正準備空襲塔裏曼達的話,你覺得他們會怎麽做?”林銳低聲道。
“**武裝的防空力量不夠,他們并沒有足夠的力量阻止大規模的空襲行動。如果我是他們的指揮官的話,一定會下令撤離。”将岸皺眉道,“最穩妥的方式是撤入市區,這樣對方就會投鼠忌器。畢竟薩那本來是首都,那裏有大量的平民。無論如何,在戰争之中襲擊民用設施,導緻大量平民傷亡的話都會受到國際社會的嚴厲譴責。”
“沒錯,他們不但自己會撤,也會帶着他們認爲被關押的重要目标一起撤。因爲到了關鍵時刻,不得不展開停戰談判的話,這些人還能起到讨價還價的作用。”林銳低聲道。
“可是我們怎麽才能讓這些**軍認爲,政府軍的聯軍準備空襲塔裏曼達呢?他們可不會輕易相信。”将岸搖頭道。
“那就必須迫使他們相信。”林銳低聲道,“附近除了塔裏曼達之外,其他的**軍營地在哪裏?我需要一個人手不多,而且緊靠着塔裏曼達附近的**軍營地。”
“附近有一個小型營地,是**武裝的一個分支。那裏的人數并不多。”将岸低聲道。
“準備一下,我們要進行一次綁架行動。”林銳低聲道,“綁架這個營地的指揮官,然後逼他交待出情報。當然我們中途會安排一個機會,讓他逃走。我們得讓這個人相信我們是聯軍派來偵察的,不久之後政府聯軍就會空襲塔裏曼達。他一旦脫身,就會立刻把這個消息報告給**軍。”
“你是想利用這個人,執行反間計。讓**武裝的人認爲聯軍将會有一次大規模空襲塔裏曼達的行動。”将岸沉吟道,“這倒也是個辦法,不過他們也未必會撤離吧?”
“這就得看我們怎麽演了。如果我們真的能使對方認爲短時間内就有這次空襲行動,那麽以他們目前的防空能力,肯定不會選擇待在塔裏曼達等死。而是會立刻轉移。争取減少空襲的損失。”林銳解釋道,“隻要他們受到蠱惑動了起來,那麽無論他們是否帶着信号旗的被俘人員一起撤離,我們都算是成功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如果帶着那些俘虜一起撤離,我們就中途截殺。但如果他們不帶着俘虜撤,也會削弱塔裏曼達要塞的防禦力量,以至于即便有留下的人,也會人心惶惶。”将岸低聲道。
“沒錯,如果我們成功讓這件事擴散。那麽這些**軍就會成爲一盤散沙,根本無心再戰。”林銳道。
“這能行麽?”謝爾蓋道。
“當然能行。換位思考,如果你是**軍的士兵,明知道這裏明天就要遭受空襲,長官和同僚已經逃了一大半,還故意讓你留下堅守崗位。你會怎麽想,繼續心安理得地在要塞裏面喝茶?”林銳看着謝爾蓋道。
“我去它娘的。真要是這樣,我也跑了。這不是明擺着拿人當炮灰使喚麽?”謝爾蓋點頭道。
“逃隻是少數人的選擇,但就算是那些武裝分子沒有逃,他還能專心看着那些犯人麽?這就是我所說的,也算是一種成功。至于帶着俘虜一起撤,那我們更是可以沿途打他們的伏擊,趁勢救人。”林銳低聲道。
“聽着倒是有點道理。”瘋馬點點頭,“不過實際的效果,還是要看具體操作了。”
“沒錯,我們這就去附近的小營地,幹一票回來。”謝爾蓋惡狠狠地道。新加入的裁縫看看這幫人,一臉的愕然,這些人的行事風格簡直天馬行空,一個個與其說是雇傭兵,還不如說是一群特立獨行的悍匪。爲了實現救人的目的,他們簡直可以不擇手段。
他有些發愣地道,“這樣真的行得通麽?”
謝爾蓋拍着他的肩膀道,“小老弟,如果是在以前,你們會怎麽辦?”
“如果以前的話,行動遇到極大困難,在明知不可能成功的情況下。我們會彙報上級,然後終止行動,或者上級會另外安排其他的行動。當然如果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須強攻的話,我們也隻能拼命了。”裁縫苦笑着道。
“所以這就是正規部隊和雇傭兵之間的差别。我們一旦接了合同,就得想盡一切辦法完成。沒有外援,也沒有借口。有的時候必須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如果你還是以從前的那種模式來當雇傭兵的話,你會因爲沒飯吃而餓死的。要想成爲一個好的雇傭兵,你得變得更加聰明,必須懂得靈活變通。”謝爾蓋嘲諷拍着他的肩膀道,“學着點,小老弟。”
裁縫搖搖頭,而在另一邊,将岸等人已經在商量對附近那個**軍營地進行摸哨抓捕的計劃了。附近的那個小營地是**軍的一個前哨站,人數不多。在這樣的地方完成一次潛入抓捕,對林銳等人來說并沒有什麽難度。
他們趁夜行動,由謝爾蓋帶隊,悄無聲息地摸進了那個營地。在除掉了幾個哨兵之後,順利抓捕了那個前哨站的武裝分子頭目。整個過程,從開始行動到抓捕結束,隻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把這個小頭目抓起來之後,立刻嚴加拷打,逼問他一些關于塔裏曼達的信息。主要盤問他這個地方關于防空能力的問題。
林銳還故意安排刀疤臉這個長相兇惡的人負責審訊。那個小頭目本來就是前哨站的一個負責人,雖然距離塔裏曼達很久,但哪裏知道這些内幕。問了半天,他什麽都沒有交待出來,自己也吃足了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