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隻不過是想知道總統先是目前的境況,可是你們怎麽都不肯讓我們跟他會面或者通電話,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們到底有什麽在瞞着我們?”另外一個軍官轉身看向了林銳。
“很簡單,他目前還不能見你們。如果你想知道他的近況,我這裏有一份最新拍攝的視頻。視頻上,總統先生在病房裏面,要求你們聽從恩尼斯特先生的所有命令。”林銳拿出了一盤錄像帶,吩咐一個士兵在會議室的大屏幕上播放。
視頻畫面上出現了确實是西薩哈拉的總統,他看起來還沒有恢複,氣色不太好,聲音也有些沙啞。他所說的内容,确實跟林銳剛剛所說的一緻。
這讓很多西撒哈拉人民陣線的官員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
但依然還有人不依不饒,之前的那個官員厲聲道,“既然總統先生沒事,爲什麽他不公開露面?還有這視頻上的聲音這麽沙啞,聽起來并不像是總統先生所說的話。”
“總統先是頸部中槍,這一點很多人都在現場看到了。他當時捂着脖子,滿身是血的離開。隻要眼睛沒瞎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受了相當大的傷害。
那顆子彈雖然沒有要了他的命,但可能怕傷及了他的聲帶。你想讓一個聲帶受損的病人像他往常一樣說話,你認爲可能嗎?
以他的狀況,他現在應該卧床休息,就是因爲你的糾纏不休,他才不得不帶傷錄制這樣一段視頻。”恩尼斯特大聲道,“這幾天你所屬的部門工作做得一塌糊塗,你一天到晚在追問總統先生的下落,到底想怎麽樣?”
“我……”那個官員自知理虧,“我隻是關心總統先生的傷勢。”
“在座的每一個人都關心,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但你爲什麽好像特别關心?”林銳轉過頭來看着他道,“我好像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叫,賈巴沙爾吧?抱歉我初來乍到,人頭還不是太熟。”
“是我又怎麽樣?”賈巴沙爾冷笑着道,“你不過是一個雇傭兵頭子,不認識我也正常。我犯不着跟你這樣的人多啰嗦。”
“看來賈巴沙爾先生很看不起我,我不得不向你展示一下我的能力了。”林銳拿出了一把照片,拍在了桌上。“這是我在這幾天拍下來的,關于賈巴沙爾先生的行動。”
賈巴沙爾看着那些照片,勃然大怒,“你敢監視我?”
“當然不是監視,而是暗中保護。總統先生出事以來,我們提高了相應的安保等級。在座的各位以及各位的家人,都被納入了我們最高等級的安保計劃。
這完全是爲了防止那些恐怖分子對諸位形成威脅。不過我有些搞不懂的是,賈巴沙爾先生這幾天相當焦慮,而且和多個不同的人會面,全都是在打聽關于總統先生的事。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是總統先生的家人。這份忠誠,真是讓人感到驚訝。”
“總統先生代表了西撒哈拉人民陣線,是一位值得敬重的人。我關心他有什麽不對嗎?”賈巴沙爾大聲道。
“沒有什麽不對。我向你保證先生,這絕對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但不對的是,跟你會面的這些人,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恐怕連你自己都不認識吧。
你和一個不認識的人之間到底在交談什麽?而且這幾天你們偷偷摸摸的頻繁見面,每次都選在沒人的地點,而且偷偷摸摸,不想讓别人知道你們在聊什麽。
不過我好歹總算是弄清楚了。因爲我們在距離不遠的地方安置了一個擴音器。準确的說應該是遠距離拾音器,正好把你們的交談錄了下來。”
林銳的這句話一說完,那個官員的臉色随即變了變,“你不要血口噴人!就因爲我之前要求見總統,所以你們就趁機散播不利于我的言論。”
林銳笑了笑,“我連你們交談的錄音還沒播放,你怎麽知道這其中是對你不利的言論?莫非你知道你們在談什麽?也知道這些談話内容極其敏感?”
“我們隻不過是商談一下而已。”那個官員賈巴沙爾臉色開始有些緊張了。
磁帶已經在播放,裏面的人聲音聽的不是很清晰,但依然能夠辨别的出來其中一個就是這位賈巴沙爾,而另一個聲音則是那個平民。通話的雙方似乎在用阿拉伯語進行交流。
但是在高倍率的拾音器作用之下,他們的耳語也被完整的錄下了。
“總統死了沒有?”那個士兵小聲問道。
“好像是沒死。那些保镖和安保人員把他弄到了一個極度保密的地方接受治療。我目前還沒有确切的消息,不知道他們究竟躲在哪裏。”恩尼斯特的聲音回答道。
“他如果沒死的話,爲什麽堅持不露面?如果他已經死了的話,你們爲什麽秘而不宣?”另一個聲音低聲道。
“我們找遍了每一個角落,也沒發現他。他很有可能遇害了,但也不一定。我還在加緊調查,一旦查到了他的所在位置,我會立刻通知你。
但是你們的速度最好快點,那些該死的混蛋傭兵經過這次刺殺之後,應該有所警覺。他們現在對他進行4小時監視保護。外人根本不知道總統先生躲在哪裏。”賈巴沙爾顯得有些沮喪。
“别再糾結了,繼續找到他,如果他活着,我們會再派人把他幹掉。”那個士兵看着賈巴沙爾冷笑道。
會議室内一片嘩然,所有人都轉頭看着賈巴沙爾,眼神之中充滿了緊張和猜忌。
林銳伸手關掉了錄音機,看着賈巴沙爾道,“聽到這裏我有些好奇,能否請賈巴沙爾先生告訴我?你們說的要幹掉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是總統先生嗎?
那個人說再派人把他幹掉,似乎是之前的刺殺也是他所爲。這我就忍不住有點好奇了,賈巴沙爾先生跟刺殺總統的兇手在一起,到底在幹什麽?
從剛才開始你就這麽急着打聽總統先生的下落,是不是想告訴那個刺殺總統的兇手?好讓他安排另外一次針對總統的刺殺行動?”林銳看着賈巴沙爾冷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