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随着這幾個傭兵的倒數,其中一個傭兵舉起了霰彈槍開火。他這把霰彈槍發射的并非是普通子彈,而是專門用于破門的彈藥。
普通門鎖的強度就高到手槍彈打不穿,步槍彈是可以打穿,但不一定将鎖打斷。霰彈槍近距離要打斷門鎖又要避免反彈危險,成功率不能保證。
而破門霰彈卻是非常管用的東西,由于使用較安全的特殊霰彈,由鐵粉或其它高密度易破碎原料用蠟混合成型制造。被稱爲ShokLock彈,該彈的裝填物是破裂金屬陶瓷彈,着靶後碎裂成無毒塵埃,也不會産生跳彈。
由MK彈道系統公司生産的該彈,塑料殼體内排列有細小的金屬射彈,可以有效破除鉸鏈或門鎖,如果使用正确,則既不會穿透門也不會有彈回碎片的危險。
這幾個負責破門的傭兵也是行家裏手,一槍破門之後,身邊的其他幾個傭兵立刻扔了幾枚閃光震爆彈進去。這東西是融合了閃光彈和震爆彈的能力,在發出強光的同時還能制造150-170分貝的聲音,瞬間能讓敵人失明失聰。
不光是強光,在面對這種武器時,即使你能避開視覺上的影響卻無法避開他爆炸時産生的巨大沖擊波。一般在開闊地距離15~0米爆炸的瞬間會感覺心口像被重錘砸過,能感受到氣浪沖擊。
巨大的爆音會讓人出現眩暈和強烈耳鳴,整個人都會恍惚。大概在15~0分鍾的時間内是半失聰狀态。在這個距離内背對爆點堵住耳朵有一定效果但還是很難受。
距離70米外感覺其實就像一枚裝藥過多的大炮仗,爆炸瞬間能感覺到地面顫動,有輕微氣浪。遮不遮擋無所謂,如果你心裏素質不佳是會被吓到。如果扔到5米以内基本上人是直接被擊昏甚至耳膜穿孔流血。
不過來說這些震爆彈的首要目标是要讓敵人喪失戰鬥力,不是要殺死敵人,因此這種武器的裝藥一般是通過鋁鎂混合物在亞音速下爆炸以此來減小沖擊波威力。
通訊指揮室裏到處都是人,誰都沒想到外面會冷不防的扔進來兩個閃光震爆彈。很多人當場中招,當場就被炸翻了一遍。一些紙質文件更是被爆炸的氣浪激得四散飛揚。
林銳的人快速沖了進去,這幫人幾乎毫無反抗。因爲指揮部裏大部分是一些通訊技術人員和軍官,冷不防的受到襲擊,一個個抱着腦袋連眼都睜不開了。
“把所有的人都集中趕到這邊來。你們幾個守住出口。香腸,設法切斷他們的内部通訊。另外看看能不能嘗試恢複我們的通訊信号。其他人跟我過來。”林銳揮了揮手,大步走向指揮室内部的隔間。
他一腳就踹開了門,裏面的幾個人驚魂未定。基地指揮官手裏拿着一把手槍,身邊還有兩個穿便裝的人和幾個軍官。
“賈爾斯将軍?把你手裏那玩意兒放下,除非你有信心一槍打死我們所有人。否則不要試圖當英雄。你能做到将軍,應該明白這一點。如果你一直想顯示你的勇敢,你應該活不到現在。”林銳揮揮手。
基地指揮官賈爾斯将軍,手裏依然拿着槍,“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想幹什麽?”
“我們?這個問題問的好。實話告訴你們将軍閣下,我們是一群漁民。隻是偶然來到了這個島上。結果卻發現這個島上到處都是士兵,他們還試圖對我們進行射擊,我們被迫還擊。”林銳聳聳肩膀。“所以我們才會主動過來找你,要個說法。”
“一派胡言。”賈爾斯将軍大怒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全副武裝的漁民,沖進了美軍基地。說實話吧,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想幹什麽?”
“将軍不要這麽激動。我們隻是想離開而已,我們并不想傷害任何人。除非有人逼我們這麽做。“精算是将岸點點頭。
“你們武裝襲擊了一個美軍基地,并且制造沖突,導緻了多名美軍士兵的死亡。現在你們說一句不想傷害任何人,就想這樣離開?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一個穿便裝的中年人冷笑道。
“你又算是什麽東西?”林瑞轉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挂在胸口的胸卡。“哦?三葉叢林公司的人。連賈爾斯将軍都沒有說話,你一個承包商插什麽嘴?”他說完之後,順手一個巴掌扇了上去。
把那個中年人打的目瞪口呆。這個中間人正是三葉叢林在這裏的負責人,柯克詹森。他仗着三葉叢林在美軍的影響力,向來有些目中無人。卻沒想到今天來的這幫不速之客,比他更加目中無人。
一言不合,伸手就打。他接連被扇了兩個耳光之後,才反應過來。一口氣咽不下,正想上前,卻被幾隻突擊步槍頂住了胸膛,隻能忍氣吞聲的又坐了回去。
“這才像話。我是在跟将軍說話,所有無關的人一律不許插嘴。否則我就真的不客氣了。”林銳轉過頭看着賈爾斯将軍。“将軍還要我重複一次,請你放下槍嗎?你是想談談,還是真的想開槍?”
賈爾斯将軍終于把槍放下了,他是個聰明人,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這幫武裝分子既然敢沖進來,要麽是有恃無恐,要麽是孤注一擲。現在這個局勢,最好還是順着他們一點。
“好吧,你們想談什麽?”賈爾斯将軍低聲道。
“我們隻是想離開這個島而已。我們需要進入港口,并且請将軍給我們一艘船。在得到團之後,我們保證離開這個島。并且我可以向将軍保證,這個島上的所有一切都不會被透露給外界。”林銳平靜的道。
賈爾斯将軍笑了,“說的好像你們真是一群誤闖上島的漁民。但我們都清楚,你們根本不是什麽所謂的漁民。你們就是沖着基地來的,而且在基地裏轉了一圈。看到了所有你們想看到的。現在又想離開。
說實話吧,你們是什麽人?到底爲誰工作?你們是怎麽知道這裏的?”
“将軍。我們是在談話,這不是審訊。我沒有審訊你的意思,所以請你也不要以這樣的口吻來審訊我。”林銳平靜的擺擺手。“我已經說了我們的條件,隻是想要離開這個島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