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一般睡覺都是比較早的,很多人會,卧槽,爲什麽睡那麽早呢,難道不會失眠嗎。
其實你錯了,如果讓你一天到晚都在田間地頭勞作,汗珠子掉在地上摔八瓣,可能你就不會這樣了。
我是農民,我父親也是農民,所以我又這樣的經曆,當一天的勞作結束了以後,已經沒有過多的精力去應付其他的事情了。有時候可能洗着腳都會睡着了。
這就是生活在最底層勞動人民的真實寫照,因爲淳樸,因爲善良,因爲不願意用很多猜忌的思維去考慮很多問題。
可是有些人就像固話這樣的社會結構,正所謂寒門很難再出貴子。
的有些遠了,回來。
村子裏黑黢黢的,除了在東北角的一個房間裏還有燈光,其餘的人都已經睡下了。
燈光下是一個孩子,十六七歲的樣子,坐在昏暗的燈光下正在看一本中學的英語,因爲沒有學習機,可能學的也是那種啞巴英語。
有時候,我們會在一個包包上糾結,一千塊錢,究竟是買還是不買。
可是這些錢可能是他們一個學期的生活費。
郭暢背着郭懷義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膝蓋已經都劃破了,可是他依舊在堅持。
感恩對于郭暢來可能比較遙遠,因爲人個人的生存環境不一樣,所以對于這個社會的認識也不一樣。
從受盡了别人的欺負,你讓他感恩,你感恩誰呢,有不太現實。
郭暢隻是覺得郭懷義現在是他的唯一出路。隻有把郭懷義弄過來,才能夠有機會爬起來。
郭暢進了村子以後不是沒有敲門,可是得到的回答基本上都是一樣的,大門打開,一天惡狗沖過來,龇牙咧嘴的纏着他狂吠。
郭暢幾乎是落荒而逃,來到這戶人家的門前已經一力氣都沒有了。
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濕透了。風吹過來的時候感覺透徹心扉的冷。
郭暢把郭懷義輕輕的放在了一遍,然後朝房間裏看了看。
郭暢這一次沒有直接過去敲門。因爲他害怕最後的這個希望也破滅了。
郭暢輕輕的從院子外面跳了進來,屏住呼吸來到了正房。
看來那個在廂房學習的孩子非常認真,并沒有聽到有人進來。
郭暢輕輕的打開了正房的房門,一股子蔥花油餅的味道讓郭暢肚子裏發出來一陣咕噜咕噜的叫聲。
接着窗戶外面的月光,郭暢看見鍋台上放着一個盤子,裏面擺着幾張餅,爐子裏還有火光,罐子裏的水正在不停的向上面冒着水蒸氣,把餅蒸的柔軟而有彈性。
郭暢來不及多想,抓了一塊就往嘴巴裏面塞。
大口大口咀嚼的時候還不忘了樣口袋裏放,因爲門外還有一個人,病可能沒辦法看,但是總要先填飽了肚子。
“寶,你慢吃,是不是餓了。”裏面傳出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卧槽,裏面的人居然沒有睡覺。
郭暢吓得可不輕,趕緊轉身就走。
正在學習的孩子聽見了裏面的話聲,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問:“媽,你在跟誰話。”
孩子話的時候一下子看到了正要往出走的郭暢。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郭暢準備拔出了匕首。
“你是遇到了困難吧。”男孩問。
看樣子這個孩子沒想怎麽樣,郭暢正要準備拔刀的手就停在了哪裏。
“我們是旅遊的,有個朋友病了,我們沒辦法了。”郭暢面對孩子清澈的目光第一次撒謊變得有些結巴。
“你們進來吧。這大晚上的在外面怎麽行呢。”叫寶的男孩。
“誰啊。”裏面傳出來問話的聲音。
“娘,你睡吧,累了一天了。”寶。
一陣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從裏面出來了。皺紋已經過早的爬上了她的臉頰。
女人和兒子相依爲命,女人雖然勞累了一天,但是她依舊睡不着,因爲明天孩子要交學費,還有其他的費用,尤其是明天他的班主任還要過生日,班級的同學都準備了禮物,寶回來不準備了,可是她覺得不對,正算計着明天去哪裏借錢呢,郭暢就一腦袋撞了進來。
郭暢又跟女人解釋了一邊,女人熱情的:“把那個人也讓進來吧,雖然咱們家沒錢,可是好歹能讓你們吃一頓飽飯。”
郭暢感覺有什麽東西從心頭滾過,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郭懷義因爲高燒,加上急火攻心一下子人事不省,女人給他放在了炕上,先給吃了退燒的藥,又給喝了姜湯,然後又後背拔了火罐。
一連串弄下來,郭懷義的高燒退了,呼吸也變得勻稱了。
女人和寶去了廂房,郭暢躺在郭懷義的身邊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郭暢被一陣争吵聲驚醒了。
郭懷義也醒了,被郭暢扶着起來,來到了院子裏面。
空氣非常的清新,仿佛是呼吸兩口就能夠給人滌慮洗心的樣子。
寶正在和他的母親兩個人因爲給不給老師買禮物而争執。
寶:“媽,咱們家沒有錢,老師是知道的,給買了禮物老師反而會感覺蹊跷。”
母親:“不行,别人都給買,你不買太不像話了。”
郭暢和郭懷義相互看了一下眼,郭懷義跟郭暢:“把錢給他們扔一些,沒有人家咱們活不到今天。”
其實,郭暢也是這麽想的,但錢不是他的,他不敢做主。
寶和他娘看見郭暢拿了六萬塊錢放在了他們面前。吓得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連連:“這可不行,這可不行。”
郭懷義:“大姐,是你救了我的命,難道我的命還不值這些錢嗎。你就是當做讓我做好事。”
女人再三推脫,郭懷義再三堅持,最後郭懷義:“你要是在堅持我現在就走了。”
寶上學以後,郭懷義正在狼吞虎咽的吃飯,這時候,門外進來一個人,看見郭懷義的時候眼睛突然變得锃亮。
郭懷義那可是究竟社會的老手,輕輕的碰了一下郭暢,意思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