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劍一句話出口,剛才那個做寶的人一下子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口吐白沫,已經不省人事了。
黑驢一看自己的手下這個德行,心裏頭已經明白了,看來這裏面一定是六。
黑驢的心裏頭一翻個兒,心如果要真的是六自己真的完了,這些年賺下來的家業全都付之東流不算,還要欠下來一大筆饑荒。
有人過去把搖色盅的那個人從桌子下面拉出來,掐人中,好一頓忙活,那個人終于醒了過來。
“開吧。”王明劍笑了笑,冷冷的看着黑驢給有他的手下。
這麽多人看着呢,黑驢硬着頭皮打開了色盅,裏面是六。
大姨夫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蹦了兩下,然後一想癱軟在椅子上,也不省人事。
一賠三,這一下子就是四百五十萬啊,這麽多錢,恐怕在他們這個地方沒有幾個人能夠拿的出來。
黑驢見到了色盅裏面鮮紅的六,身體也晃了兩晃,差一摔倒。
“給錢。”黑驢話的聲音都變了。
有人開始去拿錢,現金已經沒有了,還差五十多萬。
手下的人過來問黑驢怎麽辦。
黑驢狠了狠心,:“去我的保險櫃裏面吧存着的金條拿出來。”
桌子上的錢已經放不下了,很大一部分放在了地上,旁邊的人已經傻了,這樣驚心動魄的場面這些人還是頭一次見到。
大姨夫被秦朗好一陣呼喚,才醒了過來,第一句話就是:“老天爺啊,這些錢可怎麽花。”
王明劍不以爲然的笑了笑,秦朗朝着王明劍了頭,心,沒想到這個子還真有本事。今天這個黑驢要下湯鍋了。
“走吧,别玩了。”大姨夫央求。
“走,哪有那麽容易,赢了就有,今天老子跟你們玩到底。”黑驢已經有些失去了理智。
王明劍笑了笑:“我沒打算走。隻要是您高興,我一定陪你玩到底。”
黑》∟》∟》∟》∟,驢了一隻煙,:“好,是個人物,你這次打算壓多少。”
“四百五十萬。”王明劍。
全場一片嘩然。
大姨夫拉着王明劍:“孩子,留,留啊。”
王明劍沒話,把大姨夫推到了一邊。
“好,痛快。”黑驢眼睛都紅了,那可是四百五十萬啊。
搖色盅的那個人已經不行了,手腳癱軟,動都動不了了。
黑驢狠狠地給那個人踹了一腳,:“我來。”
黑驢拿起來色盅,上下翻飛的搖晃着,心,你這次什麽也不可能再壓六了,我呢,偏偏就還做六。
色盅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出,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黑驢手裏的色盅。
黑驢冷冷的看着王明劍,:“好了。”
“六。”王明劍一句話出口,黑驢整個人癱軟了下去。
旁邊有人趕緊跑過來,把黑驢扶了起來。
“打開吧。”王明劍。
黑驢已經不出來話了,臉色鐵青。
色盅被人打開了,裏面依舊是六。
大姨夫像瘋了一樣狂笑不止,這個是一千多萬啊,我的媽,這是一個什麽概念,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出來。
“黃了,我的賭場黃了,大家都走吧。”黑驢有氣無力的。
王明劍拿出來錢,見人留給,把大姨夫心疼壞了。
賭場裏面的人全部都走沒有了,隻剩下秦朗,王明劍,還有大姨夫幾個人,其餘的就是黑驢他們了。
“老闆,賠錢吧,咱們繼續。”王明劍。
黑驢了一隻煙,狠狠地抽了幾口,冷冷的笑了笑,:“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到我這裏找便宜來了,你們要是識相的,從我這裏滾出去,留下你們一條命,如果要是不明白事,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大姨夫吓得臉色慘白,:“這樣吧,我們的錢不要了,不要了。”
王明劍站起來,把錢往皮箱裏面裝,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事情。
黑驢手下人已經圍攏過來,手裏的砍刀,鐵棍高高的舉起來,就等着黑驢一聲令下把幾個人焚屍滅迹。
“你要是不想死就他媽的滾,最好别讓我在京都市的地盤看見你們。”王明劍。
秦朗坐在一邊吃水果,一句話沒有,好像看根本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給我上,殺了他們兩個賞十萬塊錢。”黑驢突然喊了一聲。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句話是真理。
黑驢的話音剛落,已經有人沖了上來。
明晃晃的砍刀直接照着秦朗腦袋砍了過來。
秦朗手裏頭正拿着一個水果,是一個柿子,看見那個人沖上來了,擡手用兩根手指夾住了砍刀,把手裏的柿子直接摔在了對方的臉上。
雖然秦朗隻是随意的一下,可是那個人就受不了了,哇哇怪叫着跑了。
手裏的砍刀已經落在了秦朗的手裏。
秦朗順手一甩,砍刀直接紮在了後面的那個人面前,想要沖過來的那個人已經變了臉色,猶豫着不知道是不是應該上來。
王明劍這邊也是戰果豐碩,竟然用人民币飛出去當武器,一時間,人民币從從那些人的身體上劃過,鮮血直流。哭爹喊娘的聲音不絕于耳。
黑驢一看,這兩個人真的不是一般的高手,回到房間的保險櫃裏面竟然拿出來一隻手槍。
“草泥馬的,你不讓我過去,老子今天就讓你們知道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黑驢喊。
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秦朗的胸口,手指已經準備扣扳機了。
秦朗最裏面叼着一個牙簽,看見黑驢竟然拿出來手槍,心裏頭一狠,牙簽直接飛了出去,正好紮在了黑驢的左眼睛上。
慘叫聲,槍聲同時響了起來,黑驢的身體倒在了地上,一隻手捂着眼睛,聲音就像一隻受傷絕望的狼一樣。
秦朗看了看天花闆上的彈空,臉上的笑容已經收了起來。
黑驢手下的人看見秦朗和王明劍兩個活閻王一樣的人,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紛紛的後退。
秦朗來到了黑驢的面前,單手把黑驢抓了起來,冷笑着問:“不知道你是不是活夠了。”